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老东西真能活!(1 / 3)
面对张楚岚的疑问,巴伦先是迟疑了片刻,随后也是将目光看向了前方的森林。
“因为……这座岛上有我要找的人。”
“要找的人?”
张楚岚的眼中先是闪过一抹疑惑,随后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
赵真指尖微动,一缕金芒如游丝般自袖口悄然滑出,在半空凝成一枚细小却炽烈的光点,悬停于赵归真眉心三寸之处,嗡鸣低颤,似有生命般轻轻脉动。那光芒并不刺眼,却让肖自在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得这气息,不是炁,不是符,更非术,而是某种凌驾于所有已知体系之上的“存在权柄”,如天道垂眸,不怒而威。
赵归真浑身僵直,连呼吸都凝滞了。他额角青筋暴起,牙关死咬,下唇已被咬破,血珠顺着下巴滴落,在焦黑的土地上绽开一朵暗红小花。他想吼,想辩,想质问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可喉头仿佛被无形巨手扼住,声带震颤却发不出半点音节。唯有那枚金芒,正一寸寸向内压进,不是灼烧,不是穿刺,而是……在“校准”。
“你体内有两道炁脉。”赵真忽然开口,声音平缓如叙家常,“一道是马仙洪为你‘神机百炼’所铸的伪根,以活人精魄为薪,以碧游村地脉为炉,强行续接断绝三代的先天残脉——这道炁,正在反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赵归真左手腕内侧一道淡青色蜿蜒纹路,那是近月才浮现的、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的脉络。
“另一道……”赵真指尖轻抬,金芒倏然分作两束,一束刺入赵归真丹田,一束没入其后颈脊椎第三节凸起处,“是你自己藏的。”
赵归真猛地呛咳起来,喷出一口带着碎肉的黑血。血落地即燃,腾起一簇幽蓝火焰,只一瞬便熄灭,余下焦臭与铁锈混杂的腥气。
“你……你怎会知道?!”他嘶声挤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
赵真未答,只将目光转向毕渊。
后者正倚着断墙缓缓滑坐于地,左肩胛骨处赫然插着半截断裂的晃魂铃碎片,鲜血浸透粗布衣衫,却仍用右手食指蘸血,在身前土地上飞速划写——不是符,不是阵,而是一串极其古老、笔画扭曲如蛇蜕皮的字符。那字符每成一笔,地面便微微震颤,空气里浮现出蛛网般的细微裂痕,裂痕中渗出极淡的银灰色雾气,无声无息向四周弥漫。
赵真眼中掠过一丝真正意义上的讶异。
“毕老先生,你竟还记着‘归墟契文’?”他缓步走近,布鞋踩过血泊竟未沾半点污迹,“当年你随陆瑾前辈赴东海观潮,亲眼见他以半式‘艮字诀’镇压海底沉渊,后来偷偷拓印下三页残卷……你一直没还给陆前辈,是么?”
毕渊手指一顿,最后一笔悬在半空,银灰雾气骤然停滞。他抬眼,浑浊目光里第一次泛起惊涛骇浪:“你……见过陆瑾?”
“见过。”赵真颔首,“他临终前,托我转交你一句话。”
毕渊整个人剧烈一震,手中血指颤抖着,几乎握不住那缕将散未散的银灰雾气。
“他说——‘毕渊,你当年替我瞒下那三页契文,是怕我走火入魔。可你忘了,最怕走火入魔的,从来不是我,是你自己。’”
轰——!
毕渊脑中似有惊雷炸开。他浑身剧震,喉头涌上腥甜,却硬生生咽了回去。那银灰雾气瞬间失控,如沸水般翻涌升腾,化作一只仅有巴掌大小、通体剔透如琉璃的蝴蝶,双翼上浮现出无数旋转的归墟契文。蝴蝶振翅,无声掠过赵归真面门。
赵归真瞳孔骤然放大,倒映出蝶翼上流转的文字——那正是他昨夜子时于祠堂密室中,以舌尖血默写的同一段咒文!
“你……你偷看了我的……”他话未说完,琉璃蝶已撞入其眉心。没有痛楚,只有一种被彻底剥开、摊平、曝晒于烈日之下的赤裸感。记忆如溃堤洪水倒灌而出:祠堂地砖下挖出的青铜匣、匣中裹着油布的泛黄帛书、帛书末尾那个被朱砂反复描摹的“赵”字……还有帛书夹层里,一张边缘焦黑、画像模糊的旧照——照片上是个穿旧式长衫的青年,怀抱幼童,身后匾额隐约可见“碧游观”三字。
赵真静静看着赵归真脸上血色尽褪,看着他指甲深深抠进泥土,看着他喉咙滚动,终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呜咽。
“原来……我是赵家最后……活下来的……”他喃喃道,泪水混着血水淌下,“可马仙洪说,赵家……三百年前就绝户了……”
“马仙洪说的没错。”赵真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三百年前,赵家确已绝户。你血脉里流淌的,是三百年前被抽干炁脉、钉死在观顶铜柱上的赵家少主赵玄一
↑返回顶部↑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188小说网】 www.188x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