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无法证明清白（1 / 4）



南荣念婉紧盯着南荣琛，似乎固执地想要他给出一个态度来。

南荣琛默了默，垂着眸子抬步走出去。

南荣念婉突然笑了，她闭上眼睛，泪水在眼角滑落。

妈，你看啊，就算你付出生命的代价，也换不来南荣琛一点怜悯。

南荣琛还是偏袒夏南枝。

可若今天躺在这里的人是夏南枝，嫌疑人是我们，我们怕是已经被南荣琛大卸八块了吧。

“呵。”南荣念婉笑出声，手指死死掐着手心。

不过没关系，妈，不要伤心，因为很快这些人就都会来陪你。

……

火光炸开的刹那，夏南枝被灼热气浪掀得踉跄后退，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木屑簌簌落下。她下意识抬手挡脸，睫毛被热风燎得蜷曲发烫，喉间涌上一股浓烈刺鼻的焦糊味——那是皮肉在高温中瞬间碳化的腥甜，混着汽油燃烧的辛辣，直冲脑髓。她瞳孔剧烈收缩，眼睁睁看着商揽月在火中跪倒、翻滚、抽搐，那身破烂衣衫早已燃成灰蝶纷飞，裸露的手臂皮肤像蜡油般融化滴落，露出底下泛青的筋络与森白指骨。

“穗穗——！”

这声嘶喊是本能撕裂喉咙迸出来的，不是为商揽月，而是为那个至今杳无音信的小女孩。夏南枝猛地转身，指甲深深抠进门框腐朽的木纹里，用尽全身力气撞开虚掩的门板。门外不是走廊，而是一段向下倾斜的水泥楼梯，台阶边缘布满霉斑与暗褐色污渍，像干涸多年的血痂。她赤着脚往下冲，脚底被碎石硌破，温热的血混着冷汗淌进脚踝，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楼下是空旷的厂房废墟。高耸的穹顶塌陷了一角，钢筋如巨兽肋骨刺向铅灰色天空，破碎的玻璃窗在风里发出呜咽般的震颤。正中央堆着几只空铁桶，桶身上印着褪色的“XX化工厂”字样，桶口残留着半凝固的黑色油渍。夏南枝的目光死死钉在十米外那扇锈迹斑斑的卷帘门上——门缝底下，赫然露出一小截嫩黄色的卡通袜边。

是穗穗的袜子。昨夜睡前，她亲手给女儿套上的那只印着小熊维尼的棉袜。

夏南枝扑过去，手指颤抖着扒住卷帘门下沿，冰凉的铁锈簌簌落在她手背上。她咬紧牙关向上掀，铰链发出垂死般的呻吟，门板一寸寸抬起，露出后面狭窄的夹层空间：不足两平米的逼仄角落，穗穗蜷在旧毛毯里，小脸苍白如纸，额角贴着一块淤青，但胸膛正微微起伏。夏南枝的心跳几乎停摆，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脸颊蹭着孩子汗湿的额角，声音抖得不成调：“穗穗……穗穗别怕，妈妈在……”

就在此时，头顶传来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

夏南枝骤然抬头——厂房二楼断裂的钢梁阴影里，一个黑影正缓缓放下举高的扳手。那人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羊绒大衣，袖口金扣在昏光中闪过一道冷光，右手食指戴着一枚古朴的银戒，戒面雕着缠枝莲纹。他俯视着她们，嘴角噙着一丝近乎悲悯的弧度，像神祇俯瞰蝼蚁。

“陆隽深。”夏南枝脱口而出，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那人没应声，只微微颔首。他身后，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无声逼近，其中一人手中拎着一只银色保温箱，箱体表面凝结着细密水珠。夏南枝的指尖瞬间冰凉——她认得那只箱子。去年陆氏集团周年庆晚宴，溟西迟就是提着它，当众打开，里面整齐码放着十二支标着“L-7”编号的生物试剂管。当时陆隽深的脸色比此刻更沉，当场下令封存全部样品。

“你们把穗穗怎么了？”夏南枝把女儿往身后护得更紧，脊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她额头的伤是不是你们弄的？”

陆隽深终于开口，嗓音低沉平稳，听不出波澜：“她只是睡着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夏南枝染血的脚踝，“商揽月自焚前，给穗穗注射了镇静剂。”

“为什么？”夏南枝盯着他，“你们不是要借商揽月之手除掉我？现在她烧成灰了，你们反倒现身——溟西迟呢？他在哪？”

陆隽深没回答。他抬手，身后男人立刻上前一步，将保温箱轻轻放在生锈的铁架台上。“咔哒”一声轻响，箱盖弹开。十二支试管在幽暗中泛着幽蓝微光，液体里悬浮着细密如星尘的银色颗粒。夏南枝的呼吸一滞——这颜色，这质地，和当年母亲病床前，南荣念婉亲手递给她那支“止痛针”里的药液，一模一样。

“这是南荣家第三代基因编辑抑制剂，代号‘锁喉’。”陆隽深的声音像冰层下暗涌的河，“三年前，你母亲临终前，把原始样本交给了南荣琛。”

夏南枝浑身血液骤然冻结。母亲……交给了南荣琛？那个亲手把她推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