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第5章 2.梅关练剑(4 / 5)
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是做了场漫长的梦;雷芸紧挨着她,手还攥着黄丽的衣角,指尖泛白,想来昨夜是费了不少力气护着她。
白砚已经醒了,正坐在石台边煎药,晨光透过石缝落在她侧脸,鬓角的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颊边,添了几分柔和。见我睁眼,她端着药碗走过来,碗沿还冒着热气:“喝了吧,阿黎配的‘清心汤’,能稳住气脉。”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耳尖红得快要滴血,递碗的手微微发颤。
我接过药碗,温热的药液滑入喉咙,带着股清苦的回甘,顺着食道往下淌,所过之处,丹田那股躁动的余火渐渐平息。吴燕殊和王婉婉也醒了,正帮着阿黎收拾散落的银针,阿黎的脸埋在药箱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想来是想起了昨夜的光景。
“气脉……好像更顺了。”王婉婉突然低声说,她活动了下手腕,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握铁尺的力气,好像也大了些。”
吴燕殊抬手召来银狐,指尖在银狐背上轻轻划过,一道细微的气劲从指尖弹出,竟在石壁上留下个浅浅的白痕。“内力确实涨了,”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比上次走火后,又强了两成。”
我运起内力探查丹田,原本如涓涓细流的气脉,此刻竟如奔腾的小河,流转间带着股前所未有的顺畅。之前练剑时总卡在瓶颈的“七星归位”杀招,此刻在脑海中演练,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仿佛已经练了千百遍。
黄丽这时也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我正望着她,“呀”地一声缩回雷芸怀里,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雷芸拍了拍她的背,轻声说:“别怕,我们都好好的。”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那七天,我们依旧白日练剑,夜晚同修。只是气氛变了,少了之前的生涩与拘谨,多了种心照不宣的默契。黄丽的“射影箭”越发精准,拉弓时手腕稳如磐石,箭尖总能在最刁钻的角度射出,带着股破风的锐劲;雷芸的“补漏剑”也更灵动了,剑刃划过的轨迹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总能在黄丽发箭的瞬间,护住她所有的破绽。
白砚的“天枢引剑”添了几分韧性,剑尖指引的方向不再是刻板的阵位,而是能根据战局变化灵活调整,像她账册上那些随时更新的数字,精准又活络。吴燕殊的“风穿竹林”多了股暗藏的狠劲,剑势游走间,总能在不经意间撕开对手的防线,像她养的银狐,看似温顺,实则藏着利爪。
阿黎的“护脉剑”越发温润,银针弹出的时机恰到好处,既能护住同伴,又能在敌人气脉紊乱时精准刺入,像她配的药,看似温和,却能直击病灶。王婉婉的“铸锋剑”沉猛中多了几分巧劲,铁尺扫出的势道既能硬撼强敌,又能在毫厘之间收势,像她爹打的铁器,刚柔并济。
而我的“摇光统御”,终于能真正做到气脉贯通七人,抬手间,便能感受到六人气脉的流转,如臂使指。有时甚至不用开口,一个眼神,白砚便知该引向何处,吴燕殊便知该攻向哪里,这种默契,是之前练再多遍走位也换不来的。
第七天傍晚,我们练完最后一遍剑,七人的兵器同时归鞘,剑穗碰撞的脆响在洞内回荡,竟连成了一串和谐的韵律。白砚突然笑了,指着洞顶的北斗刻痕:“你们看,那些刻痕好像亮了。”
抬头望去,原本暗沉的北斗七星刻痕,此刻竟泛着淡淡的莹光,七道微光顺着刻痕流淌下来,落在我们七人身上,像披上了层星光织成的衣。
接下来的七天,我们像是着了魔,把自己关在藏宝洞里,除了吃喝,其余时间都在练剑、同修。石台上的气脉纹路越来越清晰,七人的气脉流转时,能在石台上映出个完整的北斗七星图,星光点点,煞是好看。
四月底的风带着些微的燥热,从石缝里钻进来,却吹不散洞内的专注。黄丽的箭已经能穿透三寸厚的木板,箭尾的羽毛在气流中微微颤动,稳如磐石;雷芸的剑能在箭射出的瞬间,劈开迎面飞来的铁砂,剑刃上的寒光比洞顶的钟乳石还亮。
白砚的剑尖能引动周围的气流,形成道无形的屏障,将袭来的劲气尽数挡在外面,她站在天枢位,衣袂飘飘,像颗定盘星,稳住整个阵脚。吴燕殊的剑速越来越快,剑光划过的轨迹在石壁上留下残影,有时甚至能同时应对三个方向的攻势,剑势如风,却不躁进。
阿黎的银针练到了收发由心的地步,指尖一弹,银针便能穿透丈外的落叶,针尾还在微微颤动,时机拿捏得分毫不差,总能在同伴气脉稍有紊乱时,及时刺入穴位,稳住阵脚。王婉婉的铁尺能硬撼我的青峰剑,碰撞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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