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方寸之间（2 / 3）

带着一丝玩味的表情。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那是看透一切的眼神。

她知道我是谁。她肯定知道。作为这一行的顶尖存在，她不可能不知道布束砥信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

我的手心全是冷汗。

如果她开口，如果她说出“哎呀，这几位不是那个克隆人计划的负责人吗”，那么一切就完了。

然而，食蜂操祈只是轻轻眨了眨那双星星眼，并没有说话。她似乎在权衡，又似乎在看戏。

“长点上机学园？”

御坂美琴皱起眉头，显然对这个解释并不完全买账。她看着我，那种直觉敏锐得让人害怕。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着我的脸。

五年前。

在那个她决定交出dNA图谱的观察室走廊里。虽然那时候我还只是个不起眼的实习生，虽然那时候我也只是一晃而过……

该死。

记忆这种东西，有时候真的顽固得令人讨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担架上的初春饰利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御坂……学姐……”

初春艰难地抬起手，抓住了御坂美琴的衣角。

“是她们……救了我……”

初春的声音很虚弱，断断续续的，却像是一道赦免令。

“如果没有……这位医生……和这位学姐……我和固法前辈……可能已经……”

固法美伟也点了点头，替我们作证：“是的，御坂同学。当时情况很危急，多亏了她们用车把我们送过来。虽然不知道具体身份，但确实是好心人。”

御坂美琴眼中的怀疑消退了一些。她握住初春的手，脸上的表情从警惕转为了担忧。

“抱歉……我太敏感了。”

她对着我们微微低头，虽然语气依然有些生硬，但至少没有了那种随时准备放电的攻击性。

“谢谢你们救了我的朋友。”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感觉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不用客气。这是作为市民应尽的义务。”

我用那一贯冷淡的语调回应着，试图尽快结束这场对话。

“既然已经把人送到了，我们也该走了。”

我想拉着芳川离开。这个地方多待一秒都是折磨。看着那张和御坂妹妹们一模一样的脸，看着她为了朋友流露出的真情实感，我心里那种名为“罪恶感”的东西正在疯狂地发酵。

然而，就在我们准备转身的时候。

“叮——”

旁边另一部电梯的门打开了。

一阵轻松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喧闹的谈话声从里面传了出来，在这充满了凝重氛围的急诊大厅里显得格格不入。

“烦人啊，那些警备员。都说了我们只是来探病的，非要查身份证。”

一个有着金色长卷发、戴着贝雷帽的少女一边走出电梯，一边抱怨着。

“芙兰达，是你自己太可疑了吧。随身带着那种看起来就像炸弹一样的东西。”

旁边那个穿着粉色运动服、一脸没睡醒样子的短发少女淡淡地吐槽道。

“而且，我肚子饿了。麦野，我要吃那种高级的汉堡肉。”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高挑、气场强大的茶发女性。她披着一件看起来就很昂贵的大衣，脸上带着一种不耐烦的神情。

“闭嘴。先搞清楚那个小鬼到底死了没有。要是任务目标自己摔死了，我们的尾款怎么算还是个问题。”

ItEm。

学园都市暗部组织之一。

我和芳川几乎是同时停下了脚步。

作为在暗处工作的人，我们当然认得这群人。原子崩坏——麦野沉利，以及她的跟班们。

她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个“任务目标”……难道是指白井黑子？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原本正在和初春说话的御坂美琴猛地转过头，盯着刚出电梯的这四个人。

刺猬头少年也一脸茫然地看着这群突然出现的、风格各异的女性。

而麦野沉利在走出电梯的一瞬间，视线就和御坂美琴撞在了一起。

第四位和第三位。

空气里似乎都能听到火花噼里啪啦炸响的声音。

“哈……”

麦野沉利眯起了眼睛，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