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真相大白,余波未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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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仪睁开眼,头顶是偏殿的素色帐顶,鼻息间有淡淡的药味。她动了动手腕,湿帕滑落在枕边。萧景琰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份奏报,听见动静抬起了头。

他没有起身,只说了一句:“你昏了两个时辰。”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后脑还在胀痛,像是有人在颅内搅动。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开始凝神。月魂能力不能久用,但她必须看清楚那些被藏起来的事。

记忆翻涌上来。

她看见谢昭容在冷宫外停步,对身边嬷嬷低语几句,那嬷嬷转身去了太医署。她记得那天自己发了高热,送来的药却带着一丝异香。现在她知道了,那是缓毒,不致死,只为拖住她的性命,让她在病中失言,坐实罪名。

画面一转,是宫宴前一日,谢昭容在香炉旁停留片刻,指尖掠过熏架底部。她当时穿的是青色宫裙,袖口绣着暗纹,而那纹路,与死士衣角的标记一致。

再往前,是三年前的雨夜。她躲在廊下,看见谢太傅的轿子从侧门入宫,直通内廷。那时她以为是议事,如今重历,才发现轿帘掀开一角,里面坐着的不是谢太傅,而是兵部一名郎中。那人后来升迁极快,如今已是侍郎。

她猛地睁眼,额上全是冷汗。

萧景琰已经走到榻前,递来一碗温水。她喝了一口,声音有些哑:“我知道还有七个人。”

“谁?”

“兵部侍郎、户科给事中、大理寺少卿……还有三个御史台的官员。”她把名字一个个说出来,“他们不是叛乱主谋,但都收过谢家的东西。”

萧景琰没说话,转身从案上取来一叠文书。那是林沧海早前递上的情报,记录了几人与谢府往来频繁的痕迹。账目不清,门客混杂,只是此前无确证,不便轻动。

“现在有了。”他说。

两人连夜整理证据。沈令仪每回溯一次,头痛就加重一分。她咬着牙继续看,直到看见谢昭容在书房密会一人,那人背对她站着,桌上摆着一封火漆信。信封上的印痕,是兵部侍郎的私印。

天刚亮,皇帝召见。

沈令仪换了宫妃常服,跟着萧景琰入殿。她脚步有些虚,但站得笔直。皇帝坐在上方,脸色沉郁。

“谢昭容谋逆属实,朕已下令关押。”他的声音不高,“其余牵连者,你们要如何处置?”

沈令仪上前一步,跪下:“臣女所呈,皆为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若陛下念其官职,只罚一二,其余人必存侥幸。今日能勾结贵妃,明日便可投靠藩王。”

皇帝盯着她看了很久。

“你说亲眼所见?”

“是。臣女虽居冷宫,但未盲未聋。谢氏行事,步步为营,若不根除,后患无穷。”

萧景琰接着开口:“七人之中,三人曾私自调换边关军报副本,两人为谢家转移田产,另有二人多次在夜间出入谢府密院。林百夫长已查到其门客中有北境细作踪迹。”

皇帝沉默片刻,提笔写下“准”字。

三司即刻立案,七人全部停职待审。禁军分头行动,查封府邸,拘捕相关人员。

午后,消息传来:兵部侍郎在狱中自尽。

沈令仪立刻赶去验看。尸体躺在床上,嘴角有黑痕,指甲发青。她翻开他的手,发现指甲缝里有红色粉末。不是朱砂,颜色更深,带一点褐意。

她回到宫中,再次催动月魂。

这一次,她回溯到五日前的夜晚。兵部侍郎在城西一处旧宅与人见面。对方蒙着脸,腰间挂着一枚铜牌,形状像弯月,中间刻着交错的线条。她没见过这个标记,但心里清楚——这不是大周的制式。

画面最后定格在那人伸手接信的动作。袖口滑落,露出手臂内侧一道疤痕,形状如蛇。

她睁开眼,把这枚铜牌的样子画了下来。

萧景琰站在她身后看了很久。

“这标记,我在父亲留下的边关卷宗里见过。”她说,“三年前,沈家军被指通敌,那份伪证上,就有同样的图。”

他点头。“那就不是巧合。”

外面传来脚步声,林沧海进来禀报:“其余六人已押入大牢,家中搜出不少密信。有一封是写给谢太傅的,提到‘西域货已运至幽州’。”

沈令仪站起来,把画好的铜牌递给林沧海。“你派人去查,最近有没有外邦商人进入幽州。特别是戴这种饰物的人。”

林沧海接过纸张,看了一眼便收进怀里。

“还有,”她又说,“把兵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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