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畸变(1 / 4)
“喵喵喵!”
随着愈发深入迷雾,被陆湛一直拎在手中的丑猫,愈加躁动起来。
某个瞬间,丑猫突然发出凄厉的尖叫。
陆湛从它的叫声中,听到了浓浓的恐惧。
事实上不只是丑猫,走在陆湛身...
“少主,您可算醒了!”鲁威平一屁股瘫在铁星商行后院的青砖地上,脊背抵着锈迹斑斑的铸铁水缸,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昨儿晚上……不是抢,是送命!整整三波人,一波比一波疯!我数了,光是倒在我刀下的,就有十七个甲士学徒——全他妈穿了殖甲,没一个裸装!可他们临死前的眼神……不对劲。”
他猛地抬手抹了一把脸,指缝里嵌着干涸的褐红血痂,又从怀里哆嗦着掏出半截断掉的青铜怀表,表盖崩裂,玻璃碎成蛛网,指针停在凌晨两点十七分。
“这玩意儿……是拍卖行守夜人的。”他把怀表往陆湛脚边一扔,金属磕在青砖上发出闷响,“我割开他脖子时,他还在笑。不是那种快死了的抽搐笑,是真笑,嘴角咧到耳根,牙龈都翻出来了。我问他笑什么,他只说‘你们也快看见了’,然后眼睛就……就蓝了。”
陆湛蹲下身,指尖悬在怀表上方两寸,没碰。
鲁威平喘了口气,继续道:“第一波是鸦巢残部,领头的是个断了左臂的老疤瘌,殖甲是黑铁鳄纹,硬生生用右拳砸塌了东角门。第二波来得最邪,全是培训中心的高年级生,十六个,统一灰银制服,胸前绣着褪色的麦穗徽记——但没人戴面具,脸上全是……全是七种颜色混在一起的斑块,像打翻的调色盘糊在活人脸上。他们不喊不叫,走路没声,可每踏一步,地上砖缝里的苔藓就‘滋啦’一声冒青烟。”
陆湛瞳孔微缩。
“第三波……”鲁威平忽然压低嗓音,脖颈青筋绷起,“是军情处的人。可他们没穿制服,拿的也不是制式脉冲铳,是长条形的青铜匣子,匣口镶着一圈暗红色琉璃片。我挨了一记,左肋骨断了三根,殖甲鳞片全炸成了粉末——那东西打出来根本不是光,是‘静’。一片真空的静。声音、热、甚至我的心跳,全被吸进去三秒。三秒之后我才听见自己骨头错位的‘咔’声。”
他盯着陆湛,眼白布满血丝:“少主,您昨儿夜里研究【长虹】,是不是也……看见颜色了?”
陆湛没答。他慢慢直起身,走向院中那棵枯死十年的老槐树。树干早已中空,只剩一层焦黑树皮裹着灰白朽木。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没有殖甲覆盖。
但就在他指节微微弯曲的瞬间,一缕极淡、极薄的虹光自他指甲边缘悄然漫溢而出,如活物般沿着指尖游走,在枯枝间轻轻一绕——
嗤。
整截枯枝无声无息化作齑粉,簌簌落下,竟未惊起半点尘埃。
鲁威平倒吸一口冷气,喉头咯咯作响。
陆湛垂眸,看着自己掌心。那里什么都没有,可视网膜残留的影像却在疯狂震颤:七种色彩并未叠加,而是在以毫秒级的频率急速轮转——赤、橙、黄、绿、青、蓝、紫,每一次切换,空气便轻微扭曲一次,仿佛光线本身正在被某种不可见的力场反复折叠、撕扯、再揉捏成型。
禁忌色不是“一种”颜色。
是七种颜色在坍缩临界点上的量子态叠加。
是视觉系统无法解析的超频震荡。
是大脑强行赋予认知时,所触发的底层神经误读。
他昨夜彻悟的,并非如何复原禁忌色,而是如何将自身瞳术的“生命波纹投射”,与【长虹】的“色彩频率震荡”强行耦合——就像把一把钝刀,塞进高速旋转的砂轮机里打磨。
必杀技从来不是招式。
是认知污染。
“培训中心那十六个学员……”陆湛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刚听完一场尸山血海,“他们脸上的斑块,是不是也在动?”
鲁威平浑身一颤:“动!像活的!红斑会爬,蓝斑会渗,绿斑……绿斑在呼吸!”
“心瘟没解药?”陆湛问。
“没有。所有医疗组的档案都烧了,只留一张纸条:‘瘟非病,乃眼先溃,目既染,神自崩。’”鲁威平咽了口唾沫,“可少主,这事怪就怪在这儿——那些学员明明发疯了,行动却精准得可怕。他们破墙时不撞承重柱,拆门时专撬合页铆钉,连军情处那群青铜匣子兵撤退的路线,都被他们提前堵死了两个拐角。这不是疯子该有的脑子……这是……”
“这是被染色后的本能。”陆湛接话,目光扫过鲁威平左肋处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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