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天道初生·星陨承命护洪荒(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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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之时,鸿蒙如墨,不是夜的黑,是连光都渗不进的混沌,万灵蜷在其中,像还没破壳的蛋。

九位大能踏破混沌而来,足尖落处,混沌气“滋滋”退开,露出底下泛着银白的道基——

那道基后来成了星河的骨架,每一节都粗得能绕星陨湖三圈;

他们的灵识散开,化成山川脉络,指尖划过的地方,便有峡谷深陷、高峰拔起;

连呼吸都带着生机,呼出去是暖风湿润,催生了草木抽芽,吸进来是凉风生寒,冻出了四季轮转的间隙。

“那时没有日月——”

璃的指尖泛起星辉,不是飘忽的光,是稳得像钉在虚空的光点,慢慢勾连出九道巨影。

“大能们便取自身魂火,捏出太阳与太阴。”

她指尖一动,左边的光点骤然炽烈,暖得连亭中陆云许都觉肩头发燥。

“太阳是老火祖的魂火所化,燃得烈,能晒透深谷的霜”;

右边的光点转柔,泛着月华般的凉。

“太阴是月婆婆的灵识凝的,柔得能裹住夜归的鸟”。

光影里,巨影掌心的光落在混沌中,便有草芽顶破黑气,兔子似的蹦跳,兽吼震得虚空都发颤,却没半分戾气,是初开灵智的懵懂。

而“天道”,是大能们最后的造物。

他们围坐成圈,把对秩序的理解——

谁该晨鸣、谁该夜伏,稻子该何时抽穗、寒鸦该何时南飞——

都凝进一团光里,那光渐渐凝成架算盘,算珠是流转的星子,算杆泛着古铜色的光,边缘磨得光滑,像农户用了一辈子的老秤杆。

“那时的天道,没有意识,没有欲望,只是最纯粹的‘平衡’。”

璃的声音放轻,带着对先人的敬畏。

“就像村头李伯的老秤,秤砣压下去,稻穗的沉实、布匹的轻软,都分得明明白白,从不会因谁哭求就偏半分。”

可大能们知道,秤没人扶着,迟早会歪;

算盘没人校准,算珠终会卡壳。

于是他们驾云去了北极星核,凿下最亮的那截星精,又潜到星陨湖底,舀起沉了千年的灵泉——

那泉水凉得能冻住时间,却能融开星精的寒。

九人各滴入一滴本源血,血珠在泉水中转了三圈,便凝成一群眉眼间带星纹的孩童,那便是星陨湖一族的先祖。

“我们的血脉里,淌着与天道同源的星纹。”

璃抬手抚过眉间,星痕亮得暖了些,映在她眼尾,像落了颗星。

“出生时星痕越亮,与天道的羁绊就越深。我出生那年,湖心星核亮了整宿,族老说我能看透算珠的纹路。”

“大能们把那架星辰算盘递过来,算珠上的星纹与族人们的星痕刚好对上。”

“赐我们‘监管天道’的使命,予我们星算盘校准规则,让我们居于湖心岛,做这世间最公正的‘执秤人’。”

她袖中飞出一缕浓得化不开的星辉,在空中一凝,便成了星算盘的虚影。

算珠转动时“嗒嗒”响,像大能们当年议事的轻叩声,每颗算珠都牵着道透明的线:

“这颗‘谷’珠转半圈,南方的稻田就会沉甸甸的,稻穗压得秆子弯,风一吹全是‘沙沙’的响”;

她指尖点向另一颗蓝莹莹的珠。

“这颗‘雨’珠偏一分,西北的旱塬就会落下甘霖,土坷垃吸饱水,能冒出绿芽来”。

那些丝线的尽头,是奔跑的鹿、抽芽的柳、赶车的农人,鲜活得像能从光影里走出来。

星陨湖一族守了三万年。

那时的湖心岛常年飘着星辉,落在族人手背上,能暖到骨头缝里。

族人们每日的功课就是观星象、校算盘,天刚蒙蒙亮,就坐在亭里看东方的星轨,谁的星痕颤了,就知道对应的算珠偏了。

“有次春神的星珠慢了三日,桃花都憋得打了苞,我阿娘指尖凝着星力转了转算珠,隔天漫山的桃就开了,粉得像落了场霞。”

璃的眼底闪过向往,发梢都沾着细碎的光。

“那时各族都叫我们‘星使’,连最凶的山魈,见了我眉间的星痕,都会夹着尾巴躲进林子里。”

变故藏在第三万一千七百年的第一场雪后。

最初只是北方的“镇北星”偏了三寸,那星向来稳得像钉死的桩,族里的大长老亲自校准,指尖的星纹都耗得发白,以为只是雪气重压偏了轨迹。

可没出半月,南方的杜鹃提前一个月啼开了喉,声嘶力竭的,不像报春像哭丧;

东海的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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