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血肉花车与缝合派对，恐怖天使!（4 / 4）

他笑了。不是苦笑，也不是狞笑，而是一种卸下千斤重担后的、近乎释然的弧度。

“艾拉，”他开口，声音平稳得不像刚经历过一场精神风暴，“你说守门人同盟追踪‘静默之眼’七年……那你们有没有查过，它第一次出现，是在哪一天？”

艾拉怔住，下意识翻开随身携带的加密平板，快速调取数据库。屏幕蓝光映在她疲惫的眼底：“二零一六年十月十七日。凌晨三点四十一分。墨西哥湾。”

林默点点头，终于伸手，接过那把黄铜蛇形钥匙。冰凉的金属触感顺着指尖蔓延。

“那天，”他望着远方海天相接处那片墨色，声音很轻，却像落锤般清晰，“是我母亲葬礼的第二天。”

风忽然大了。卷起天台散落的纸屑，打着旋儿飞向深渊。林默握紧钥匙，转身走向楼梯口。脚步声沉稳，没有一丝迟疑。

艾拉站在原地，没有阻拦。她只是静静望着他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铁门阴影里。许久，她抬起手，用拇指反复摩挲着左耳那枚青铜耳钉。莫比乌斯环早已停止旋转，表面却浮现出一道新鲜的、细微的裂痕。

哈德逊河上，一轮残月悄然钻出云层，清冷的光洒在翻涌的墨色浪尖。浪花破碎的刹那，倒影里，隐约可见无数双睁开的眼睛，正安静地，凝望着岸上这座永不熄灯的钢铁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