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即将被尾随的竞争者(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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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华夏边境并不算太远的隔壁荒原上,以三辆卡车为依托搭建的帐篷里弥漫着各种中式炒菜以及家常烙饼交织出来的诱人香气。

帐篷内部,众人这次却难得的没有喝酒,每个人手里端着的,也都是白师傅从国内拉过来...

江风裹着湿冷的潮气,钻进半开的车窗,吹得白芑额前几缕碎发微微晃动。他没关窗,也没说话,只是盯着后视镜里那辆卡玛斯渐行渐远,直到车尾灯在灰蓝色天幕下缩成两粒微红的光点,才缓缓抬手,将副驾驶座上那台刚合拢的手提箱往自己膝头挪了挪。

箱体表面是哑光黑镍合金,接缝处有细微的激光蚀刻纹路——不是军工厂流水线能压出来的那种,倒像是老匠人用钝刀反复刮磨过的旧铜器,温润、沉实、带着一种被岁月包浆过的沉默感。白芑没急着打开,只用指腹在箱盖边缘轻轻一叩,声音低闷,像敲在蒙了厚毡的鼓面上。

“陶渊这人,心比井口还窄。”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可窄归窄,里头装的全是实货。”

副驾上的虞娓娓没应声,只把手机屏幕朝上翻转,指尖在备忘录里划出一行新字:“炭疽毒株——1953年乌兰巴托牧区疫情样本编号U-724,与今秋西乌珠穆沁旗活体分离株基因序列同源性%”。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东蒙防疫档案馆,1956年封存,钥匙在呼和浩特市卫健委地下三层B-17保险柜,柜号对应‘赤峰三号’”。

白芑瞥了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牵了一下。

“你早查过了。”

“不是查。”虞娓娓收起手机,从挎包里取出一个铝制小盒,掀开盖子,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八枚银币大小的圆形薄片,每一片边缘都蚀刻着细密的蒙古文编号,“这是‘赤峰三号’原始样本载体残留物——当年用纯银箔压制菌株冻干粉,每片含毫克活性孢子,共七十二片。苏联人撤离时烧了实验室,但没烧干净。我们在雷达站东南角塌陷的通风竖井里,找到三片完好的,还有四片带烧痕但DNA仍可测序。”

白芑终于伸手,从盒中拈起一枚银片,在车顶灯下对着光看。银面映出他瞳孔里跳动的一小簇冷白光晕,而银片背面,那串蚀刻编号正微微反光:U-724-III。

“III?”他问。

“第一批运抵的三号样本。”虞娓娓说,“第一、第二号,分别在扎门乌德和赛音山达的防疫站销毁记录里有签字。只有第三号,档案里写着‘转运途中失联’——其实是被调包了。真正送去销毁的是空箔片,真正的U-724-III,被塞进了雷达站的气象观测仪底座夹层。”

白芑把银片放回盒中,咔哒一声合上盖子。“所以他们不是来找雷达的。”

“他们找的是人。”虞娓娓声音轻下去,“当年操作这批样本的三个蒙古防疫员,一个死于1957年实验室爆炸,两个失踪。其中一人,叫巴特尔·道尔吉,是你奶奶的亲表弟。”

车里静了几秒。江水在远处拍岸,哗啦,哗啦,节奏缓慢,像一只疲倦的老钟在数心跳。

白芑没抬头,只盯着膝头那个手提箱。“我奶奶……从没提过这个人。”

“她提过。”虞娓娓说,“去年冬天你发烧住院,她守夜时念叨过一句:‘道尔吉要是活着,该抱重孙子了’。当时你烧得迷糊,只当是胡话。”

白芑喉结动了动,没接茬。他慢慢解开手提箱搭扣,掀开盖子——里头没有枪,没有文件,没有芯片,只有一叠泛黄的牛皮纸信封,每一封封口都用暗红色火漆印着一只展翅的鹰,鹰爪下压着三颗五角星。最上面一封,火漆印边缘已有些剥落,露出底下墨迹斑驳的毛笔字:**“致吾兄白守真,丙申年冬”**。

白守真——他爷爷的名字。

白芑的手指在火漆印上停住,指腹蹭过那三颗五角星的凸起棱角,像在摩挲三枚早已冷却的子弹头。

“陶渊知道这个?”

“他知道火漆印。”虞娓娓说,“但他不知道收信人是你爷爷。他在伊尔库茨克档案馆见过类似印鉴的复制品,以为是苏共中央联络处的旧物。其实不是——那是1953年中蒙联合防疫委员会的特别通信章,全中国只有三枚印章,一枚在乌兰巴托,一枚在北京,最后一枚,在你爷爷手里。”

白芑终于抬起眼,目光沉沉地看向虞娓娓:“为什么给我爷爷?”

“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既懂蒙医、又通俄语、还能进得去苏联专家帐篷的中国人。”虞娓娓声音很稳,“当年道尔吉偷偷把U-724-III的备份样本交给你爷爷保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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