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开启界天,化外劫种(1 / 3)
浑沦宗位于南瞻洲以东,辖制百国万邦,威名赫赫。
这座宗字头的真传弟子外出行走,游历阎浮,素来好争好斗,一言不合便会相邀较技,风评不比【剑道】疯子好多少。
姜异抬眼望向黄泉真人,不愧是宗字头...
袁逍指尖金芒吞吐,眉心那道竖痕愈发明亮,仿佛一柄尚未出鞘的神锋,在皮肉之下嗡嗡震颤。他目光沉静,并未因胜局已定而稍露懈怠,反而愈发幽邃,似有寒潭深水藏于瞳底。符离子立在原地,袖袍垂落,面色虽淡,呼吸却微滞半息——方才那一瞬分身溃散、本体腾挪的时机,精准得近乎妖异,非是临时起意,而是早蓄势于前,伏机于中,发于无声。
“《八奇离元功》……”符离子低语一声,声音几不可闻,却字字如钉,凿入虚空,“此功乃先天宗禁传三十六卷之一,非真传核心不得窥其全貌,更遑论修成。你何时……”
话音未落,袁逍已抬手一招。不是攻伐,亦非威压,而是朝天一引——
轰隆!
【想蕴天】穹顶骤裂,一道赤金色雷霆自虚无劈落,不劈人,不毁物,直贯入袁逍眉心竖痕之中!刹那之间,他周身金气不再锋锐外放,反如百川归海,尽数内敛,肌肤之下隐隐浮现玄奥纹路,似剑非剑,似符非符,流转之间,竟带三分寂灭、七分涅槃之意。
“原来如此。”符离子瞳孔骤缩,终于恍然,“不是《八奇离元功》,是《太白涅槃剑经》第四重‘逆脉化剑’之境!你以分身为饵,诱我催动灭生魔真君幢勾摄精气神,实则早已将一缕剑魄藏于分身心窍,待其崩解瞬间,借反噬之力倒灌神识,强行撕开识海桎梏,破开‘真形锁’!”
他喉头微动,声音竟带一丝沙哑:“你……竟已触及‘剑胎初凝’之象?”
界外万众寂然。
连太符宗那位白玉宝老祖都微微倾身,指尖捻动一串骨珠,珠面映出袁逍额间金纹缓缓游走之态,喃喃道:“剑胎未凝,神锋先鸣……这小子,怕是已把【金德】杀道炼进了骨髓里,连道基都快被金气蚀穿,只差一线,便要蜕凡入煞。”
袁逍不答,只是缓缓抬手,掌心向上,托起一粒米粒大小的金光。
那光极小,却重逾千钧,甫一现世,整座【想蕴天】空气陡然粘稠如汞,连浮动的尘埃都凝滞不动。越子期额头渗汗,许菀下意识攥紧衣袖,余长青双目圆睁,几乎不敢眨眼——他们认得此物。
那是【金德】修士毕生所求之“剑种”。
不是法力凝结,不是神念所化,而是以杀意为壤、以锋锐为根、以道心为养,生生从命魂深处剜出的一点本源真性。一粒剑种,即是一道命契,一旦种下,终生与剑同命,与杀同途。若剑陨,则种枯;若种碎,则魂裂。古来修此道者,十不存一,九成九皆在凝种之时反噬神魂,化作一具金骨尸傀。
可袁逍手中这粒剑种,通体澄澈,无半分戾气翻涌,反倒透出温润如玉的冷光,仿佛不是杀人之器,而是渡厄之舟。
“你……竟把杀道炼出了‘渡相’?”符离子声音干涩,再无半分从容,“金德主革,革则必杀;杀则必戾;戾则必堕……你如何能以杀入渡?”
袁逍终于开口,声如金铁交击,却无半分倨傲:“杀一人,救百人,是杀。杀百人,救万人,亦是杀。杀尽天下恶,留一盏灯不灭——此非渡相,是杀相圆满。”
他掌心微合,剑种倏然没入眉心。
霎时间,天地失声。
不是寂静,而是所有声响都被一种无形之“锋”削去棱角:风声钝了,鸟鸣哑了,连众人胸腔里的心跳都变得滞重缓慢,仿佛整片【想蕴天】正被一柄看不见的巨剑缓缓剖开,剖向某个不可言说的维度。
符离子忽然闷哼一声,右臂衣袖寸寸炸裂,露出小臂上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那血线并非流出,而是自皮肤之下浮凸而起,如一条活蛇般蜿蜒游走,最终停在腕脉处,微微搏动。
他低头看着,神色复杂难言。
“你……刚才那一剑,未落在我身上。”
“嗯。”袁逍颔首,“斩的是你臂中‘太渊长生符’的符根。”
符离子一怔,随即苦笑:“原来如此……你早知我纵收起长生符,亦未断其与血脉之联。那符根深植于尺泽穴,随气血流转,寻常手段难以剥离。你以剑种为引,借我催动灭生魔幢时心神外泄之隙,将一缕‘逆脉剑气’悄然钉入我臂脉,待符根随血奔涌至腕,顺势一绞——”
他顿了顿,抬眸直视袁逍:“符根既断,长生符便成死符。自此之后,我再不能凭此符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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