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报人之责(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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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嘉文看完林灿递过来的报道,只是片刻,就已经忍不住击节赞叹。

他看向林灿的目光,已经不是欣赏,而是欣慰。

他用笔在报道上写下了批语,又把报道拿给林灿。

“我等表面身份虽为记者,但用笔...

门缝里透出的光晕微微晃动,老妇人下半身还藏在门后,只露出一张布满褶皱的脸,眼睛却像受惊的麻雀般迅速扫过丹药全身——风衣的料子、袖口不经意露出的一截腕表、连鞋尖都一尘不染的牛津靴。她喉头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把门又推开寸许,让出刚好容一人侧身而过的缝隙。

“您……是找洪师傅?”她声音干涩,带着长期压抑后的沙哑,像两片粗砂纸在相互摩擦。

丹药点头,抬手将帽檐略略压低,遮住眉骨投下的阴影:“是他托我来的。”

老妇人眼皮猛地一跳,手指无意识攥紧了门框边缘,那木头早已被磨得油亮发黑,指节泛白。她没让开,反而往门缝里又缩了半寸,目光越过丹药肩头,飞快地朝弄堂口张望了一眼。晾衣竿上几件洗褪色的蓝布衫在晨风里轻轻摆动,对面二楼窗户后,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正趴在窗台边啃着半个冷馒头,看见这边动静,立刻缩回头去,只留下半截晃荡的辫梢。

“洪师傅昨儿半夜才回来。”她终于开口,嗓音更低,“肩膀脱了臼,左腿也拖着走……可今早天没亮,他又出去了。”

丹药没应声,只静静站着。风衣下摆被穿堂风掀起一角,露出内袋边缘一道极细的银线——那是他昨夜亲手织进去的缚灵丝,细如蛛网,韧似钢弦,专为锁住活物气机所用。他没打算用,但得备着。

老妇人见他不动,嘴唇颤了颤,终于让开身:“进来吧……小心门槛,塌了一角。”

屋内比想象中更窄。一张瘸腿方桌横在中央,桌面蒙着层灰白油垢,三把竹椅歪斜摆放,其中一把椅背上搭着件洗得发硬的靛青练功服,肩头两处磨出了毛边。墙角堆着半袋糙米,米袋上搁着个豁了口的搪瓷缸,缸沿锈迹斑斑,缸底沉着一层浅褐色茶渍。最里侧靠墙是一张窄床,被褥叠得方正,却掩不住席子底下凸起的几根断竹条——那是洪师傅自己削的垫板,为的是睡硬床养筋骨。

“他……不是去擂台了么?”丹药问,目光落在床头墙上。那里钉着一枚生锈的铜钉,钉子上挂着一串黄铜小铃,铃舌已断,只剩空壳,在穿堂风里纹丝不动。

老妇人端来一碗清水,碗沿豁了个小缺口,她递过来时手背青筋暴起:“擂台?那地方早封了。南城区分局贴的告示,说‘涉赌聚众,扰乱治安’,连夜拆了台子,连擂柱都锯成三截运走了。”她顿了顿,水珠从碗沿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可洪师傅还是去了。他说……得去认个人。”

丹药接过碗,指尖触到碗壁微凉。他没喝,只垂眸看着水面倒影里自己模糊的轮廓:“认谁?”

“邱侗华。”老妇人声音忽然哑了,“那孩子昨儿下午,被胡光伟的人架进分局后巷,再没出来。洪师傅说,他听见邱侗华在喊‘爹’,一声接一声,嗓子都劈了。”

窗外忽有孩童尖叫划破空气,紧接着是重物坠地的闷响。老妇人脸色骤变,转身扑到窗边掀开一条缝——只见弄堂中央,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仰面倒在青砖地上,左小腿以诡异角度弯折着,裤管撕裂,露出底下翻卷的皮肉。旁边两个赤膊汉子正慢条斯理地卷着袖管,其中一人脚边踩着半截断掉的竹竿,竿头还沾着新鲜血迹。

“王癞子家的二小子!”老妇人失声叫道,手死死抠住窗框,“他……他昨儿还帮邱家送过豆渣!”

丹药放下碗,碗底与桌面相碰,发出清越一响。他走向门口,风衣下摆掠过门槛时,袖口微扬,一粒细若芥子的墨色砂砾无声滑落,在青砖地上滚了三圈,停在男孩脚边。

“别动他。”丹药说,声音不高,却像块冰砸进沸水,“伤筋未断,骨错位三分,若强行接驳,三个月内右腿必废。”

两个汉子闻言一怔,齐齐扭头。王癞子的二小子躺在地上,瞳孔涣散,却仍死死盯着丹药脚下那粒黑砂——它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微微震颤,表面浮起一层极淡的青雾。

“你他妈谁啊?”卷袖子的汉子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在男孩脸上,“滚远点,少管闲事!”

丹药没看他,只蹲下身,食指在男孩小腿外侧三寸处轻轻一点。没有按压,没有揉捏,只是指尖悬停半寸,仿佛在丈量空气的温度。那点青雾倏然暴涨,裹住男孩整条小腿,雾气翻涌间,竟隐约显出骨骼交错的虚影——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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