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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我亲手发放。”列奥尼达咳出一口黑血，熔金瞳孔忽明忽暗，“第二，今夜亥时，我要与刑天单独决斗。”

刑天猛然抬头，右眼鬼火暴涨，插在地上的赤斧嗡嗡震颤。

“第三……”列奥尼达缓缓拔出肩头长矛，矛尖滴落的血珠在半空凝滞，竟折射出十二面玄鸟旗的倒影，“我要见大辽皇帝。亲口问他——当年在渤海湾沉没的‘海东青号’，船上那三百二十七个孩子，可还活着？”

风骤然止息。

完颜斜也握缰的手指关节发白，银甲缝隙里渗出细密汗珠。他身后十二员辽将齐齐按住刀柄，马蹄不安地刨着焦土。远处，王昱与王立交换了一个惊疑的眼神，悄然握紧兵器。

列奥尼达将染血长矛拄在地上，缓缓直起身。熔金瞳孔扫过遍地尸骸，最终落在刑天那只燃烧着幽绿鬼火的右眼上。他忽然咧开嘴，露出沾满血污的牙齿，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飘落：

“刑天将军，你可知为何我宁肯自残也不退半步？”

刑天沉默着，右眼鬼火跳跃。

“因为斯巴达的盾，从来不是用来防守的。”列奥尼达抬起染血的手指，指向东方天际线那十二面玄鸟大旗，“是用来——把敌人，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他话音未落，身后仅存的八十七名斯巴达勇士齐齐单膝跪地，以矛击盾，发出八十七声整齐如一的轰鸣。那声音穿透硝烟，震得半空余火簌簌坠落，仿佛远古巨神在废墟之上，敲响了新的战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