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拜访郭氏,切磋(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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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源本以为自己接下来能够平静地等到龙虎宴。

可谁知剑南道的世家还不消停。

而且还是最强的世家郭氏。

此前郭氏没有动静,他还以为郭氏知晓无法阻止大势,默认了。

谁知只是因为此前新...

青山镇的风忽然停了。

不是春风拂面,而是连空气都凝滞如铅。无数双眼睛还死死盯着那扇缓缓闭合的朱红大门,仿佛只要再盯紧一瞬,就能从门缝里窥见方才那一指的玄机——可门已合拢,只余下门环上铜绿幽光微闪,像一道冷硬的句点,斩断所有喧嚣与妄想。

宜江府瘫在地上的身体尚未被抬走,他胸口凹陷处渗出暗红血迹,在青石板上缓缓洇开,如同一幅未完成的、触目惊心的墨画。几个差役战战兢兢靠近,刚伸出手,便被一股无形余劲震得踉跄后退,指尖发麻,虎口裂开细血口子。没人敢碰他。不是怕担责,是怕那股残留的威压,怕自己稍有不慎,也如宜江府一般,被一指碾成齑粉。

人群静得能听见彼此粗重的呼吸声,还有远处树梢上一只雀鸟扑棱翅膀的轻响。有人下意识摸向腰间刀柄,却发觉掌心全是冷汗;有人张着嘴,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个音节;更有甚者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裤裆湿了一片,却浑然不觉。

茶楼檐角下,水幻手中的折扇终于“啪嗒”一声坠地,摔成两截。他没去捡,只是死死盯着将军府那扇紧闭的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不自知。他声音嘶哑,像是砂纸磨过朽木:“……不是宗师。”

剑十八没应声。他缓缓抬起右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左腕内侧一道早已淡去的旧疤——那是他十七岁初入宗师境时,被一位老牌大宗师以指风擦过留下的印记。那道指风尚有形有质,尚可感知其轨迹、力道、阴阳流转。而方才那一指……

无影、无相、无息、无痕。

连“招式”的概念都被彻底抹去。

它不像武技,更像天意垂落——你站在山前,山不言,你却已跪。

“不是宗师……”水幻又重复一遍,这次声音更轻,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栗,“是……大宗师。”

剑十八终于开口,嗓音干涩如裂帛:“第三步?”

水幻摇头,目光仍黏在门上,仿佛要将那扇门烧穿:“第四步……不,至少是第四步中期。否则,不可能如此干净利落,连一丝气机外泄都没有。陆铁山……他根本没动用全力。”

两人同时沉默。

第四步大宗师,已非人间寻常武者。那是可踏碎山岳、引动地脉、挥手间改易一方天象的存在。他们此来,本以为是龙争虎斗,是少年意气,是借大夏天骄之名,扬海外宗师之威。谁曾想,一脚踏入的,竟是神祇的庭院。

而那位青袍人,竟连正眼都不屑多施于他们。

“走。”剑十八突然低喝,转身便掠下屋檐,身影如一道被疾风撕裂的寒光,直射城外密林。水幻愣了一瞬,随即化作一缕青烟,紧随其后。二人再未回头,甚至不敢在宜江府尸身旁多停留半息——那不是尸体,是警示,是碑文,是刻在他们道心之上的一道“止步”符箓。

消息,却比风更快。

不到两个时辰,青山镇的消息便如滚雷般碾过剑南道。不是“陈源击败海外国士”,而是“陈源一指镇杀海外宗师”;不是“挑战失败”,而是“神威不可测,凡俗勿近”。茶馆酒肆里,说书人拍案而起,唾沫横飞:“诸位且听真!那陆将军啊,根本没出拳!就那么一抬手,一点指,轰隆——!好比九天雷公甩了道霹雳,那洋和尚当场就瘪了!”底下听众听得热血沸腾,又惶恐难安,有人悄悄掐指算自己家祖坟风水是否冲撞了这位活神仙。

而真正让整个大夏武道界为之失语的,是第二日清晨,由兵部八百里加急密报送抵圣京城的三份文书。

第一份,出自剑南道总镇抚使李十八:《急奏陈源将军于青山镇镇杀海外宗师陆铁山事》。文中详述陆铁山入境挑衅、陈源应战、一指毙敌之全过程,并附有当场目击武师、差役、百姓共七十三人按印画押之证词。末尾写道:“……臣亲验陆铁山尸身,其周身筋骨尽碎如齑粉,唯心脉尚存一丝微温,似为刻意留其残喘,以儆效尤。其死状,非人力所能及,非武技所能解。臣斗胆,请圣皇陛下彻查陈源将军修为实情,若其果为大宗师,则此前所有关于‘宗师逆伐大宗师’之疑虑,当尽数扫清。此人之存在,已非一府一郡之幸,乃国之重器,亦或……国之隐忧。”

第二份,出自东海城驿馆主簿:《海外诸国武者入境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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