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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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摩根激动地介绍起来:“索雷尔先生,您知道‘坐牛’吗?他是真正的英雄!他领导苏族抵抗了白人长达十几年!

最著名的是1876年,在蒙大拿州的小比格霍恩...

莱昂纳尔把信纸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指尖在“七个轮子”四个字上反复摩挲,仿佛那不是墨迹,而是烧红的铁屑。他忽然把信纸往桌上一拍,咖啡杯震得跳了一下,褐色液体溅出一圈微颤的涟漪。

“七个轮子?”

贝尔正踮脚从书架顶层取一本《电气工程原理》,闻言手一滑,书脊砸在指节上,她却没缩手,只转过头,睫毛在晨光里微微翕动:“阿尔芒说,不是‘七个’,是‘七种轮子’——主驱动轮、双侧转向轮、三组独立悬架支撑轮,合计七组,每组可单独调节倾角与承重。”

莱昂纳尔愣住,随即低笑出声,笑声里没有嘲讽,倒像听见老友讲了个只有他们才懂的暗语。他抄起手杖,在地板上轻轻一点:“这小子……还是当年在维尔讷夫修蒸汽泵时的毛病——话不说全,留半截让你自己咬着嚼。”

贝尔把书放在他手边,顺势拉开藤椅坐下,裙摆如墨色水波漫开:“他昨天傍晚到的工厂,今早六点发来的电报。说车体已经装好,但底盘电控系统第一次通电测试时,三号悬架轮组在转弯时突然锁死,整辆车原地打横,撞塌了西墙边的木料架。”

“没伤人吧?”

“两个学徒擦破点皮,阿尔芒被木屑扎进后颈,自己拔出来,拿碘酒抹了抹,又蹲回去调电阻箱。”

莱昂纳尔沉默片刻,伸手拨开窗边垂落的亚麻帘。圣日耳曼大道上,一辆马车正慢吞吞驶过,车夫帽子歪斜,鞭子懒洋洋搭在膝头。车轮碾过石板缝里的积水,溅起两道细碎的灰影。

“现在巴黎满街都是马粪。”他忽然说,“昨儿我在歌剧院后巷看见三匹马拉的运煤车,卸货时一匹母马当街产驹——接生婆是从隔壁面包房跑出来的,剪刀还是刚烤完法棍的。”

贝尔没笑,只是托腮望着他:“所以呢?”

“所以……”他收回目光,指尖无意识叩击手杖顶端的黄铜旋钮,“奥斯曼修了下水道,普苏菲立了垃圾桶,现在连马粪都开始成问题了。可没人想过——要是马没了呢?”

贝尔瞳孔微缩。

莱昂纳尔已站起身,从壁柜最底层抽出一只旧皮箱。箱盖掀开,露出层层叠叠的蓝图纸,边角卷曲泛黄,最上面一张用红铅笔画着粗犷的剖面图:弧形车顶,流线型前挡,底盘中央嵌着一枚硕大的方形电池组,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锌-氯化铵电解液”“双极板串联结构”“温控阀启闭阈值82℃”。

“这是1879年我在萨克森做的第一版草图。”他抽出那张纸,纸背还粘着半片干枯的菩提树叶,“当时以为十年内没人敢造——太疯。电流不稳定,电池寿命短,电机扭矩扛不住巴黎的坡道。可阿尔芒……他三年前就偷偷在维尔讷夫后山搭了试验场,用废弃的葡萄酒窖当机房,拿葡萄藤蔓编绝缘层,拿橡木桶改装电池槽。”

贝尔伸手想碰图纸,又在半空停住:“他怎么弄到钴镍合金的?那种磁钢……”

“从南美船舱底板拆下来的。”莱昂纳尔笑了笑,把图纸塞回箱中,“走私商说那是‘镀银的废铁’,阿尔芒验了三天,发现是英国人在秘鲁矿井试产的实验品。他付了双倍价钱,让船长把整批货塞进压舱物夹层,运到勒阿弗尔港时,箱子表面结了一层盐霜,里头的磁钢却亮得像新铸的银币。”

他合上箱盖,咔哒一声轻响。

“走吧。去工厂。”

贝尔没问为什么。她只起身去卧室拿了条深蓝色羊毛围巾,回来时顺手把莱昂纳尔搭在椅背上的旧外套抖平,手指掠过肘部磨得发亮的绒面——那里有道几乎看不见的针脚,是苏菲去年冬天悄悄补的,线色略深,却严丝合缝。

马车在蒙帕纳斯区外停下时,天色已近正午。工厂不在工业区腹地,而蜷缩在一条窄巷尽头,门脸毫不起眼,灰泥墙皮剥落处露出砖块本色,铁门锈迹斑斑,门楣上钉着一块歪斜的橡木牌,刻着“阿尔芒·杜邦机械工坊”——字迹被雨水洇得模糊,最后一个“坊”字只剩半边“户”字底。

莱昂纳尔抬手敲门,三长两短。

门内传来拖沓脚步声,接着是金属链条哗啦松脱的脆响。门开了一条缝,阿尔芒的脸探出来,头发乱得像被雷劈过,右耳上别着三支不同型号的镊子,围裙口袋鼓鼓囊囊,露出半截黄铜齿轮。

他看清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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