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分析阵局(1 / 2)
油灯的光透过窗纸,在土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凌天睁开眼时,首先闻到的是泥土混着草药的气息,身下的褥子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倒比山洞里的石地舒服多了。
“醒了?” 阿木尔正坐在床边的木凳上,手里削着根木棍,见他睁眼,立刻搁下东西凑过来,粗粝的手指碰了碰他的额头,“烧退了些。感觉咋样?胸口还疼不?”
凌天动了动手指,试着运转灵力,虽还有些滞涩,却已能顺畅流转,他松了口气,哑声道:“没事,就是内伤攒得多了点,调理几日便好。” 他撑起上半身,阿木尔连忙塞了个软垫在他背后,“让你担心了。”
“担心?我是气!” 阿木尔往木凳上一坐,拿起木棍继续削,木屑簌簌往下掉,“破阵就破阵,非要硬扛?你当自己是合体期修士?就为了那点好胜心,把自己折腾得半死,值当吗?”
凌天笑了笑,咳嗽两声,唇角还带着点未褪的血痕:“那阵法确实精妙,五行阴阳环环相扣,连我都忍不住想试试。再说……”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阿竹那小子,抱着六合神骰哭的时候,像极了当年看到自己天赋测试结果时的我。能帮一把,总是好的。”
阿木尔 “嗤” 了一声,却没再怼他,只是把削得光滑的木棍递过去:“拿着玩,省得你闲不住又想琢磨破阵。”
凌天接过木棍,指尖摩挲着光滑的木面,忽然想起什么:“逸尘他们呢?这又是哪儿?”
“他们仨去村口的杂货铺了。” 阿木尔指了指窗外,“说是买些灵米和菜,给你熬点粥补补。” 他瞥了眼墙角堆着的酱菜罐,“这是山下的石家村,阿竹说屋主是他远房表舅,常年在外行商,屋子空着,正好借来歇脚。”
说话间,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逸尘和卯澈先挤了进来,手里提着个竹篮,鹿茸和兔耳上还沾着草屑。
“凌天哥哥醒啦!” 逸尘把竹篮往桌上一放,里面的灵米袋子 “哗啦” 响,“我们买了新磨的灵米,还有你爱吃的莲子!” 卯澈也凑过来,小爪子举着颗野果:“这个甜,给你!”
阿竹跟在后面,手里攥着包草药,见凌天醒了,眼睛亮了亮,又有些局促地低下头:“仙长…… 我、我去问村医要了点治内伤的草药,不知道管用不……”
凌天看着他们脸上的泥污 —— 想来是急着回来,路上跑快了沾的,心里暖融融的。他接过阿竹手里的草药,闻了闻,笑道:“有用,村医的草药虽普通,胜在干净。” 他晃了晃手里的木棍,“等我好利索了,再去会会那法珠。”
阿木尔在旁敲了敲桌子:“先养好伤再说!今晚吃顿安稳饭,别的事明天再想。”
油灯的光更亮了些,映着木桌上的灵米和野果,窗外传来虫鸣,偶尔有晚归的村民走过,脚步声在巷子里荡得很远。山洞里的凶险仿佛被这暖光隔在了千里之外,只剩下此刻的安宁,和身边人细碎的笑语。
油灯的光在粗布灯罩里晃悠,把五人的影子投在土墙上,忽长忽短。凌天靠在床头,手里捻着片没熬烂的药渣,见阿木尔几人围过来,清了清嗓子:“说说破阵的事吧。”
“你伤还没好呢!” 阿木尔往凳上一坐,玄铁刀靠在腿边,刀柄被他摸得发亮,“急什么?等你能下床再说也不迟。”
凌天笑了笑,把药渣丢进床头的陶碗:“这阵法一环扣一环,现在不想清楚,过几天怕是要忘细节。” 他指尖在被褥上画着圈,“那五行法珠是阵眼,藏着相生相克的道理。但五行这东西,妙就妙在‘物极必反’。”
他顿了顿,想起白天在阵中所见,眼神沉了沉:“火能烧物,可炎洲有种火,偏偏烧不了灵木;水能润苗,可洪水来了,反倒能淹了庄稼 —— 这就是相生能变相害,相害也能变相生。就像膏油本是水属,倒能让灯火更旺;钻木能生火,可雷雨也能引火,都是这个理。”
阿木尔听得直皱眉,伸手挠了挠后脑勺,玄铁刀的穗子被他拽得晃:“说人话!什么生啊害的,我听不懂。”
逸尘捂着嘴偷笑,鹿茸在灯光下晃出细碎的影:“阿木尔哥哥连五行相生都不知道呀?金生水,水生木……”
“去去去,小屁孩懂什么!” 阿木尔拍了下他的鹿茸,却没用力,“我打架靠的是力气,哪用记这些弯弯绕绕?” 卯澈也跟着点头,小爪子比划着挥拳的动作,显然更认同阿木尔的 “力气论”。
阿竹倒是听得认真,手里攥着根草茎,小声道:“仙长的意思是,阵法想用五行之力害人,但只要反过来用,害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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