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三十一章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1 / 4）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李天明并没急着走，尽管蒋敬期间又进来了三次，暗示他注意时间，可王作先谈兴正浓，他又怎么忍心扫了王作先的兴致。

“天明，你脑子灵活，也帮着想想，说不定，你想的口号，还能入选呢！”

京城奥组委正在向全社会征集京城奥运会的宣传口号。

所有人都可以参加！

上一次，申奥代表团的口号是：开放的中国盼奥运。

结果以两票之差，白给了澳大利亚的悉尼。

这次的申奥口号是啥？

李天明还真给忘了。

现在又开始征......

“刘书记！”李天明接起电话，声音略带酒气，却依旧沉稳。

电话那头传来刘国栋略显沙哑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天明啊，这么晚还扰你清梦，实在不好意思。”

“刘书记您言重了，我这刚回来，正喝着茶醒酒呢。”李天明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窗外雪光映着楼道灯，在阳台玻璃上投下一层薄薄的银晕。他没关阳台门，冷风裹着雪粒子扑在脸上，倒让脑子清醒了几分。

“不瞒你说，今天下午，省里开了个紧急协调会。”刘国栋顿了顿，语气忽然低下去，“关于咱们友联新能源汽车的事——有人捅到部里去了。”

李天明指尖一紧，没应声，只把手机往耳朵边又贴了贴。

“告状的，是哈汽那边几个老同志，联名写的信，递到了轻工业部督查组，说咱们厂‘擅自截留央企技术骨干’‘违规压降人事待遇’‘以权谋私搞小圈子’……话难听得很，但最要命的是，他们把那份‘退回即降级’的协议复印件，一并附上了。”

李天明沉默三秒，笑了：“刘书记，这信，怕不是昨天晚上就写好了吧？赶在我和马国明动手前，就备着了。”

电话那头也是一笑：“你小子，心比筛子还透。确实，他们早就在等这个节骨眼儿。可问题是——这信，现在真进了督查组的案头。部里已经派了两位处长，明天一早坐飞机直飞哈尔滨，后天上午，就要进厂查资料、调档案、个别谈话。”

“查什么？”李天明问得极轻。

“查你和马国明有没有滥用职权、越权签署行政协议；查那份降级条款是否违反《劳动法》和《国有企业干部管理条例》；查友联是否存在变相驱逐哈汽支援人员、制造对立情绪的行为。”刘国栋语速加快，“更麻烦的是，督查组要求，所有涉及人员——包括你在内——不得离开哈尔滨。”

李天明仰头望天，雪还在下，无声无息，落在睫毛上便化了。他忽然想起白天在董家小饭馆，董宝贵醉眼迷蒙时说的一句话：“她大舅，你别看咱东北人嘴上糙，心里都揣着杆秤。谁真心为厂子好，谁拿厂子当跳板，大家伙儿，门儿清。”

“刘书记，”他开口，声音已彻底沉下来，“您信不信，明天那两位处长一进厂，还没翻档案，就得先被三十多个老工人围住——不是闹事，是领着他们去车间看样车焊缝，去总装线看电池模组装配精度，去质检台看每一块电芯的出厂检测报告单。他们会指着马国明跟您说：‘这位马总，半年没休过一天假，连孩子家长会都让媳妇代开；他带着咱们改了十七版底盘结构图，只为让电池包多塞进两度电；他把哈汽来的人编进新班组，一个师傅带三个徒弟，连图纸标注习惯都手把手教……’”

刘国栋没打断，只轻轻“嗯”了一声。

“还有，”李天明继续道，“您要是信得过我，明早八点，我在厂门口等那两位处长。不带马国明，不带公关部，就我自己，开我那辆老捷达。我要带他们走三条路：第一，去松北乡下，看咱们和农科院合建的锂云母提纯中试基地；第二，去哈工大科技园，看咱们联合开发的BMS热管理算法实时模拟平台；第三，去道外棚户区旧改现场，看第一批用咱们换电模式运营的社区公交，老人刷老年卡免费坐车，司机师傅每月多拿三百块绩效奖。”

电话那头静了足足七八秒。

“你哪来的底气？”刘国栋终于问。

“不是我有底气，是事实有底气。”李天明望着楼下路灯下飘落的雪，“哈汽那些人，不是被我们‘压’下去的，是被时代推着走的。他们抱怨图纸花哨，可十年前哈汽的车型手册还印着‘本车配备机械式里程表’；他们嫌我们管得太细，可去年全国汽车召回榜上，燃油车占七成，新能源车不足两成；他们觉得降级是羞辱，可上周五，哈汽技术中心发来内部通报——他们新立项的固态电池项目，首席工程师，正是咱们上个月‘退回’的张工。人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