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魔域阴谋露端倪（1 / 2）



镇魔关，东线镇守使府深处，戒备森严的“问心殿”。此地已被天机子与炼星子联手布下重重禁制，隔绝内外，专用于审讯魔族重要俘虏与处理机密情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令人心神安宁的檀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被阵法强行压制的、属于魔族俘虏的暴虐与阴冷气息。

殿内，林凡端坐主位，脸色沉静。下方，瑶光、剑无痕、刑战、天机子，以及新近从联盟总部“战功评定司”调来协助东线的几位擅长搜魂、拷问的专家，皆神色凝重地侍立。大殿中央，三具被特制锁链捆缚、浑身伤痕累累、气息萎靡的魔族身影，正被强行按跪在地。这三人，乃是前日雷烈所部在中段防区一次成功的伏击战中，生擒的两名魔将与一名身份特殊的“魔纹祭祀”。尤其是那名魔纹祭祀，从其身上搜出了数枚加密的传讯骨符与一枚记载着复杂阵图的漆黑玉简，引起了林凡的高度重视。

普通的搜魂与拷问，对这两名悍不畏死的魔将效果有限，得到的大多是零散的、关于某次具体袭击或某个小型据点位置的情报。对那名魔纹祭祀，更是收效甚微，其神魂似乎被种下了极强的禁制，强行搜魂恐会触发自毁。

“寻常手段无用。” 一名来自“天机阁”的搜魂专家摇头，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魔纹祭祀神魂禁制极为古老歹毒，强行破解，十有八九会魂飞魄散，什么也得不到。”

另一名来自“大雷音寺”的禅师，尝试以佛门“他心通”感应，亦是无功而返，皱眉道：“其心神已被彻底扭曲，沉溺于毁灭与杀戮，难以沟通。”

林凡目光落在那名被锁链束缚、依旧用怨毒眼神瞪视着众人的魔纹祭祀身上。此魔身形干瘦，皮肤呈暗紫色，布满扭曲的、仿佛活物般缓缓蠕动的黑色魔纹，尤其是眉心处，一道形如扭曲眼睛的魔纹，散发着令人不适的邪异波动。

“轮回之力，可溯因果，可窥心念，可定魂魄……” 林凡心中默念。他新得的“原初秩序”碎片，在融合后，不仅增强了他对秩序的掌控，对魂魄、记忆、因果层面的感知与干涉能力，也有了质的提升。或许，可以尝试以轮回之力，绕过其神魂禁制，直接追溯、窥探其记忆碎片，尤其是那些与“阵图”、“传讯”相关、且烙印较深的因果片段。

“你们退后，护住心神。” 林凡对众人吩咐，随即起身，走到那魔纹祭祀面前。

魔纹祭祀喉咙中发出嗬嗬的怪笑，眼中满是疯狂与嘲讽，似乎认定无人能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林凡不理会他，只是缓缓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一点清冷纯净、却又蕴含着至高秩序道韵的轮回清光，骤然亮起。这清光并不刺眼，却让殿内所有人都感到神魂一清，仿佛被洗涤过一般。那魔纹祭祀眼中的疯狂，也在触及这清光的刹那，微微凝滞，随即被更深的恐惧与挣扎取代。

“以轮回之名，溯尔因果，窥尔心念。罪孽之痕，无所遁形。”

林凡低声诵念，指尖清光轻轻点向魔纹祭祀的眉心，那处扭曲的眼状魔纹。

“不——！” 魔纹祭祀发出凄厉的嘶嚎，浑身剧烈颤抖，眉心魔纹爆发出浓烈的黑光，试图抵抗。然而，轮回清光如同无形之水，无视了魔纹的阻隔，轻柔却又无可阻挡地渗透进去，没入其识海深处。

林凡闭目，心神沉入那一点清光之中，沿着轮回之力的轨迹，追溯、感知。刹那间，无数混乱、破碎、充满了血腥、杀戮、祭祀、狂热、以及某种宏大邪恶意念的画面与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入他的感知。他看到了无数魔族在疯狂屠戮生灵，鲜血汇成河流；看到了庞大的、以星辰为基、以白骨为材的恐怖阵坛在虚空中缓缓构建；看到了无数生灵的魂魄在哀嚎中被某种力量抽取、炼化，融入阵坛；看到了那枚漆黑玉简中记载的、更加庞大、更加复杂的核心阵图一角；更听到了一些断断续续的、充满狂热与敬畏的呓语与祈祷——

“……万魔之血……祭献诸天……恭迎圣临……”

“……封魔之契……终将破碎……吾主归来……”

“……葬星海……归墟之眼……大阵核心……”

“……时机将至……血月当空……诸界同悲……”

这些信息碎片混乱不堪，且大多被那神魂禁制搅得支离破碎，难以串联。但林凡还是从中捕捉到了几个关键信息：“万魔血祭大阵”、“葬星海”、“归墟之眼”、“核心阵图”、“封魔之契破碎”、“吾主归来”。

他强忍着神魂被这些负面、混乱信息冲击的不适，集中精神，尝试追溯与那枚漆黑玉简、与那些传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