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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度执剑的手抖得越发厉害，再近不了分毫。

    这对吗？

    这不对。

    他后退半步，无论她是何模样，又做了什么，他到底是下不去手，“我做……”

    “做不到”三字犹哽在喉间，未出口，苍清却朝他冲来，主动迎上月魄剑，说：“你终究是没选我，骗子。”

    剑锋刺进她的眉心，从后脑的鳞片处贯穿而出。

    “李玄度，至少你没有辜负天下苍生。”

    只辜负了她一人。

    李玄度和姜、穆二人同时愣住，打算杀了她，和真的亲手结果了她，是不一样的。

    更别说她用如此决绝的姿态，撞在剑上。

    真正的怪物，怎么会做这种自寻死路的事。

    只有不忍亲友抉择的苍清才会做这种事。

    他们是不是做错了？

    眼前的怪物又变回人类的模样，那个爱穿桃红柳绿衣裳的少女，发髻上总是绑着两条红色的细绦带。

    走起路来，绦带会在身后飞舞。

    那么美好，如此率真。

    就如李玄度在信州初遇她的那日一般无二。

    月魄剑撤回，带出一溜的血珠子，毫无疑问洒了人满头满脸。

    温热的血液溅在脸上又顺着脸颊滑下，浇醒了这三人。

    李玄度步履蹒跚，连退几步，险些跌坐在地。

    他明明收手了。

    他明明……收手了。W?a?n?g?址?f?a?布?y?e?í??????????n?２???２????????ò??

    苍清半伏于地，身上还扎着月魄小剑，额间又多了一道血口。

    大量的鲜血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