第一千五百零九章 登门道歉（1 / 3）



白天鹅酒店，崔尚志一行人下了车，朝里面走去。

正经事一句没说，惹了一肚子气。

“金在中，今天的事，回去以后，你自己去向社长解释吧！”

金在中苦着一张脸，脑袋耷拉着。

“崔代表，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处理，我建议还是走官方渠道吧！”

周卫华也是被气昏了头，要不然绝对不会说出这么不智的话。

崔尚志闻言，看向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不管咋说，周卫华都是官方派下来负责接待的。

这胳膊肘是往哪拐呢？

出了事，不往下压就算了，......

正月初一的阳光斜照进院子，李天明站在门边，望着巷口那棵老槐树。树皮皲裂如老人掌心，枝头却已冒出了几粒嫩芽，在微风中轻轻颤动。他忽然想起昨夜埋下的玻璃瓶，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生活就是这样，你以为结束了的事，其实才刚刚开始。

他转身回屋时，秋秋正蹲在厨房灶前烧火，锅里咕嘟咕嘟煮着年糕汤。小川趴在桌边写作业，嘴里念念有词：“家和万事兴，人勤百业旺……”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笑：“舅，我今天要把这副对联抄十遍！老师说，好句子要刻进骨头里。”

李天明心头一热，摸出兜里的铁钥匙递给他：“去柜子第二层，把那本红皮日记本拿出来。”

小川蹦跳着去了。那本日记本如今已成了家里的“圣物”，谁都不能乱碰，连晓雨洗衣服时都特意绕开它晾晒。孩子小心翼翼捧回来，封面上“岁月记”三个字已被摩挲得发亮。

“打开最后一页。”李天明轻声说。

小川翻开，看到昨晚新写的那段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出来：“只要还有人在等，在找，在相信，就一定会有重逢。”

他抬起头，“舅，我也想写点什么。”

“写吧。”李天明从抽屉取出一支钢笔，“用墨水写，才不会褪色。”

窗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铃声，是邮递员骑车经过。但这一次，车子停了下来。一位戴着棉帽的老邮差敲了敲门，手里拿着一封泛黄的信封：“李天明同志？这是从省档案中心转来的急件，说是必须亲手交到您本人手中。”

李天明接过信封，指尖触到那一角粗糙的纸边，心跳陡然加快。封皮上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编号“Q-037”和一行铅笔小字：“请交予林秀兰亲启”。他深吸一口气，快步走进客厅。

林秀兰正在给秦知恩的女儿织毛衣，见他神色凝重，手一抖，针线滑落在地。李天明将信放在她面前，声音低沉：“找到了。当年你留在档案夹层里的那封信，现在送回来了。”

她的手指僵在半空，仿佛不敢碰那薄薄的一张纸。良久，才缓缓伸手揭开信封。信纸展开的瞬间，泪水无声滚落??那是她自己的笔迹，二十年前那个雪夜里写下的绝笔：

> “亲爱的孩子：

> 若你能读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不是不要你，我是太爱你了。

> 我知道他们会说我狠心，说我懦弱，说我配不上‘母亲’两个字。可只有我自己清楚，那一夜我在福利院门口走了三圈，抱着你哭了整整两个小时。我不敢留下名字，是怕将来有人拿你当报复我的工具；我不敢托付亲人，是因为他们曾指着你的脸骂‘野种’。

> 我把你交给国家，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活路。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愿你一生平安，不必背负我的罪孽。

> 你要记住，你是被爱过的，哪怕这份爱只能藏在黑暗里。

> 愿你长大后，遇到一个愿意为你撑伞的人。

> ??永远爱你却不能相认的母亲”

屋里静得能听见钟摆走动的声音。林秀兰读完一遍又一遍，直到眼泪浸湿了信纸边缘。她忽然站起身，冲进卧室翻箱倒柜，终于找出一个锈迹斑斑的小铁盒。打开后，里面是一缕胎发、一枚银脚环，还有一张婴儿照片??正是当年襁褓中的秦知恩。

“我还留着……我一直都留着……”她哽咽着，“我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交给她了。”

当天下午，李天明拨通了秦知恩的电话。电话接通那一刻，对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说了句：“妈，我一直在等这封信。”

他们约定三天后视频通话。那天傍晚，全家早早围坐在客厅。电视屏幕前摆好了供桌，放着母亲的照片、一碗热汤圆、一支白山茶。孩子们穿着新衣，脸上涂着胭脂般的红晕。连晓芸母女也来了，小女孩乖乖坐在沙发上，抱着新送的布娃娃，眼睛睁得大大的。

视频接通时，画面里出现了一间简朴的教室。黑板上写着“清明将至，请勿忘根”八个粉笔字。秦知恩坐在讲台前，身后站着一个小女孩，约莫五六岁，扎着两条羊角辫，怯生生地望着镜头。

“外婆。”小女孩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