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一十章 威胁老子上瘾啊？（2 / 3）

重要的是，女儿能上学了，老师说她画画很有天赋。”

“你会再婚吗？”秋秋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

“不想了。”她摇头，“这一生欠她的太多，只想好好陪她长大。别的，都不重要了。”

秋秋握住她的手，什么也没说。有些选择，外人看不懂，只有当事人才知道那份重量。

下午，李天明独自去了镇上的裁缝铺。他掏出随身携带的一块红布料??那是当年林秀兰给秦知恩做的襁褓残片，一直保存至今。他对老师傅说：“想做件小孩穿的唐装，样式老一点，领口绣朵梅花。”

“现在谁还做这个？”老师傅打趣，“不过既然您开口，我就按老法子来，盘扣手工缝，保证结实。”

“不是给现在的娃娃。”李天明望着窗外，“是补一场迟到的周岁礼。”

老师傅怔了怔，默默点头。

第三天清晨，市档案局的工作人员准时抵达。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巷口，三人下车，手持密封文件袋，神情庄重。李天明、林秀兰、秋秋和小川已在院中等候。连宋晓瑛也特意赶来，手里提着一篮热腾腾的包子，说是“接信也要接福”。

签字仪式在客厅举行。工作人员宣读流程后，将信件原件取出，放入一个透明保护袋中，交到林秀兰手中。

她双手颤抖，几乎拿不稳。李天明轻轻托住她的手腕，低声道：“慢慢看，我们在。”

她深吸一口气，展开信纸。这一次，不再是复印件，而是真真正正二十年前写下的墨迹。字迹因岁月泛黄，却依旧清晰可辨。她一字一句读下去，嘴唇微微翕动，如同默念祷词。

读完后，她没有哭，只是将信紧紧贴在胸口，闭上眼睛，久久不动。

“妈。”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窗棂，“我对不起你，没能护住你的孙女。可我也谢谢你，让我活下来，等到今天。”

屋里一片静默。阳光穿过玻璃，照在那封信上，仿佛为它镀上了一层金边。

当天傍晚，李天明拨通秦知恩的视频电话。画面接通时，她正在家中书房，身后书架摆满了教育类书籍和学生送的贺卡。她看到母亲手中的信，眼眶瞬间红了。

“妈妈……”她哽咽着，“你写的每一个字，我都记下了。”

“你觉得娘狠心吗？”林秀兰终于问出这句话。

“不。”秦知恩摇头，泪水滑落，“我觉得你勇敢。换成别人，可能连信都不敢写。可你写了，你还留下了胎发、脚环……你一直在等我认亲的那天。”

母女俩隔着屏幕相望，仿佛要把二十多年的空白一眼填满。

“下个月清明，我带知安回来。”秦知恩轻声说，“我们一起去坟前，把她名字写进族谱。”

林秀兰用力点头，说不出话来。

挂断后，李天明走到阳台，看见秋秋正把一封信塞进玻璃瓶。他走过去问：“写给谁的？”

“写给我小时候的自己。”她笑着说，“告诉她：后来的日子，真的变好了。”

他接过瓶子，放进工具箱：“明年清明，一起埋。”

几天后，李天明收到一封来自西南山区的信，署名是一位名叫陈玉梅的女子。信中写道：

> “李叔叔：

> 我是秦知恩的学生家长。看完新闻后，我鼓起勇气去查了自己的出生证明。上面写着‘弃婴’二字，监护人栏空白。我妈临终前才告诉我，我是从海城抱来的。

>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Q系列编号的孩子，但我想试试。

> 如果可以，请您帮我问问，当年有没有一个冬天出生的女孩，左肩有颗红豆大小的胎记？

> 我只想知道，那个把我放进育婴箱的人，是否也曾犹豫过三圈？是否也曾在雪夜里哭过两个小时？

> 我不怕答案，只怕从未有人为我心疼过。”

信纸背面，贴着一张黑白照片：一个五六岁的女孩站在破旧屋门前，穿着不合身的大棉袄，眼神清澈却带着小心翼翼的戒备。

李天明把信看了三遍，然后拨通省档案中心电话：“请帮我启动新一轮线索登记。这次不止找一个人，是要建一个数据库，把所有模糊信息都录入进去，哪怕只有一条胎记、一句方言、一件旧物。”

对方沉默片刻，答道：“我们正有此意。其实这些年，类似求助越来越多。我们打算联合民政、公安、教育三部门，成立‘寻根工程’试点项目。您愿意担任民间顾问吗？”

“我愿意。”他说，“只要还能帮一个孩子找到来处，我就不会停下。”

春意渐浓，院子里的腊梅谢了，桃花开始冒苞。某日清晨，李天明扫院时发现门槛外又多了个包裹??这次是个木盒子，里面整齐码放着十几封未曾寄出的信，每封都标注了年份与编号。附信写道：

> “李叔：

> 我是原福利院档案管理员赵姨的女儿。母亲去年去世，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