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意外之喜,要发财了!!!(1 / 4)
感知不到具体的时间。
随着万世书第三十页被翻过,赵谌深吸一口气,缓缓合上了万世书。
此时,赵谌看着眼前这本似乎被遗忘在万世书空间内,不知道多长时间的万世书,心中却有无限感慨。
眼前这...
万世书第二页,纸页泛着幽微青灰,似有霜气凝结其上,又似未干的墨迹在呼吸——那是第二世大宋的封印页。
赵谌指尖悬停半寸,未落。
不是不能启,而是……不可轻启。
第二世,是唯一一册尚未被“叙事流”完整采集的残卷。它没有编号,没有时间坐标,没有议政会名录,甚至没有明确的承启年号。只有一行褪色朱砂小字,斜斜横贯页首:“建炎三年冬,雪深三尺,帝崩于海舟,无谥,不入庙。”
——赵构死了。
但不是死在临安宫中,不是病殁于德寿殿暖阁,而是死在绍兴三十一年十一月十五日,舟山群岛以东三百里处一艘漏水的楼船甲板上。时值金军南侵,海风如刀,浪高丈余,船底裂开三道黑缝,舱内积水已漫至膝弯。他裹着半幅撕碎的龙纹锦袍,蜷在断桅之下,嘴里反复念着同一句:“朕非不欲战……非不欲战……”
那艘船,后来沉了。
可第二世大宋,没亡。
赵谌闭了闭眼。
他记得第二世最后传回的碎片:不是战报,不是奏疏,而是一张烧得只剩边角的黄纸,上面是用炭条写的几行字,字迹颤抖却极工整:
【臣赵鼎,伏叩于定海礁石之上。
今金酋完颜亮已授首于采石矶,然江北州县尽为焦土,民十存一。
朝廷遣使议和,索岁币五十万、绢三十万,且令我割让淮南之地。
臣伏地三日,未得一答。
今夜潮涨,臣将自沉于此,以血为墨,以礁为纸,书‘不降’二字于海崖。
若后世有人至此,请勿擦去。
此非谏,非怨,非誓。
此即大宋。】
——赵鼎没死在贬所,也没老死于吉阳军。他沉海前一日,亲手凿穿了监军船底,带走了全部议和文书与金国使团。而就在他沉身入水的同一刻,扬州城外,一支由三百二十七名溃兵、逃奴、盐枭、僧兵与十二名前太学生组成的“赤帻军”,正用火油浇透七辆废弃的攻城车,点燃引线,冲向金军囤粮大营。
那一夜,火光映红长江百里。
第二世大宋,自此再无朝廷诏令,只有《赤帻律》六十七条,在淮北七州口耳相传;再无枢密院调兵符,只有各寨“火塘议事”的灰烬余温;再无科举取士,只有每季在泗州旧学宫废墟上举行的“刀笔考”——提刀者判案,执笔者斩贼,刀笔双全者,方可署名于《义籍》。
赵谌睁开眼,指腹缓缓摩挲第二页边缘。
这一页,比第十五页重三倍。
因为它的“根系”,不在长安皇宫的地脉里,不在汴京旧址的夯土下,甚至不在整个东亚大陆的龙脉节点上——它扎在海里,在定海礁,在沉船锈蚀的锚链缝隙间,在每一具被潮水推回岸上的赤帻军尸骸肋骨之间。
更棘手的是,第二世,是第225号根系中,唯一一个主动拒绝接入“共济派”资源网的世界。
不是技术排斥,不是意识隔绝,而是……他们把共济派派来的第一批联络使,埋进了海盐滩晒场最底层的卤泥池里,立碑曰:“此处无神,唯盐与骨。”
赵谌轻轻呼出一口气,气息拂过纸面,第二页浮起一层极淡的雾。
雾中,显出一行新字,却是用隶书所写,端方凛冽,毫无神谕之缥缈:
【赵谌,你既见我世之骨,便当知我世之忌。
不纳天命,不认轮回,不奉万世,不拜神明。
我世大宋,只认三物:
一曰信——信同袍,信火塘,信刀笔所录之字;
二曰债——欠百姓的债,欠死者的债,欠未生者的债;
三曰盐——盐入血则不死,盐入史则不朽。
若你开此世,须允我三事:
一、不设万世书通道,我世不接入诸世网络,亦不接受任何跨世资源;
二、不改《赤帻律》,凡律中所禁,纵神谕亦不可赦;
三、不许赵构复生——无论以何名目,何形貌,何因果。
若违其一,我世自焚于海,灰烬不入根系,永绝供养。】
字迹浮现刹那,整座万世书空间温度骤降。
远处,第十五页上赵焱正与赵炽低声商议十六世首批工业图纸交接
↑返回顶部↑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188小说网】 www.188x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