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高华:没钱买船?我卖破烂养你啊!(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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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高华的话。

王秘书笑容满面:“哭穷?”

高华直言不讳:“是的!”

王秘书:“……”

高华压低声音:“在南海的填海造陆,主要是将海沙抽上来,堆填到冒出海面,或者只在特殊时期冒...

车子驶入东京湾畔的临海大道时,天色已近黄昏。海风裹挟着咸涩气息扑进车窗,理查德把西装领口扯松两寸,从随身那只磨损严重的棕色皮包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万宝路,抖出一根含在唇间,却没点火。

高华侧头瞥了一眼,没说话,只伸手从车载烟盒里抽出一支细长雪茄,咔哒一声剪开尾部,用打火机慢条斯理地烘烤着雪茄头。青灰色烟雾升腾起来,在车厢顶灯下浮游如丝。

“你戒了十年零四个月十七天。”高华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薄刃,精准剖开空气,“上一次抽,是1972年冬,在波士顿老北教堂后巷,你刚被贵格会执事委员会暂停讲道资格。”

理查德叼着烟的手指顿了顿,嘴角向上扯了一下,那笑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层薄薄的、被岁月磨出的老茧:“你连我哪天被停职都记着?”

“我记得你当天在教堂后门台阶上蹲了三十七分钟,数了六百二十三颗雨滴,最后把讲义撕成纸船,放进排水沟。”

理查德终于点着了烟,深深吸了一口,烟头在暮色里亮起一点猩红。“你记得比我还清楚。”他吐出一口烟,“可你没告诉我——那天我撕掉的讲义第一页,写的是‘上帝不是银行家,不收利息,也不催债’。”

高华缓缓将雪茄凑近唇边,轻轻吸了一口,烟气在肺腑里沉了三秒才徐徐呼出:“所以你后来开了投资公司?专替别人收利息?”

两人沉默下来。窗外,东京湾的集装箱码头灯火次第亮起,巨型吊臂如钢铁巨兽的骨骼,在渐浓的夜色里缓缓伸展、俯身、再伸展。远处海平线上,一艘货轮正无声切开墨蓝水面,航迹拖得又直又长,像一道未愈合的旧伤。

理查德忽然问:“五胞胎今天下午在银座做了什么?”

“试礼服。”高华答得极快,“三件定制款,全部由意大利老师傅亲手缝制,衬里用了阿美莉卡产的有机棉,纽扣是北海道深海贝母打磨的。”

“他们愿意穿?”

“老大说袖口太紧,老二嫌领结像绞索,老三偷偷把胸针换成了乐高小人,老四坚持要配一双荧光绿运动鞋,老五……”高华顿了顿,雪茄烟灰簌簌落在指尖,“老五把裁缝师傅递来的量尺塞进了自己耳朵里,说那是‘上帝赐予的听诊器’,要听听布料的心跳。”

理查德猛地笑出声,笑声粗粝却真实,震得车窗玻璃嗡嗡轻颤。他弹了弹烟灰,目光投向远处海面:“这孩子……像你妈。”

高华没接话。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雪茄尾部,那里刻着一行极细的拉丁文:*Custos Fidei, Non Numeri*——信之守护者,非数之奴仆。

这是他母亲生前常念的祷词。也是理查德当年在贵格会神学院毕业典礼上,亲手刻在高华第一支雪茄盒上的铭文。

车子驶过彩虹大桥引桥,霓虹如瀑倾泻而下。理查德忽然压低声音:“我带了东西来。”

高华眼皮都没抬:“老理头,你这辈子带过三样东西出国门——一本《贵格会简史》手抄本、一只坏了表芯的怀表、还有……你女儿十八岁生日那天,她用口红在你衬衫领子上画的歪斜爱心。”

理查德怔住。烟头烧到指腹,他才猛地抖落烟灰,哑声道:“你连这个都知道?”

“她画完第二天,你就把它洗掉了。”高华终于转过脸,目光沉静,“但第三天,你又把它补了回去。用的是同一只口红,只是颜色淡了半度。”

理查德喉结滚动了一下,慢慢把剩下半截烟按灭在车载烟灰缸里。他解开皮包搭扣,取出一个扁平的牛皮纸信封,边缘已被反复摩挲得发软泛白。信封没封口,里面露出一角泛黄的纸页。

“不是合同。”他声音忽然很轻,“是你妈留下的。”

高华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骤然收紧,骨节泛白。车速没变,车身却微微一沉,仿佛整辆宾利瞬间被灌满了铅。

“她走前三天,把我叫到医院。”理查德望着窗外流光,“没提病,没提你,就让我把这封信收好,等你结婚那天交给你。她说……‘别让他当场拆,也别让他一个人看。得有人坐在旁边,听他说完第一句话。’”

高华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我本来想今天早上给你的。”理查德苦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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