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4 章 夫 人 敬 酒（2 / 3）

，断臂处伤口边缘，竟隐隐钻出粉嫩新肉！

“嘶——！”四周响起一片倒吸冷气之声。

就在此时，姜启忽而转身，目光如电射向餐厅角落一张空桌——那里本该坐着两名负责巡查的云霄宫执事，此刻却空空如也。他嘴角一扯：“两位，躲够了？”

话音未落，两道灰影从桌底狼狈滚出，正是那两个方才溜走的执事！其中一人手中紧攥一枚暗金色罗盘，指针疯狂旋转，分明是在施放遁地符箓！

“混账！”元广成怒不可遏，拂袖卷起罡风欲擒二人。凌霄冲却伸手拦下，目光阴沉如铁：“让他们说。”

二人瘫跪在地，抖如筛糠。年长者颤声道：“舵主……我们……我们亲眼看见！那司马小姐的丫鬟先泼了灵儿姑娘一脸汤汁，又骂她是‘乡野贱婢’，刘公子趁机拽她手腕往怀里拉……灵儿姑娘挣扎时，那丫鬟竟抽出匕首要刺她眼睛！姜公子出手挡格，匕首反砍在刘公子手臂上……后来……后来孙执事带人围上来，喊打喊杀，姜公子才……才震断他手臂……”

“胡说！”元广成暴喝，“他们为何不早说？！”

“因为……因为孙执事事先给了我们每人十块上品灵石……”年轻执事哭嚎出声，“说若敢多嘴，就废我们丹田！”

死寂。

这一次，是真正的死寂。连那些方才谄媚附和的修士，也都面如死灰，悄然退至墙角，生怕沾上半点腥气。

凌霄冲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无半分犹疑。他深深吸气，对着姜启，缓缓躬身，额角几乎触到地面：“凌霄冲，代云霄宫荆都分舵，向阁下赔罪。”

元广成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三步，撞翻一张灵木圆桌，轰然碎裂声中，他望着凌霄冲的背影，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姜启负手而立，目光掠过凌霄冲低垂的头颅，掠过元广成惨白的脸，最终停在熊展通脸上。后者早已收起讥诮，眼神闪烁不定，手悄悄按在腰间一枚兽骨令牌上——那是八龙门的“护命符”，一旦捏碎，百里外自有金丹长老瞬息而至。

“少门主。”姜启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熊展通按在令牌上的手指瞬间僵住，“你那位城主府的朋友，此刻正在飞舸第三层甲板，用‘窥天镜’照着这里吧？”

熊展通脸色“唰”地惨白。

姜启不再看他，转向凌霄冲：“舵主，本座今日来，本为送灵儿去华都求医。途中遇劫，灵儿右目受损，需‘九转青莲露’续命。此露产自北境寒渊，云霄宫每月恰有一船押运，三日后抵港。我要其中一瓶。”

凌霄冲毫不犹豫：“立刻调拨！”

“还有。”姜启指尖轻弹，一缕青光射入凌霄冲眉心，“这是‘青莲露’的验真咒印。若瓶中掺假或不足分量……”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瘫软的孙执事，“下一次，断的就不是手臂了。”

凌霄冲额角沁出细密汗珠，双手捧起一枚玉简，恭敬呈上：“此乃本舵特制‘腾云令’，持令者可自由出入云霄宫辖下所有飞舸、港口，享金丹长老待遇。另附荆都分舵供奉名录，凡名录所载之人，见令如见舵主。”

姜启接过玉简，指尖摩挲其上云纹，忽而一笑：“舵主倒是爽快。不过——”他目光骤然锐利如刀，“本座听说，贵宫新近接了一单‘暗星海图’护送生意，货主是北邙山鬼王宗？”

凌霄冲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你……你怎么知道？！”

“鬼王宗押运的‘海图’，实为封印上古邪物‘蚀日蟾’的青铜匣。”姜启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锤，砸在凌霄冲心上，“匣中蟾毒已渗出三寸，若三日内不以‘玄阴净火’重炼封印，整艘飞舸将成尸山血海。舵主，你打算怎么处理？”

凌霄冲面色彻底煞白，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他确于昨日收到鬼王宗密报，称匣子“略有异动”，要求加派金丹护卫——可谁又能想到，这异动竟是蚀日蟾毒已破封？

“我给你两个选择。”姜启缓缓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浮现出一团幽蓝色火焰，焰心深处，隐约可见一尊三足金乌虚影振翅欲飞，“要么，我替你炼匣；要么……”他指尖轻弹，一缕火苗飘向孙执事断臂处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我烧了它。”

孙执事发出凄厉惨叫，伤口处新肉瞬间焦黑，浓烟滚滚。

凌霄冲双膝重重跪地，额头“咚”地磕在光洁地砖上：“请前辈出手！”

姜启收回火焰，目光投向窗外——飞舸正穿入一片铅灰色云海，云层深处，隐约有暗红色闪电如蛇游走。他轻轻叹息：“云霄宫……终究还是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