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二十六章 申奥成功（1 / 3）



冬去春来，转眼又到了盛夏。

今年比往年热得都要早，六月初大白天的就能烤出人一身油，等进了七月，最近连着几天，气温直逼40℃，照这么下去，今年地里的收成怕是难了。

听到外面的动静，宋晓雨忙起身下炕。

“咋回来的这么晚？”

李天明进了屋，满脸的疲态，毕竟是奔五十的人了，精力哪能和年轻的时候相比。

“那边的家属不依不饶的，缠起来没完没了的，正好赶上了，不处理完了，我也脱不了身。”

李天明今天去了趟县里，带钢......

“刘书记！”李天明接起电话，声音下意识压低了些，阳台玻璃窗上已结了薄薄一层霜花，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迅速散开。电话那头传来刘守田沉稳中略带沙哑的声音：“天明啊，刚开完县常委会，我特意留到现在才给你打——你托付的事，有眉目了。”

李天明心头一跳，手指无意识地掐进掌心。他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把听筒贴得更紧了些。

“农机站改制方案，县里原则上同意了。但有两个硬卡口。”刘守田语速不快，字字清晰，“第一，资产划转必须走评估程序，不能‘一口价’打包；第二，人员安置——原有十一名正式职工、七名合同工，原则上全部保留编制或劳动关系，但编制不随资产走，人得留在县里统筹安排。”

李天明听着，没急着表态。这结果比预想的松动，却也比期待的谨慎。他早料到会卡在人和资产上。农机站是县属事业单位，账面上那几台老拖拉机、三间砖瓦房、半院子生锈的犁铧，值不了几个钱，可那一摞红皮人事档案，才是真正的“烫手山芋”。

“刘书记，您看……有没有可能，把人跟设备一起‘托管’？比如签五年协议，工资由友联新能源代发，但人事关系挂县里，社保由县财政兜底？我们按月把钱打到县财政专户，一分不少。”李天明试探着开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窗外雪势渐密，簌簌扑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叩击。“天明，你这话，是替国明问的吧？”刘守田忽然笑了，“我就知道，你这回不是来串门的。”

李天明也笑了一下，没否认。

“这样——明天上午九点，你带上国明，直接来县委小会议室。我让财政局、人社局、编办、农机局一把手都到场。不设主席台，围圆桌谈。你把方案带齐，特别是资金来源、用工标准、培训计划——农机站那帮老把式，种地是一把好手，可让他们摆弄充电桩、读电路图，总得有个过渡。我给你撑腰，但话得说在前头：人，一个都不能推给社会，这是底线。”

“明白。”李天明喉结微动，“刘书记，这份情，我记住了。”

“少来这套！我记着你姐当年在公社当广播员，大冬天踩着冰窟窿送通知，摔断过两根肋骨，也没吭一声。”刘守田语气忽而一沉，又缓下来，“你办的是正事，是给李家台子、给全县三十多个村留条活路。我这个书记，要是连这点担当都没有，趁早卷铺盖滚蛋。”

挂了电话，李天明站在阳台没动。雪光映在脸上，清冷而踏实。他低头看着自己冻得发红的手指——这双手，三年前还在北京郊区的砖窑厂搬砖，现在却要攥住一个县的农业命脉。不是靠运气，是靠一条条磨出来的筋、一道道算过的账、一句句钉在地上的承诺。

他推门进去，马国明正蹲在客厅地板上，用一块软布擦天天作业本上的铅笔印。苏晓珍抱着暖水袋坐在沙发里批改教案，苏阳则仰躺在地毯上，左手举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右手捏着半块冰糖，含糊不清地念叨：“姐，你看，爸穿着蓝布工装，胸前别着‘先进生产者’的铁皮徽章，后头那台车床，还是咱们哈汽1958年仿苏联造的第一批呢……”

李天明走过去，目光落在照片上。背景是高大的厂房拱顶，阳光从彩绘玻璃窗斜射进来，在车床锃亮的导轨上投下一道金线。照片右下角用蓝墨水写着：“哈汽青年突击队，”。

“这车床，后来拆了吗？”李天明问。

苏阳翻了个身，把照片递过来：“拆了。八十年代末，换数控的，全砸了。我爸蹲在废铁堆旁边抽了一宿烟，第二天就查出肺气肿。”他顿了顿，把冰糖含得更深了些，“可您猜怎么着？去年我查旧档，发现那批老车床的图纸，还锁在哈汽档案馆地下室第三排第七号柜子里，编号‘HB-58-A’。我偷偷拍了照。”

马国明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出一点光：“姐夫……您是不是……”

李天明没回答，只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