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 惊天一爆，老朱麻了！（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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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辘辘远去。

朱元璋立于街心，晨光将他身影拉得细长，投在斑驳青砖上，竟与墙上那个“冢”字悄然重叠。

他忽然明白董百户为何执意要亲自护送许克生回府——不是为安全，是为盯住那医箱里未用尽的八一粉、参附汤残渣、甚至凶犯指甲缝里刮下的蓝矾碎屑。这些零散物证，比供词更真实，比画像更锋利，足以剖开所有粉饰太平的假面。

而他自己呢？

朱元璋抬手，轻轻按在左胸。 beneath the robe, the ceramic vial pressed against his ribs, cool而沉实。瓶中药液静默，却仿佛有心跳，一下，又一下，与他胸腔深处那阵熟悉的悸动，渐渐同频。

他转身，朝着应天府衙方向走去。

天光彻底破开云层，万道金芒泼洒下来，将整座皇城染成一片辉煌的赤金。可朱元璋知道，有些阴影，正随着日影移动，悄然爬过宫墙，爬上丹陛，钻进每一扇未关严的窗棂。

比如，此刻正从谨身殿暖阁后窗飘出的一缕青烟——那是刘三吾的供词原件，正在铜盆中化为灰烬。盆边站着蒋琳，他手中捏着半截未燃尽的纸条，上面墨迹依稀可辨：“……燕……云……窦……”。

风过，纸灰飞起，如一群焦黑的蝶。

朱元璋没有回头。

他只是将双手拢进袖中，走得愈发沉稳。靴底踩碎薄冰，发出细微而清晰的脆响，仿佛踏在某根绷至极限的琴弦上。

弦未断。

但已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