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咽下去（1 / 2）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死死压在监狱的高墙之上。牢房里的鼾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巡夜狱警的皮鞋声偶尔掠过走廊，惊起几声老鼠的窸窣。李超蜷缩在墙角，水泥地的寒气透过薄薄的囚服钻进来，冻得她骨头缝都疼，可连日的折磨早已让她麻木，沾着污渍的脑袋歪在胳膊上，竟也睡得昏沉。

就在这时，一阵压抑的翻身声打破了死寂。

是大姐。

她原本仰躺着的身子陡然绷紧，喉间溢出几声含混的闷哼，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显然是陷在了某个光怪陆离的梦里。七八年的牢狱生涯，早把她身上的戾气磨出了几分无处宣泄的焦躁，那些曾经的红尘欢爱、俗世温存，早成了遥不可及的泡影，只偶尔会在夜深人静时，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梦里，撩拨得她浑身燥热。

梦到深处，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粗糙的皮肤，醒来时，那股异样的空虚和躁动，瞬间化作了一股暴虐的怒火。

她猛地坐起身，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三步两步就冲到了墙角，像拎一只奄奄一息的小鸡仔，一把揪住了李超的衣领。

“给我起来！”

沙哑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沉郁，却淬着不容置疑的狠劲，惊得李超一个激灵，瞬间从混沌中惊醒。

她慌忙垂下头，双手局促地攥着皱巴巴的囚服衣角，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颤抖：“大……大姐大，您有什么吩咐？”

大姐大没说话，只是眯着眼打量着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少了平日里的凌厉凶狠，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浑浊欲望。她抬了抬下巴，朝自己的床铺努了努嘴，语气直白得让人头皮发麻：“刚做了个梦，身子不得劲。你，负责把我弄舒坦了。”

李超愣住了。

她眨巴着干涩发疼的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常年的打骂和羞辱，让她早已习惯了听令行事，可这话里的意思，她却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她呆呆地站着，脸上满是茫然无措，连大气都不敢喘。

“啪！”

一声脆响猛地在牢房里炸开。

是二姐。她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一脸嫌恶地盯着李超。这一脚狠狠踹在李超的屁股上，疼得她踉跄着往前扑了两步，差点摔在地上。

“笨死你个蠢货！”二姐尖利的骂声划破夜色，“装什么糊涂？大姐大的意思你都听不懂？”

说着，她故意朝李超挤了挤眼睛，又做了几个极具暗示性的动作。

李超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猛地冲上头顶，脸“腾”地一下烧得滚烫。年轻时的她，确实算得上轻浮浪荡，周旋过不少男人，可她怎么也想不到，同为女人，竟然会有这样屈辱的要求。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磨蹭什么？找死！”

二姐见她半天不动，顿时火了，扬手就甩过来一个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刺耳，李超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了血丝。

“你个贱货、贱蹄子！”二姐掐着腰骂道，“痛快把大姐大伺候舒服了，不然今儿个扒了你的皮！”

李超吓得浑身一颤，慌忙点头，头垂得更低了，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里。

可她真的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只能僵在原地，手指绞着衣角，身子抖得像筛糠。

大姐大的耐心彻底耗尽了。她抬起穿着破胶鞋的脚，狠狠一脚踹在了李超的胸口上。

“哎哟！”

一声凄厉的痛呼从李超嘴里挤出来，她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踹得向后踉跄几步，重重摔在水泥地上。胸口像是被巨石碾过，疼得她眼前发黑，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还没等她缓过劲，二姐已经跳下床，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硬生生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像拖一件垃圾似的，甩在了大姐大的硬板床上。

“跪下！”二姐厉声呵斥，脚狠狠踢在她的膝盖窝上，“把大姐大的衣服全脱了！好好伺候，有一点差池，要你好看！”

李超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有半分反抗。她只能咬着牙，忍着胸口翻江倒海的疼，缓缓跪在了硬板床上。粗糙的床单蹭着她的膝盖，疼得她龇牙咧嘴，她的手抖得像筛糠，却还是一点点伸出去，解开了大姐大囚服的衣扣。

囚服被褪下来的那一刻，一股浓烈的味道扑面而来——是汗馊味、灰尘味，还有长年不洗澡捂出来的酸臭味，甚至隐隐夹杂着脚丫缝里的泥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