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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布束紧。黄天化领五百神射手,伏于河床两侧高地,弓弦早已拉满,箭镞淬银,寒光凛凛。
“黄飞虎听令!”韩信忽而转身,声如洪钟,“敌左翼溃势已成,加特尔率本部强攻我前阵,必留其右翼空虚。你率本部,绕出河床,直插其右翼侧后,不必恋战,只管纵火、断旗、斩传令!若见其帅旗动摇,即刻回师夹击中军!”
“末将领命!”黄飞虎抱拳,翻身上马,铁蹄无声碾过干涸河床,三千铁骑如暗流涌出,悄然滑向战场右翼阴影。
与此同时,韩信再挥手:“后羿!”
“在!”后羿立于高台侧翼,手持一张丈二乌金长弓,弓身缠绕九道雷纹,弓弦乃北海冰蚕丝所制,此刻正微微嗡鸣。
“敌中军高台,三次换位,第三次,是在东南角那座坍塌半截的烽燧台上。你可见?”
“可见。”后羿目光如鹰隼,穿透滚滚浓烟,锁定三百步外一座残破烽燧——台顶新竖起一面七尺玄底金狼旗,旗下三人身影模糊,但其中一人身形魁梧,腰悬双刃弯刀,正是耶律阿保机贴身近卫统领耶律拔里骨。
“射旗。”
“遵命。”
后羿缓缓搭箭,三指扣弦,臂肌虬结如铁,脊背微弓如满月。他并未瞄准人,而是瞄准那面金狼旗杆顶端——那里,正有一缕细不可察的银线,在风中微微晃动。那是耶律阿保机紧急改设的传令旗语枢纽,银线牵动七面小旗,可同时向七路兵马传递不同号令。
“嗡——!”
弓弦震颤,箭矢破空,无声无息,快如电光。
三百步外,金狼旗杆应声而断!银线寸寸崩裂,七面小旗齐齐坠地!烽燧台上,耶律拔里骨猛然抬头,只见一道乌光擦耳而过,削去他半边发髻,鲜血顺额角淌下——那支箭,竟在断旗之后,余势不减,钉入烽燧台后一棵老槐树干,箭尾犹自颤鸣!
“传令——全军,变阵!”
韩信终于挥下右手。
鼓声顿起。
不是进攻鼓,不是陷阵鼓,而是——**八面铜鼓齐擂,节奏错落,乍听杂乱,细辨却含九宫奇门之律!**
汉军阵列,骤然流动!
斛律光率本部两万步卒,如潮水般向左横移,填补黄飞虎离去后的空缺,同时将原本正面的防线,斜切出一道四十五度锐角,形成“拒马斜锋阵”;
高顺陷阵营未动,却将三百重盾缓缓前推,盾面覆上湿牛皮,盾缘暗藏三寸倒钩——此非防箭,而是防骑兵撞阵时马首撞盾、顺势跃起的致命一跃;
黄天化五百神射手,倏然从高地跃下,分作十队,每队五十人,持短弩、负火矢,如鬼魅般渗入战场边缘烟尘之中,专袭东夷军传令骑兵咽喉、马腹、旗杆绳结;
而最令人胆寒的,是韩信本人。
他竟自高台跃下,未乘战马,未披重甲,仅执潜蛟剑,踏着陷阵营盾墙边缘,一步步走向阵前!
“大将军!不可!”斛律光失声惊呼。
“无妨。”韩信脚步未停,声音平静,“主帅不临锋,将士何以知死战?”
他走至阵前二十步,止步。
身后,三百陷阵营士卒齐刷刷单膝跪地,盾牌顿地,发出沉闷如雷的一声“咚”!
韩信缓缓举剑,剑尖斜指苍穹。
“刑天。”
“在!”一声雷霆炸响,刑天自阵后大步踏出,每一步落下,地面皆震,甲胄铿锵,双目赤红如熔岩,手中巨斧“开山”斧刃泛起幽蓝寒光——那是昨夜韩信亲手为其涂抹的剧毒“蚀骨膏”,见血封喉,三息毙命。
“随本帅,破其前锋!”
“喏——!!!”
刑天暴吼,声震四野,双足蹬地,如陨星坠地,轰然撞入东夷军前锋重甲阵中!他不劈不砍,只以巨斧横扫,斧柄撞断三面盾牌,斧刃削飞两颗头颅,余势未歇,竟将一名千夫长连人带甲扫飞三丈,砸入后排人群,引发连锁溃退!
韩信紧随其后,步伐不疾不徐,潜蛟剑出鞘三寸,剑气如霜,所过之处,东夷士卒只觉眉心一凉,尚未反应,喉间已绽开血线,倒地无声。
他不杀人,只断旗。
一路前行,十七面东夷先锋军旗,尽数折断!旗杆断裂处,切口平滑如镜,剑气凝而不散,竟在断口处凝出寸许白霜!
“韩信在此——!!!”
一声清越长啸,响彻战场。
不是怒吼,不是咆哮,却比千军万马的呐喊更令人心胆俱裂!
因为所有东夷士卒都听见了——那声音,仿佛就在自己耳边响起,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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