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91章 无耻至极（1 / 3）



陆隽深回了趟家，因为年年辰辰穗穗三个小家伙说他们有发现。

年年指着电脑屏幕对陆隽深道：“爹地，你来看。”

视频画面里，有个清洁工推着一辆清洁推车经过，年年手指点了点鼠标，画面很快切换到另外一处监控，同样是一个清洁工推着车子经过，看着没什么问题。

年年却开始分析道：“当天游乐场有很多人，他们将妈咪和穗穗带走，一定的借助了什么工具，而游乐场内不允许有车子进入，除了清洁工人用的清洁车，所以他们一定是将......

“查了。”宋宜把一叠打印出来的监控截图推到桌面上，纸张边缘微翘，带着熬夜后的疲惫褶皱，“从商揽月死亡前七十二小时开始，我们调取了所有进出精神病院正门、侧门、消防通道的录像，连清洁工推垃圾车进出的记录都核对了三遍。没有异常——除了你。”

夏南枝垂眸看着那叠纸，指尖在最上面一张图上轻轻点了点。那是她穿着米白色羊绒大衣、长发挽在耳后、左手拎着一只素色手提袋走进正门的画面。时间戳：凌晨一点四十七分。画质清晰得能看清她睫毛投下的影子。

她没否认。

张行盯着她，“你进去了，但你没出来。”

“我出来了。”她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刮过玻璃，“只是没走正门。”

宋宜呼吸一顿，“……侧门？后巷？”

“都不算。”夏南枝抬眼，目光平静得近乎冷冽，“我走的是地下负二层的废弃通风管道维修口。直径六十公分，锈蚀严重，爬进去时划破了手腕。”她缓缓翻过左手袖口，露出一道结痂的细长伤痕，边缘泛着淡粉，像是新生的皮肤在强行愈合。

张行下意识坐直，“你怎么知道有那个口？”

“因为三年前，商揽月就是从那里把我拖进去的。”她顿了顿，喉间微动，像咽下一口陈年的铁锈，“她让人卸掉两块钢板，说那是‘给不听话的小猫准备的玩具屋’。”

审讯室骤然安静。空调低鸣声被放大，嗡嗡地钻进耳膜。

宋宜手指蜷紧，“……你当时没报案。”

“报了。”夏南枝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没有温度，“南荣念婉亲手撕了我的笔录，说我精神不稳定，记忆错乱。警察调取监控，发现当天整栋楼电路故障，所有摄像头黑屏四十七分钟——恰好是我‘失踪’的时间。”

张行猛地翻出档案，“等等……商揽月案发前一周，精神病院确实报修过一次配电系统，维修单上签字是……袁松屹。”

“是他。”夏南枝点头，“他负责全院安防升级，包括所有备用电源的布线图。而那份图纸，我见过。”

宋宜瞳孔微缩，“你什么时候见的？”

“上个月，陆隽深带我去见袁松屹那天。”她语速平稳，像在陈述天气，“他办公室抽屉没锁严，我瞥见了半张A3纸，右下角盖着‘南荣集团-安防工程部’的红章。图纸上标注了B区负二层通风井第三段——也就是我后来爬出来的那段，加装了双重红外感应器，但备注栏写着‘待调试，暂未启用’。”

张行迅速调出袁松屹名下所有工程备案，“真有这个项目！但竣工报告里写的是‘因施工方资质问题，该段设施永久弃用’……可监控显示，商揽月死前四小时，有人远程重启了那段红外——重启指令来自袁松屹的私人终端IP。”

宋宜立刻追问：“谁操作的？”

“不是袁松屹。”夏南枝摇头，“是他手机绑定的智能手表。那天他‘突发心梗’送医前，手表电量是98%，而医院急诊记录显示，他入院时手表已关机——可我们查过，那款表在断电前会自动上传最后十分钟操作日志。日志里，重启指令发出时间，是他进手术室前十秒。”

张行倒吸一口冷气，“也就是说……有人在他进手术室前，抢在他关机前，用他的设备发出了指令？”

“对。”夏南枝静静地看着他们，“而且，指令发出后第七分钟，商揽月就死了。她死的时候，手里攥着半片碎玻璃——不是窗玻璃，是精神病院档案室特制的防爆玻璃。而那扇窗，正对着B区负二层通风井出口。”

宋宜突然起身，快步走到白板前，用马克笔重重圈出三个点：正门监控里的夏南枝、负二层通风口、档案室碎窗。她手指停顿，声音发紧：“所以你根本没杀她。你出现在正门，是为了让所有人看见‘夏南枝进了精神病院’；你爬出通风口，是为了留下‘夏南枝离开精神病院’的物理痕迹；而档案室那扇被砸的窗……是你故意留下的破绽。”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