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二十六章 申奥成功（3 / 3）

久未动。马国明凑近看，呼吸一滞。苏阳则默默掏出手机，对着那行字拍了一张。

“周馆长，”李天明合上本子，声音很轻，“这本子……能借我们复印一份吗？”

“原件不能动。”老头摇头，又指指角落一台老式复印机，“但你们可以自己印。油墨我刚换过，纸……柜子里有。”

三人挤在复印机前，一张张喂纸。机器发出沉闷的“咔嚓”声，像某种古老的心跳。李天明忽然说：“国明，回去以后，把这份图纸扫描存档。然后——”

“然后？”马国明抬头。

“然后，请董宝贵老前辈，当我们的首席技术顾问。”李天明顿了顿，“让他带人，用这批老图纸，复原一台能用的‘58-A’车床。放在李家台子农机合作社的展厅里。旁边立块碑，就写：‘此床为哈汽1958年造，曾服务东北三省六十八个县。今由友联新能源与李家台子村共建，薪火相传，永续耕读。’”

马国明怔住，随即用力点头，眼睛有些发亮。

复印完毕，三人踏雪而归。凌晨三点，雪花仍在无声飘落。李天明坐在副驾，把那本复印好的日志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团尚未冷却的炭火。车窗外，哈尔滨的灯火在雪幕中晕染成一片片温暖的光斑，而远处，李家台子的方向，正悄然浮起一抹极淡的、将明未明的灰白。

那是天光，正一寸寸推开浓重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