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三十六天罡,飞虎斗政道(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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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鸾不照影,瞑凤焚星斗。

黯麟失其光,竭蛟渴沧浪。

瘈虎裂苍崖,天意高难问。

不得不说,东夷的这一代和下一代,几乎是用尽了东夷最后的气运,先后诞生了五位大才。

在原本的历史轨迹...

刑天脚下泥土翻涌,碎石如弹丸迸射,他双臂肌肉暴起青筋,斧刃上已崩出三道细密豁口,可那抹寒光却愈发刺目。加特林左肋甲叶被斧风削飞半片,皮肉翻卷见骨;加特尔右肩铁护膊凹陷如碗,虎口震裂,血珠顺着棍身滴落于马鬃——可二人竟不退反进,战马人立而起,双棍交叉成“X”形,自上而下猛压而下!

“断岳式!”

刑天暴吼如惊雷炸裂,巨斧陡然倒旋,斧背撞向加特林棍梢,斧刃斜撩加特尔腕脉。两股巨力对冲,加特尔胯下黑虎驹前蹄骤然跪地,颈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加特林长棍脱手飞出,钉入三丈外营帐木柱,整根没入直至尾端颤鸣不止!

就在此刻,异变陡生!

刑天身后三十步外,一匹失控的汉军战马突然撞翻辎重车,车厢内数十个陶瓮齐齐滚落,瓮盖震裂,浓稠暗红液体泼洒一地——竟是平城守军溃逃前仓促倾倒的陈年烈酒!火把余烬随风飘来,“轰”地腾起三丈高火墙,烈焰卷着酒气直扑铁林军侧翼!

“是火油混了烧酒!”加特林瞳孔骤缩,嘶声狂吼,“撤阵!散开!”

可晚了。

火焰舔舐重甲缝隙,灼热透甲而入,铁林军战马惨嘶人立,前排数十骑瞬间乱作一团。更糟的是,那批被药剂催得暴躁的汉军战马竟被火光激得更加癫狂,数百匹疯马裹挟着火星横冲直撞,硬生生将铁林军冲锋阵型撕开一道血淋淋的豁口!

“就是现在!”王晏球的声音炸响在火光边缘。

只见他率两千弓弩手自中军营门杀出,人人手持强弩,箭镞寒光映着跳动火舌。这不是寻常弩箭——箭杆以桐油浸透,箭簇缠着浸过硝石与硫磺的麻布,前端还嵌着拇指大的火磷块!

“破甲火箭,三段击——放!”

第一波三百支火箭离弦,箭尾拖曳赤红尾焰,如流星坠地。箭雨覆盖铁林军左翼,火磷遇甲即燃,重甲缝隙里迸出幽蓝火苗;第二波火箭专射战马眼鼻,黑虎驹、风火驹等名驹受惊狂奔,反将自家骑兵踏翻在地;第三波火箭则直扑中军大纛——那面绘着双头鹰衔剑的皮室军帅旗,在火光中轰然焚毁!

“王晏球!”加特尔目眦尽裂,甩掉残破护膊,从马鞍下抽出两柄短戟,“今日若不斩你,我兄弟二人提头去见陛下!”

话音未落,斜刺里忽有铁蹄踏碎焦土!

一骑玄甲黑马如墨龙破夜而来,马上骑士披挂非金非铁,泛着幽暗青铜光泽,背后三杆旌旗猎猎招展:左旗绣“刑”字古篆,右旗绘饕餮吞日,中旗无字,唯有一道裂痕贯穿旗面——正是当年涿鹿之战后,黄帝赐予刑天部族的“断旗”。

“阿父!”刑天猛然回首,声音竟带沙哑。

来者正是刑天之父,上古战神刑侯!他坐骑并非凡物,乃昆仑墟所出的“夔牛”,单足踏地,声如雷震,周身萦绕灰白雾气,所过之处,焦土重焕青芽,伤兵伤口血流渐缓。

“儿啊……”刑侯声音低沉如地脉震动,手中青铜钺轻轻一顿,地面龟裂蔓延十步,“你守营门,我断其脊。”

话音未落,夔牛突地昂首长啸!

那啸声初如闷雷滚过云层,继而化作金石交击之音,最后竟凝成实质音波——一圈肉眼可见的灰白涟漪轰然扩散!

铁林军前锋百骑座下战马齐齐哀鸣跪倒,甲胄缝隙间渗出细密血珠;加特林加特尔二人口鼻溢血,耳中嗡鸣如遭重锤,连人带马被震退三步!更骇人的是,他们胯下那两匹东夷王室秘育的“汗血麒麟驹”,竟在音波中浑身颤抖,四蹄痉挛,口吐白沫瘫软在地!

“夔牛吼!”加特尔踉跄扶住马鞍,声音发颤,“这……这是《山海经》失传的镇魂音术!”

刑侯却不答话,夔牛迈步向前,每一步落下,地面便浮起一道青铜色符纹,九步之后,九道符纹连成环形大阵,将铁林军中军三百精锐尽数圈入其中。阵内温度骤降,空气凝结霜花,连火把都黯淡下去。

“刑侯……”王晏球握紧缰绳,指节发白,“您竟真来了?”

“黄帝遗训:‘中原有难,刑氏当持钺而起。’”刑侯抬眼望向中军大帐方向,那里烛火摇曳,隐约可见一人负手立于帐前,“今夜汉帜将倾,老夫岂能袖手?”

此时中军大帐前,烛火忽然暴涨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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