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分账（2 / 3）

者通信兵岗位，将来发展不可限量。”

“虎头……”陈大树喃喃道，“他还这么小。”

“可他已经比同龄人强太多了。”大八认真道，“你没看他上学三个月，数学成绩就冲到了年级前三？体育课更是没人能追上他。而且他性格稳重，不像一般孩子那样浮躁。最重要的是??”他顿了顿，“他是咱们自己人。”

陈大根点头：“我也这么想。而且陈启山那边已经答应，一旦虎头入伍，他会亲自关照。”

外面雪越下越大，屋顶积了薄薄一层白。屋内油灯昏黄，映照着三人凝重的脸庞。

第二天清晨，大八没等天亮就起了床。他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绿军装外套??这是小七去年托人捎回来的，说是部队淘汰下来的旧款，穿起来硬邦邦的，但袖口绣着一道金线，隐约可见“七七式”三个小字。

他对着镜子扎好腰带，背上帆布包，里面装着秦胜利给的采购清单、一笔备用金，还有几张照片??一张是小七穿着军装站在哨岗前的黑白照（终于寄回来了），另一张是全家福，摄于去年中秋。

步行到村口时，章师傅已经开着大解放等在那里。副驾坐着干笋，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呼哧呼哧喝着姜汤。

“冷死了！”干笋看见大八，连忙挪位置，“快上来，别冻僵了腿！”

大八钻进驾驶室，搓着手哈气。车子发动，缓缓驶出村庄。

一路上，三人聊得不多。章师傅专注开车，干笋时不时看一眼地图，嘴里念叨着路线。大八则望着窗外飞逝的雪景，思绪飘远。

他知道，这一趟不只是为了采购柳飞。

真正重要的，是借机与李行山碰面，确认耿超贵是否已被彻底架空。若是对方仍有反扑之力，就必须提前布局，甚至考虑动用蔡文龙手中那张“纪检牌”。

中午时分，抵达南竹公社。

李行山早已在供销社门口等候，披着件黑呢子大衣，脖子上围着红围巾，远远瞧着像个干部。见到大八下车，他笑着迎上来：“可算等到你们了！仓库我都清好了，就等货进来。”

几人进屋落座，泡了茶。李行山压低声音：“耿超贵昨天来找过我，说你们这批货他也要参与分成，理由是他负责运输协调。”

大八冷笑：“他协调个屁！路都是我们定的，司机是章师傅，押运是我，他顶多就是在路边加个油，就想分钱？”

“我知道。”李行山点头，“所以我直接回绝了。但他撂下一句话??‘你不给我活路，也别怪我不讲情面。’”

屋里气氛骤然紧张。

章师傅猛地拍桌：“这狗日的想造反不成？！”

“别急。”大八摆手，“他这是在试探底线。说明他已经察觉到自己被边缘化了，所以想拼命咬一口。越是这时候，越不能慌。”

他从包里取出一张纸，推到李行山面前：“这是我列的账目明细，过去半年所有采购任务的收支情况。你看看，有没有哪一笔是他该分的？”

李行山接过一看，眉头越皱越紧：“……没有。他名义上是协助运输，但实际上每次都是我们安排好人手、车辆、路线，他只是跟着走一趟。别说分红，连油费补贴都不该给他多拿一分！”

“那就够了。”大八冷冷道，“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明天我就去找庄姐夫，让他以‘虚报差旅补贴’的名义启动内部审查。只要查出一笔假账，就能把他踢出局。”

干笋听得心惊：“这么干……会不会太狠？”

“狠？”大八盯着他，“你以为他是善类？上个月他偷偷联系市里的私人商贩，想把一批柳飞低价倒卖出去，要不是蓝男士截住了消息，咱们早就被人掏空了底裤！”

干笋哑口无言。

当天下午，货全部装车完毕。三十斤柳飞用麻袋密封，二十捆干笋绑在车顶，五斤野山菌放在保温箱里。章师傅仔细检查了每一处固定绳索，确保不会因颠簸脱落。

返程途中，天空放晴。

阳光穿过云层洒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目的光。大八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在盘算下一步。

回到村里已是傍晚。他没回家，而是径直去了秦胜利家。

秦胜利正在院里劈柴，见他来了，扔下斧头进屋泡茶。

“事成了。”大八坐下便说，“李行山愿意配合，只要咱们提供证据，随时可以启动审查程序。”

秦胜利吹了吹茶沫，轻笑一声：“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干。不过??”他抬眼看向大八，“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耿超贵最近这么急着捞钱？”

大八一怔：“什么意思？”

“因为他快走了。”秦胜利缓缓道，“我刚得到消息，县里打算抽调一批基层运输人员支援西北建设，名单下周公布。耿超贵很可能就在其中。”

大八瞳孔微缩。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现在的行动反而会让耿超贵狗急跳墙，在临走前搞出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