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古林疏故人逢(2 / 5)
sp;子杞听得心头一紧,自己怀里就揣着一本《三皇经》,难道竟是来捉他的来着?好在这几人不识得他,他心头虽然打鼓,却不敢露出一点在面上,竭力保持镇定,就等着拿了蒸馍,立时驾着马车跑路。
那粗壮道士果然压下了一些音量,可仍旧是声如隆钟:“钟师哥休要唬我,咱们楼观上下尽出精锐,如何能让他人争了先去。有师兄你再加上南箕子师兄和相里子,‘楼观七剑’来了三个,还有一个别院首座坐镇,那厮不是手到擒来?”
子杞心想:“原来是楼观派的,相里子也来了,当初看他像个好人,若是遇见了我,会不会放我一马?”
“终师哥”又道:“我就是要你收了这等轻敌之心,难道忘了那厮逃出山门时的狠厉?他当年便凶名遍布天下,如今只怕是更加难制了。”子杞越听越是迷糊,只觉他说的不像是自己,他两年前才踏足江湖,哪里曾有遍布天下的凶名?他细思之下,想到自己身藏《三皇经》少有人知,即便他们是为经文而来,也不该冲着他。
粗壮道士似是想到了什么骇人场面,浑身打个冷颤,闷声道:“师兄说的是。”
这时菜包上桌,粗壮道士一手抓了一个大嚼,片刻间已三五个下肚,另三人却颇有出家人的风范,吃相文雅。那壮道士俗家姓郝,当年因为他师父见他饭量奇大,索性给他取个道号叫无底,便是说他胃里仿佛有个无底洞,多少东西也塞得下。
只见他喉咙一耸,吞下口中吃食,瓮声说道:“掌教怎地让相里子也来了,难道不知他和那厮的交情?相里子爱讲义气,嘴里又常念着兼爱非攻的那一套,就怕他再见了那厮,心头一软,这手里的剑就不知指向谁了。”
钟师兄哼了一声,说道:“到时容不得他舞弊私情!我终南山上多少性命死在他手上,连本宗的镇山之宝也被他抢去,全天下的道门都下了格杀令,相里子还能怎样?何况那厮得了失心疯,六亲不认,哪里还认得他?”
另一名道士也说道:“南箕子师兄也是可虑,他新近得了两匹神驹,叫什么‘超光’‘腾雾’,仗着天下少有的脚力,身边只带着风师弟一人,深入到云梦古泽里,已把咱们和蔺掌教甩开好大一段了。就怕他当真遇上了那厮,不肯隐忍,便要吃个大亏。”
郝无底扫掉第三十个拳头大的菜包,拍一拍肚皮,满意的打了个饱嗝。“可惜出了这样的事儿,不然钟师兄带着咱们几个上京城里逛逛,也在天子脚下露露脸面,没准儿也能弄个大官儿来当当。”他语气里透着憨直和想往,常人吃饱了便思淫*欲,他是出家道人,不敢想女色,便开始幻象自己他日如何威风,让人人艳羡。
店小二吆喝一声,把一个装满蒸馍的纸包送到子杞桌前。子杞早等的心焦,立时结账走人,走出大门时,正巧有几个道士迎面进门,便让过一边,侧身走出门去。这一伙道士中为首一个转头扫了他一眼,眼中讶异神色一闪即逝,却也未作理会。
子杞来到马车前,仍听到酒楼中传来隐隐人声,“王道兄,怎地竟有暇到江陵城来?贵师兄弟不是都上京城了吗?过不多时便是尊掌教荣登大殿的时日,王道兄缺席”
“吁喝!”马儿嘶叫一声,子杞在车驾上挥动鞭子,赶着马车向城门口行去。将之前听到的一番对话仔细推敲一遍,子杞猜想众道口中的那人该是叛下山去的长春子。这人和他师父的死也逃不了关系,可现在落得个疯疯癫癫、众叛亲离的下场,子杞一点想复仇的欲望也没有,只想远远躲开这事端,尽早治好燕玉簟的病症。
这一路行去,风光自在,荆湖北路不愧为千湖之地,湖泊星罗棋布。子杞便常常见了有些五六岁的小童,蹲在小湖边,拿着自制的小竹竿钓鱼虾,不拘是什么饵料,或是蚯蚓,或是粗面饼,甚或草团泥丸,都有不错收获。这既是顶好玩的一项游戏,也是解馋嘴的好办法,一小箩鱼虾,虽然最大的也不过一指长短,更谈不上什么名贵鱼品,但冲掉泥沙,在锅中一烩,就是一顿难得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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