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凝聚人族气运鼎（1 / 3）



啊！

啊！

在场众人揉着眼，不敢置信。

他们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种情况。

霍耀仙出现的时候，他们觉得事情该结束了，但谁能想到，霍耀仙吃了这么大的亏。

面对愤怒的霍耀仙，...

天子一声厉喝，龙椅扶手应声而裂，木屑纷飞如雪。

殿内空气骤然凝滞，连烛火都僵在半空，焰心蓝得发黑。十大仙门弟子端坐不动，衣袍却无风自动，袖口翻涌着细密符纹——那是护体仙罡自发运转的征兆。而站在殿中偏右、混在飞仙门与两仪门之间的林凡，指尖微微一颤，袖中三枚铜钱悄然滑入掌心，边缘已被体温焐得发烫。

他没动。

可就在这静默将崩未崩之际，申琼梦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是那种看透一切、又懒得拆穿的、近乎悲悯的浅笑。她抬手，轻轻拨开额前一缕被威压压得贴在眉骨上的青丝，动作慢得像在拂去千年积尘。随即，她指尖一点，那柄悬浮于半空、通体乌沉、刃上隐有山河奔流之影的大剑“申琼”，竟缓缓垂首，剑尖朝下，剑柄微倾，似在向某人行礼。

不是向天子。

不是向十大仙门。

而是朝林凡站立的方向，轻轻一点。

满殿哗然。

“放肆！”玄元仙霍然起身，袖中水火双剑嗡鸣欲出，剑鞘却已被掌心渗出的冷汗浸透，“申琼门何时轮到你这叛徒代为执礼？！”

申琼梦眼也不抬，只道：“礼，敬的是人皇法真意，不是宗门牌匾。”

话音未落，丁浩然座下白龙忽地昂首，龙瞳金焰暴涨，一道无声龙吟直贯识海！林凡身后三步远的洪真当场喷出一口鲜血，黄朝嫣闷哼一声，膝盖一软，竟被硬生生压得单膝跪地——她咬紧牙关，脖颈青筋暴起，却死死撑住，不肯伏倒。

林凡却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他只是看着申琼梦。

而申琼梦，也正看着他。

两人之间隔着七丈三尺青砖，隔着天子怒目、仙门睥睨、万众屏息，隔着三年前四霄秘境里那一场谁也没说破的血雨腥风——那时林凡用一柄断刀劈开雷劫云层，替她挡下霍耀仙三记龙爪，自己左肩骨头碎成十七片，至今每逢阴雨仍隐隐作痛；而她，则在雷光最盛处，将一枚刻着“林”字的青铜虎符塞进他染血的掌心，转身便斩断了自己右手小指，以血为引，布下九重禁制，封死了所有追踪灵纹。

那枚虎符，此刻正贴在他胸口，紧挨着心跳。

“申琼门叛徒？”林凡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盖过了龙吟余震，“那我倒要问问，申琼门哪条祖训写着——修行人皇法者，必诛？”

他向前踏出半步。

靴底碾过青砖缝隙，发出细微裂响。

这一声，不似质问，倒像叩门。

丁浩然瞳孔骤缩。

他认得这声音。

不是申琼梦身边那个沉默寡言的随侍，不是林凡门新立武峰里籍籍无名的杂役执事——是三年前四霄秘境核心坍塌时，在漫天星陨火雨中，单手撕开空间裂缝，把濒死的霍耀仙硬生生拽回现世的那个声音！

当时霍耀仙浑身焦黑，只剩一缕神魂吊着，睁眼第一句便是：“……那人……没一双……能看见命格的眼睛……”

丁浩然喉结滚动，缠绕指尖的白龙鳞片倏然竖起，寒光凛冽。

可林凡已不再看他。

他目光越过丁浩然，落在玄元仙脸上，又缓缓扫过沈承会、万仙门、霍苍等人，最后停在天子那张因惊疑而扭曲的龙颜上。

“陛下。”林凡拱手，姿态恭谨，语气却淡得像在陈述天气，“您说林凡强闯皇城，屠戮仙神司？可据臣所知，三月前仙神司七十二名司监，擅闯武峰后山，欲夺‘人皇印’残页，当场焚毁我宗典籍三百二十七卷，斩杀执事六人，重伤弟子四十九——其中三人，如今仍在榻上咳血，日日饮着续命汤药。”

他顿了顿，袖中铜钱在掌心缓缓旋转，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陛下若不信，可传唤武峰医堂主事陈伯，他左臂断骨尚未接续，身上十七处刀伤，皆为仙神司独门‘霜刃刀’所留。那刀，削铁如泥，切骨无声，刀刃上淬的‘寒髓毒’，三日内不施解药，便会蚀尽经脉，化为脓血。”

天子脸色霎时灰败。

他当然知道。

那夜仙神司司首亲自来报，说“已肃清武峰隐患”，呈上的，正是染血的《人皇初解》残卷——可卷尾空白处，却被人用朱砂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