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赵构驾崩,新的叙事载体选择(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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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便有人嚷:“收不得!咱们存粮只够撑到五月!”

“可他们孩子饿得啃树皮!”年轻猎户拍案而起,“昨儿我见个女娃,抱着根烂萝卜哭,说娘三天没吃东西了!”

“哭有啥用?哭能长出稻子?”另一人冷笑。

争论渐烈,唾沫横飞。阿禾攥紧衣角,手心出汗。他偷偷看向赵谌,却见先生闭目静坐,手指轻叩膝头,节奏竟与门外溪水声应和。

直到一个苍老声音响起。

是村东守坟的老瞎子,拄着拐杖,由孙儿搀扶进来。他摸索着走到陶碗前,伸手探入,抓出一把豆子,哗啦撒在供桌上。

白豆七粒,黑豆三粒,黄豆两粒。

“我投七白。”他嗓音沙哑如砾石摩擦,“我瞎,可我耳朵不聋。听见他们夜里给孩子哼摇篮曲,调子和咱山歌一模一样;闻见他们熬的野菜汤,放的是咱后山采的紫苏??那不是外人,是走散的亲戚。”

满堂寂然。

老瞎子又摸出怀中一块硬馍,掰成两半,一半塞给身边孙儿,一半递给身旁流民妇人:“拿着。馍小,心不小。”

妇人浑身一震,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冰冷青砖,泣不成声。

赵谌睁开眼,起身,走到供桌前。他未取豆,只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正是民策院初建时,孩子们用碎瓷片与铜钱串成的风铃上拆下的一枚,边缘已被岁月磨得圆润发亮。

他将铜钱轻轻放在白豆堆顶。

“我投此钱。”他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所有嘈杂,“因它不表赞成或反对,只代表一件事:**我们曾一起造过风铃,听过同一阵风。**”

阿禾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他认得这枚钱!去年秋,他偷偷用攒下的三个鸡蛋,跟隔壁村孩子换了这枚铜钱,又央求赵先生教他钻孔、穿线,才终于挂上那串叮咚作响的风铃……原来先生一直留着。

那一刻,他忽然彻悟:所谓“共议”,并非人人举手、票票等重;而是当一枚铜钱压上白豆,它承载的不是权力,是**共同记忆的重量**??是溪边削笔的晨光,是雪夜堵漏的泥泞,是瞎子哼的山歌,是流民妇人汤里的紫苏香。

表决开始。

白豆入瓮者逾三分之二。流民入村垦荒,即日施行。

散会时,阿禾追上赵谌:“先生,您为什么不用豆子?”

赵谌系紧蓑衣带,望向祠堂外。雨不知何时停了,云层裂开一道金边,阳光斜斜切下,照亮檐角风铃??那串由碎瓷、铜钱与孩童笑声铸成的铃铛,正随风轻颤,叮咚,叮咚,叮咚。

“因为有些选择,”他微笑,“本就不该用对错来量。”

四月十八,暴雨再临。

山洪暴发,冲垮了新修的引水堰,浊浪裹挟断木直扑村口。村民冒雨抢险,阿禾率十几个孩子组成“传信队”,赤脚在泥流中穿梭,传递消息、运送草袋。赵谌挽起裤管,与青壮一同跳入齐腰深的激流,用身体筑成人墙。

凌晨寅时,堰口终被合拢。众人瘫坐在泥地里喘息,浑身湿透,脸上分不清是雨是汗是泥。

阿禾挨个给伤者包扎,动作笨拙却专注。当他撕开赵谌手臂上被碎石划开的口子时,忽然僵住??那道旧疤蜿蜒如蛇,自肘弯盘旋至小臂,疤痕深处,竟隐隐透出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银色纹路,细若游丝,随脉搏微微明灭。

他呼吸一滞:“先生……这是?”

赵谌垂眸看了看,毫不意外:“时间蚀痕。第九世强行逆转因果时留下的。早不疼了,只是下雨天,偶尔发亮。”

阿禾指尖悬在半空,不敢触碰。

“怕了?”赵谌笑问。

“不。”阿禾摇头,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只是……忽然明白,您教我们写字、算账、问问题,不是为了让我们变成您。而是希望有一天,当我们看见这道疤,不再跪拜,也不再恐惧,只平静地说一句:‘哦,原来神也会受伤。’”

赵谌怔住。

雨声渐歇,东方微明。他抬起手,轻轻按在阿禾肩上,掌心温厚,带着泥土与溪水的气息。

“对。”他颔首,目光越过少年单薄肩头,投向远处初升的太阳,“你们不必成为任何人。你们只需成为??**你们自己**。”

五月初五,端午。

村中照例赛龙舟。今年不同:龙舟由流民与本村人合力打造,船头彩绘既非祥云瑞兽,亦非帝王将相,而是一幅稚拙却鲜活的图画??一群孩子手拉手,站在堤岸上,脚下是翻涌的浪,头顶是湛蓝的天。

阿禾被推选为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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