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星舰［噬界之颚］，蛇蜕归墟，记忆回归（3 / 4）

目睹了将吞噬法则量产的恐怖流程：工人们培育着星神细胞片段，将它们塑造成各种武器形态。最惊人的是噬界之喉导弹——发射后会在目标位置形成微型黑洞，但精确控制在只吞噬特定熵值以上的物质。

这是给反物质军团的礼物。工程师骄傲地展示数据，测试表明能吞噬92%的虚数能量，剩余8%刚好让末日兽保持濒死状态方便回收。

夜幕降临时（如果这个有人造昼夜的星球真有的话），陈砚秋站在圣庭最高处的观星台。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噬渊之眼，那颗破碎星球此刻在十二恒星照耀下如同镶嵌在黑色天鹅绒上的碎钻。银色核心脉动的频率似乎与他的心跳逐渐同步。

您看起来忧心忡忡。德尔苏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递来一杯散发星辉的液体，归墟特酿，用记忆核心辐射培育的葡萄酿造。

陈砚秋接过酒杯，液体中浮动的光点组成微缩星云：我在想罗浮的听雨轩...和景元的茶。

您随时可以回去。德尔苏克的话出人意料，《噬界诗篇》从未规定您必须永远驻守圣庭。实际上...他露出狡黠的笑容，在仙舟开间茶馆是个绝妙的伪装，连星际和平公司都不会怀疑一个卖茶的。

陈砚秋轻笑出声。这个笑容让他突然变回那个听雨轩的掌柜，而非吞噬星神的转世：所以你们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噬契者的职责就是预见所有可能性。德尔苏克指向远处停泊的星舰，噬界之颚随时可以送您回罗浮。当然...他变魔术般取出个玉盒，建议带些特产回去。这是用噬渊之眼边缘生长的记忆苔炒制的茶，泡开后会显现饮用者最珍视的回忆场景。

圣庭表面上的职能是什么？陈砚秋忽然问道。

星际文明调解委员会。德尔苏克微笑，我们帮助解决资源纠纷、制止战争、治疗瘟疫...然后在他们最繁荣的时刻，执行归环仪式

随后的半个月，陈砚秋参观了圣庭最大的七颗生态行星。在青霖星的翡翠山谷中，他品尝了能让人梦见前世的思想葡萄；参观渊蛇商团总部时，目睹了活体战舰从培养舱中苏醒的震撼场景；甚至在噬渊铁骑的训练场，亲自测试了能吞噬能量攻击的神骸装甲。

某天夜深，陈砚秋站在噬渊之眼边缘的悬崖上。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圣庭总部，那些苍白的尖塔在银色核心照耀下，如同沉睡巨兽的脊骨。

给仙舟带什么特产想好了吗？德尔苏克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身后。

陈砚秋从怀中取出清单：青霖星的葡萄酿、噬光蕨的孢子茶、还有...他顿了顿，那份关于反丰饶民孢子的完整研究资料。

执政官大笑：您果然还是惦记着仙舟。他变魔术般掏出一个玉匣，把这个给景元将军——建木与噬能蕨的杂交品种，能中和长生种的魔阴身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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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前夜，璃殇带他来到圣庭最隐秘的初始之间。这个圆形房间的墙壁完全由星神鳞片构成，中央悬浮着一滴凝固的暗银色液体。

您当年分裂时最纯净的本源。璃殇的十二具身体同时触碰墙壁，鳞片顿时显现出浩瀚星图，圣庭等待您做出选择——是留在归墟完全觉醒，还是...

还是继续当个卖茶的。陈砚秋接话，指尖轻触那滴液体。刹那间，他看见了所有可能性：若留在圣庭，他将重登神位，带领吞噬势力重塑宇宙秩序；若返回罗浮，则能维持现状，但吞噬之力的觉醒速度会大幅减缓。

液体突然流动起来，形成一行文字：

【茶凉前归来即可】

陈砚秋大笑。这个回答如此契合他的双重身份，简直像是自己三百年前留下的幽默。

启程当日，噬界之颚的货舱装满了给仙舟的：能自我修复的茶具，显现记忆的茶叶，甚至还有一块休眠状态的星舰碎片——德尔苏克保证只要定期喂食金属，它就能长成迷你星舰模型。

记住，吾主。德尔苏克在舷梯前单膝跪地，噬渊圣庭永远是您的后盾。当您需要时，《噬界诗篇》的诵唱会穿越星海到达您耳边。

星舰升空时，陈砚秋透过观景窗最后看了眼噬渊之眼。那颗破碎星球此刻被恒星照耀得如同琥珀，其中的银色核心突然明亮了一瞬，仿佛在眨眼告别。

航程中，陈砚秋取出那盒记忆苔茶。当热水冲入茶壶，升腾的蒸汽竟显现出听雨轩的轮廓，景元正倚在柜台前把玩玉兆，停云则对着空气练习新的推销话术。

他微笑着抿了口茶。味道像是晨雾中的檀香，又带着星海深处的寒意。袖中的烬懒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