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嗤鄙一(2 / 7)
相送重相送,相送至桥头。
培堆两眼泪,难按满胸愁。”
——送了一程又一程,一直送到桥头,眼泪扑簌簌地掉,满心的忧愁怎么压也压不住。
第三更接地气:“桃生毛弹子,瓠长棒槌儿。
墙欹壁亚肚,河冻水生皮。”
——桃子结得像带毛的弹珠,瓠瓜长得像粗笨的棒槌,墙歪了、壁鼓了像人鼓着肚子,河水冻住了,就像结了一层皮。
这几诗传开,连皇帝听了都忍不住笑,说:“高敖曹这诗,粗是粗了点,倒也实在!”
六、梁权贵:错认芋羊的官场笑话
梁朝有个权贵,仗着家世显赫,在朝中作威作福,可肚子里没多少墨水,看书还总看错别字。
有一回,他翻一本错版的《蜀都赋》,看到注解里写着“蹲鸱,芋也”
——“蹲鸱”
本是芋头的别称,可这错版书竟把“芋”
字印成了“羊”
字。
这权贵也不细想,竟当真以为“蹲鸱”
就是羊。
没过多久,有人给他送了羊肉。
他为了显摆自己“有学问”
,特意写了封回信,洋洋洒洒写了一大通,末了还特意注明:“多谢你馈赠的蹲鸱。”
这封信传到朝堂上,满朝文武看了,都懵了:蹲鸱不是芋头吗?怎么变成羊肉了?大伙儿猜了半天,才弄明白是这权贵看了错版书,闹了个天大的笑话。
从此,“蹲鸱”
就成了京城官员私下里的笑柄。
七、柳骞之:奏事总出错的糊涂官
隋朝的时候,河东人柳骞之做内史舍人,官儿不算小,可这人有个毛病——奏事的时候总爱说错话,闹了不少笑话。
有一回,周家的公主递上奏折,请求出家当尼姑。
柳骞之拿着奏折上朝,当着皇帝的面,张嘴就说:“启禀陛下,周家公主上表,请求做道人!”
皇帝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道人是道士,尼姑是比丘尼,这柳骞之连和尚道士都分不清!
退朝后,尚书仆射虞庆则拉住他,笑着问:“柳大人,今儿个奏事又说错什么了?”
柳骞之脸一红,本想解释,谁知一着急,又说错了:“没……没什么,就是周家公主,想还俗!”
虞庆则听了,笑得直不起腰。
就这么个糊涂官,偏偏运气好,后来还一路升到了光禄卿。
八、阮嵩:怕老婆的窝囊县令
唐太宗贞观年间,桂阳县令阮嵩,是个出了名的怕老婆。
他的妻子阎氏,性子泼辣,嫉妒心强,家里的事全由她说了算,阮嵩连大气都不敢喘。
有一回,阮嵩在县衙的厅堂里招待客人,喝到兴头上,让人叫来歌女弹唱助兴。
谁知这事被阎氏知道了,她顿时火冒三丈,头披散着,光着脚,挽起袖子,手里还攥着一把刀,气势汹汹地冲进厅堂。
客人们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四散而逃。
阮嵩更是吓得面无人色,一头钻进了桌子底下,抖得像筛糠。
歌女也顾不上收拾乐器,狼狈地跑了。
这事传到了刺史崔邈的耳朵里。
年终考核的时候,崔邈给阮嵩写的评语是:“妇强夫弱,内刚外柔。
连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又怎么能整肃百姓?做妻子的不讲礼教,做丈夫的又哪里有半点为官的精神?”
考核结果下来,阮嵩被罢了官。
消息传开,街坊邻里都笑他:“娶了这么个老婆,官都当不成了!”
九、郝象贤:被朋友捉弄的“痴种”
唐朝的郝象贤,是侍中郝处俊的孙子,顿丘县令郝南容的儿子。
他刚满二十岁的时候,朋友们给他起了个字,叫“宠之”
。
郝象贤觉得这字不错,天天在父亲面前自称“宠之”
。
郝南容听了,心里暗暗好笑——“宠之”
反过来读,就是“痴种”
,这帮小子是在捉弄我儿子呢!
这天,郝南容故意对儿子说:“你的朋友们个个都很贤能,我准备了酒席,你把他们叫来,我好好招待招待。”
郝象贤听了,高高兴兴地邀请了十几个朋友来家里赴宴。
酒过三巡,郝南容站起身,对着众人拱了拱手,慢悠悠地说:“俗话说,‘三公的后代,竟出了个死狗’。
我这儿子实在愚钝,劳烦各位给他起了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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