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零七十六章 巅峰助缘（1 / 3）



“不过如此女子，待你看透她后，你才会知晓，她根本不值得你去守护！”华灿缓缓说道，一副曾被叶北晶伤透心的模样。

“此事与她本就无关，她护我在前，理应如此。”萧炎沉声说道。

华灿冷笑一声，便是...

妙莲空喉间微动，指尖轻轻拂过胸前那枚早已碎裂的蓝玉残片，碎屑簌簌滑落，像一捧被风揉散的星砂。她垂眸，睫毛轻颤，仿佛真被萧炎那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刺中了什么，可那低垂的眼底，却有一缕极淡、极冷的幽光一闪而逝，快得如同错觉。

她没再开口求饶，只缓缓抬手，指尖凝出一滴金血，在虚空划出一道扭曲的佛纹。血纹未散，便已自行燃烧，化作一枚浮空莲印，通体剔透，内里竟似有三千梵字缓缓轮转，每一道笔画都蕴着因果律动。

“神佛圣域非寻常界域，以力破之，万劫不复。”她声音微哑，却已褪去方才的惊惶，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沉静，“圣域入口，藏于‘三生镜渊’——那是西天玄界最古老的一处空间褶皱，连时间都在那里打结。唯有以‘佛血引路’，方能开启一线缝隙。”

萧炎负手而立，眸光如刃，静静看着她施法。他没信她半分，却也未打断。夺舍虽未彻底完成，但灵魂烙印已深植其识海深处，只要她心念稍起异动，镇魂幡便会在瞬息之间震其神台，断其灵脉。

莲印嗡鸣，骤然炸开成漫天金粉，纷纷扬扬，尽数没入前方虚无。

轰——

一道竖立的裂缝无声裂开，边缘泛着琉璃般的七彩光晕，内里并非黑暗，而是一条悬浮于混沌之中的狭长石阶，阶下翻涌着灰白雾气，雾中隐约可见无数倒悬佛首，双目紧闭，唇齿微张，似在低诵一段早已失传的《寂灭往生咒》。

“三生镜渊……”萧炎眉峰微蹙。

妙莲空颔首：“第一阶，照前世；第二阶，映今生；第三阶，窥来世。若心有执妄，踏错一步，便会坠入镜中幻境，永世不得脱身——不是死，而是‘存在’被抹去，连轮回印记都会被洗尽。”

她顿了顿，侧首望向萧炎，眼中竟浮现一丝近乎悲悯的意味：“你杀了我两名同修，重创我本源，又强行搜魂，折损我三道佛心印。可你可知，你此刻踏上的，不只是石阶，更是因果之链上最锋利的一环？”

萧炎脚步未停，一步踏上第一阶。

霎时间，天地倒悬！

脚下不再是石阶，而是一片焦黑大地，天穹龟裂，星辰如腐烂果实般簌簌剥落。远处，一座坍塌的焚炎谷在烈焰中沉没，谷口石碑上，“萧家”二字已被熔岩覆盖大半。而就在那废墟中央，一道瘦小身影跪伏在地，浑身是血，正用颤抖的手，将一枚染血的纳戒塞进怀中——那分明是十五岁的萧炎，刚从药老陨落的余烬里爬出来，指甲缝里还嵌着炭灰与骨渣。

幻象真实到令人窒息。

萧炎眼神未动，袖袍一挥，青莲地心火腾然升腾，裹住那幻影，顷刻焚尽。火焰熄灭时，石阶重现，他脚尖落下，稳如磐石。

妙莲空瞳孔一缩。

她没料到，萧炎对“前世”之影，竟能斩得如此干脆——不看、不听、不念。那不是冷漠，而是早已将过往炼成铠甲，连一丝涟漪都不许泛起。

第二阶，雾气骤浓。

这一次，没有废墟，没有烈焰。只有一座白玉高台，台上端坐一名紫袍青年，面容俊朗，眉心一点赤色朱砂，周身萦绕九重帝炎，气息浩荡如渊。台下，千百斗圣匍匐叩首，声浪如潮：“恭迎炎帝归来！”

那是萧炎登临斗帝之位的幻影。

可就在万众朝拜之际，高台忽然崩裂，紫袍青年身形寸寸瓦解，化作飞灰，唯有一道苍老声音自虚空响起：“炎帝？不过是本座手中一枚棋子罢了……你所修之火，你所悟之道，你所斩之敌，皆为饵。待你登顶，便是吞饵之时。”

萧炎脚步一顿。

这一次，他没焚火，也没出手。

他只是静静看着那幻象中自己消散的最后一缕气息，忽而轻笑一声，笑声低沉，却震得整条石阶嗡嗡作响。

“华灿……”他喃喃道，目光如电，射向妙莲空，“他在你记忆里，只留下声音，不留形貌。可这幻境，却给他塑了‘道音’——说明你心底，早认定他才是执棋之人。”

妙莲空面色微变，下意识后退半步，指尖掐进掌心。

萧炎已迈上第三阶。

雾气散尽。

眼前景象令他脚步真正凝滞。

不是战场，不是圣域，不是七彩灵魄海。

而是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