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五章 世界排斥！诸天世界的道与理！（2 / 3）

失的方向，熔金与幽蓝的瞳孔里，第一次映出了名为“骇然”的情绪。

他们不是怕参孙被毁。

而是怕罗浮毁掉参孙的方式——那根本不是战斗，是……删库。

删去一个存在曾在此世留下的全部“记录”，连备份都不留。

“你……到底是谁？”左首诺顿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沙哑的杂音，像生锈齿轮强行转动，“你删的不是参孙……是‘参孙’这个名字在所有时空坐标里被记载的可能。”

罗浮收回手指，掌心那枚青铜纹路悄然隐去。他望向双头龙，眼神平静得令人心悸：“我不是谁。我只是……正在运行的系统里，唯一一个拥有最高管理员权限的进程。”

话音落，他脚下的江面，开始结冰。

不是寒气所致，而是水分子运动被强制归零。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面八方蔓延，所过之处，翻白肚皮的鱼僵在半空，飞溅的水珠凝固成钻石状晶体，连江风都停止了流动，化作无数悬浮的、折射着惨白光的微小棱镜。

冰层中心，罗浮足下，缓缓浮起一座祭坛。

通体由纯粹的、不断自我演化的符文构成，没有固定形态，每一秒都在坍缩与重组，时而如青铜鼎，时而似熔炉，时而又化作一本摊开的无字天书。祭坛之上，悬浮着三样东西：

一盏青铜灯，灯焰是跳动的、幽蓝色的冷火；

一把断剑，剑身布满龟裂，裂痕中流淌着液态的、粘稠的暗金色血液；

还有一枚骨片，薄如蝉翼，却在幽蓝灯焰照耀下，投下巨大到覆盖整座冰坛的阴影——那阴影的形状，赫然是……黑王尼德霍格的侧影！

双头龙齐齐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诺顿的熔金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康斯坦丁的幽蓝眼眸则疯狂闪烁，仿佛在高速解析那枚骨片投下的每一个像素点。

“黑王……残片？”诺顿声音干涩。

“不。”康斯坦丁的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是……钥匙。开启‘源代码’的密钥。”

罗浮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只是抬起左手，缓缓按向祭坛中央那团幽蓝冷火。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火焰的刹那——

“住手！！”

一声暴喝撕裂长空！

不是来自双头龙，不是来自军舰，而是来自三峡大坝顶端！

一道修长身影踏着混凝土坝体疾驰而来，黑色风衣猎猎，手中紧握一柄古朴长刀，刀身流淌着与罗浮祭坛上那盏青铜灯焰如出一辙的幽蓝冷火！正是楚子航！他身后，夏弥、恺撒、零、甚至还有刚刚从军舰上跃下的芬格尔，全都脸色煞白，拼尽全力狂奔，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楚子航一人冲向那禁忌之地。

楚子航的刀，斩向的不是罗浮，而是……罗浮指尖与幽蓝冷火之间，那最后一寸虚空！

刀锋未至，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怆与决绝已扑面而来。那不是混血种的言灵，不是龙类的威压，而是一种更古老、更沉重的东西——是人类文明在漫长黑夜中，无数次仰望星空时凝聚的孤勇，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献祭意志，是卡塞尔学院千年传承里，所有逝去者无声的呐喊！

罗浮指尖，停住了。

他微微侧首，看向那个以凡人之躯，挥出足以撼动神祇之序一刀的少年。

楚子航的刀锋，在距离罗浮指尖半寸处，再也无法寸进。刀身剧烈震颤，幽蓝冷火明灭不定，仿佛在与某种无形却坚不可摧的法则角力。他额角青筋暴起，牙关紧咬至渗出血丝，却仍死死盯着罗浮的眼睛，一字一句，如血泣出：

“罗浮……我求你！别碰那团火！”

江风骤然狂暴，卷起冰坛上无数悬浮的水晶棱镜，折射出亿万道破碎光斑，将罗浮、双头龙、楚子航的身影切割得支离破碎，又在下一瞬重新拼合。

罗浮的目光，终于从楚子航染血的唇上，移向他身后——那座巍峨大坝，那片被冰封的江面，那些在冰晶折射中惊惶奔逃的普通人身影，还有远处卫星镜头下，整个国家实时跳动的电网负荷曲线、通讯基站信号强度图、乃至全球各大交易所因异常数据流而疯狂闪烁的K线图……

他沉默了足足三秒。

然后，缓缓收回了左手。

指尖离开祭坛的瞬间，那幽蓝冷火猛地一缩，随即暴涨，化作一道冲天光柱，直刺云霄！光柱之中，无数符文如星辰诞生又寂灭，最终凝成一行横亘天际的巨大文字，以古拉丁文、古楔形文、古甲骨文、甚至包括一段无法辨识却让所有龙类灵魂战栗的“源初音节”共同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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