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Rebirth（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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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

借尸还魂？还是另一种形式的亵渎？

“……别露出那种表情。”

一直沉默的一方通行忽然开口了。

他转过身，那双红色的眼睛看着我。

“我也觉得这事恶心得要命。把一个人的灵魂，用不同的方式杀两次。”

“但无论如何，我已经……不想再看到那张脸死在我面前了，如果这是唯一能让她回来的办法……”

“那我就算是下地狱，也会把这条路铺平。”

上条当麻叹了口气，抓了抓自己的刺猬头，走到了我身边。

“御坂。”

他看着我，声音很轻。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用你妹妹的身体……但是，食蜂说这个个体还没有进行人格写入。她现在只是一张白纸。”

“我们不是在抹杀谁。我们只是……想把那个总是迷路的朋友，接回家。”

我看着那个容器。

看着那张和我一样的脸。

我想起了罗汉柏园的那个下午，佐藤明美看着我的眼神。

我想起了她说的“光鲜下的阴影”。

她早就知道这一切了吗？

她早就知道自己可能会变成这样吗？

“……我不反对。”

我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如果是为了救佐藤同学。如果这个孩子……还没有自我意识的话。”

我走到容器前，把手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里面的少女依然沉睡着，像是童话里等待唤醒的公主。

“但是，食蜂。”我转头看向那个金发少女，“你确定能成功吗？把一个人的意识完全移植……这种事真的能做到吗？”

“百分之百的把握是没有的。”

“也许会有缺失，也许性格会变得有点像御坂同学，也许她会忘记一些事情。”

食蜂操祈按下了最后一个确认键。

巨大的机械臂开始运作，一个头戴式的装置缓缓降下，扣在了容器中少女的头上。

“但这里有学园都市最强的心理掌握，有最强的演算能力者（一方通行），还有……”

她看了一眼上条当麻。

“还有一个总是能创造奇迹的笨蛋在场压阵。”

“开始吧。”

随着食蜂的一声令下，实验室里的灯光骤然变暗，只剩下容器发出的幽幽绿光。

屏幕上的数据开始疯狂跳动。

“testament 启动。”

“……同步率 30%……”

“正在覆盖空白脑区……”

我看着那个容器，想象着那些代表着“佐藤明美”的一切人生，正在一点一点地注入那具身体。

那个总是说着谎话、喜欢故弄玄虚、却又比谁都温柔的女孩。

那个被炸碎、被烧毁、被宣告死亡的女孩。

快回来吧。

不管是借用谁的身体，不管是变成什么样子。

只要是你。

只要你还能再次睁开眼睛，再次叫我们的名字。

那就足够了。

容器里的液体开始剧烈翻涌，气泡上升。

少女的眼睫毛，在水中轻轻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