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0章 一家三代都不要脸(1 / 3)
听听双手托着小脸蛋,“我要是第一个爸爸就是叔叔你,那就太好了!”
傅子臻听着这话,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
商景行说他之前口口声声说不吃回头草,现在食言了。
但是他很久之前就食言了。
他当年认识岳织织的时候,岳织织还是传媒大学的学生呢。
年年跑了出来。
把车钥匙双手交给了傅子臻。
傅子臻挨个把他们绑在了宝宝座椅上,“那等会儿接上早早,宝宝座椅又要不够了。”
听听举起手说,“我可以和早早一起坐,我俩都是小女孩,......
花昭站在病房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听见康复师的话,指尖微微一颤。她没立刻进去,只是轻轻合上门,侧身靠在墙边,闭了闭眼。
走廊尽头的窗透进几缕微光,映在她鬓角新添的几根银丝上,像一道无声的裂痕。
她不是没料到。
商景行从小就是个执拗到近乎偏执的人。他可以为了一纸合同熬七十二小时不睡,也可以为了一个数据偏差推翻整套并购方案;他能在董事会当众撕掉副总递来的预算表,也能在暴雨夜里开车两百公里,只为给发烧的年年送一盒退烧贴——可那都是在他掌控之内的事。
而虞苒,从来不在他的掌控里。
从六年前她抱着襁褓中的年年走出商宅那天起,他就再没真正握过她的手。
花昭深吸一口气,抬手理了理耳后碎发,推开病房门。
商景行背对着她坐在轮椅上,面朝窗外。夕阳正一寸寸沉入楼宇缝隙,把他肩线染成一道冷硬的剪影。他左手搁在扶手上,指节泛白,右手却松松垂着,袖口滑落半截,露出腕骨下方一道浅淡旧疤——那是三年前在冰岛追虞苒时,直升机迫降撞断肋骨后留下的缝合痕迹,当时医生说再偏两厘米,就伤及主动脉。
花昭没出声,把保温桶放在小桌上,揭开盖子,南瓜粥的温香漫出来。
她走过去,伸手按住他左肩。
商景行没躲,但肩膀绷得更紧了。
“你爸早上说,谢清文已经订好京市四季酒店顶层的婚宴厅。”花昭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日期定在下个月十八号,星期六,宜嫁娶。”
商景行喉结动了一下。
花昭继续道:“听说谢家老爷子亲自出面,请了京大法学院的院长当证婚人。谢清文还托人联系了《环球人物》杂志,想请他们做一期‘跨国医者仁心’的专题报道,主角是你虞苒姐姐。”
“啪”的一声脆响。
商景行右手猛地攥住轮椅扶手,金属扶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指腹下压,指甲边缘瞬间翻起一点血色。
花昭没看他,只弯腰,从床底拖出一只灰蓝色布艺收纳箱——那是虞苒走前留在病房角落的,箱盖上用马克笔写着“年年画具”,字迹歪歪扭扭,是孩子亲手写的。
她掀开箱盖。
里面没有画笔,没有蜡笔,只有一叠A4纸,每一张都画着同一幅画:一家三口手牵手站在太阳底下,爸爸穿黑西装,妈妈扎马尾,小男孩仰着脸,手里举着一朵向日葵。
最上面那张,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稚嫩的小字:“爸爸快好起来,我要和妈妈一起带你回家。”
花昭把纸抽出来,放在商景行膝头。
商景行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三分钟。睫毛一颤未颤,呼吸却越来越沉,越来越慢,仿佛每一次吸气都在对抗某种无形的绞索。
“你昨天拒绝康复训练,是因为觉得——”花昭顿了顿,声音忽然哑了,“你觉得你配不上她画里的那个爸爸,是不是?”
商景行没答。
花昭却笑了下,眼角浮起细纹,“你爸当年追我的时候,被我泼过三次咖啡,第四次才肯坐下来听他讲完一句完整的话。第五次,我嫌他衬衫领口太硬,勒得我脖子疼,当场让他回去换件软点的。”
她俯身,手指轻轻拂过年年画纸上爸爸西装的领口,“你比他强多了。至少你没被泼过咖啡,也没被赶出过医院大门。”
商景行终于动了。
他抬起左手,慢慢覆上年年画纸上那个小小的手印——那是在虞苒监督下,年年第一次用右手按下的,位置歪斜,却异常用力。
“妈。”他嗓音沙得厉害,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她走的时候……有没有回头看一眼?”
花昭静静看着他,“有。”
商景行猛地抬眼。
“她走到电梯口,停了三秒。”花昭说,“没回头,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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