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七章 :长安风云起(5 / 6)
捷报传到长安时,韦若曦正在核查新到的粮车。信使翻身下马,举着捷报高喊:“秦王殿下大败刘黑闼,收复贝州!”
她手里的账册“啪”地掉在地上,蹲下去捡时,指尖都在抖。陈默在一旁笑道:“韦主事,您看,我说过会赢的吧?”
韦若曦没说话,只是望着长安东门的方向,那里的天空仿佛比往常更蓝。她忽然想起李世民临走前说的“姚黄牡丹”,转身对陈默道:“去花市看看,有没有快开的姚黄,买两株回来。”
陈默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笑着应道:“哎!这就去!”
阳光穿过尚书省的窗棂,落在韦若曦的案上,照亮了她刚写好的文书。最末一行,她用小字添了句:“牡丹待开,只等归人。”
李世民回到长安那天,长安东门挤满了人。韦若曦站在人群后,手里攥着荷包,里面是那张写着“辛苦你了”的纸条。远远地,看见那队铁甲骑兵簇拥着一个身影过来,为首的人勒住马,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然后定格在她身上。
他翻身下马,盔甲上还沾着河北的泥土,却大步朝她走来。周围的喧闹仿佛都退远了,韦若曦只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姚黄……”她刚想说“我买了两株”,就被他打断。
李世民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打开来,是株用湿棉布裹着的牡丹,花瓣沾着露水,正是盛放的姚黄,金黄得晃眼。
“路上怕它蔫了,裹了三层布。”他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你看,还新鲜吗?”
韦若曦看着那株姚黄,又看看他汗湿的额发,忽然笑出声。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叠在一块儿,像极了尚书省案头那幅没画完的画——归人与花,都在该在的地方。
陈默站在远处,看着自家韦主事接过牡丹时,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忍不住挠挠头,转身去给那两株刚买的姚黄浇水。他想,这尚书省的后院,怕是要热闹起来了。
尚书省后院的牡丹园里,两株新栽的姚黄正舒展着花瓣,金黄的花色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韦若曦提着水壶,小心翼翼地给花根浇水,水珠顺着土壤渗下去,濡湿了根部的新土。
“浇这么勤,小心把根泡烂了。”李世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从朝堂回来的风尘气。他换下了铠甲,穿一身月白锦袍,手里还拿着本关于河北农桑的卷宗。
韦若曦回头,见他站在园门边,阳光穿过他身后的槐树叶,在他肩头投下细碎的光斑。她放下水壶,拍了拍手上的泥:“你刚回来就管我?这姚黄是你带回来的‘宝贝’,我不得多上心些?”
李世民走近几步,目光落在盛放的牡丹上,嘴角弯了弯:“在河北时,夜里扎营总想着,等打赢了,就把最好的姚黄带给你。没想到你这里早就备好了两株。”
“那不一样。”韦若曦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我买的是花,你带的是……”她顿了顿,脸颊微红,没再说下去。
李世民却接了话:“是心意,对吗?”
他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忽然伸手,替她拂去鬓角沾着的一片槐叶。指尖的温度轻轻擦过皮肤,像春日的风拂过新抽的柳丝。韦若曦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却被他轻轻按住肩膀。
“别动。”他低声说,目光落在她颈间,“上次在东宫门口晒晕了,脖子上起的红疹还没好透?”
韦若曦愣了愣,才想起那天在烈日下站得太久,后颈确实起了片细密的红疹子。她自己都快忘了,他却记得。
“早好了。”她小声说,却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后颈,那里的皮肤光滑一片,是这些天用草药膏细细抹好的。
李世民看着她笨拙的样子,忽然笑了。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塞到她手里:“这是河北老兵给的药膏,治日晒疹最灵,你留着。”
韦若曦捏着冰凉的瓷瓶,忽然想起他在信里写“河北多雨,粮草需防潮”,原来他在战场上厮杀时,不仅记挂着粮草,还记着她脖子上的红疹。
“对了,”李世民忽然想起什么,从卷宗里抽出一张纸,“河北战后荒地太多,我让人拟了个劝农令,你帮我看看,有没有疏漏的地方。”
纸上的字迹依旧有力,却比之前工整了些,大概是特意放慢了笔速。韦若曦接过来看,上面写着:“凡流民归乡垦荒者,免三年赋税;所缺种子、农具,由官府统一发放……”每一条都细致得像她当初写的农桑细则。
“这一条,”她指着其中一款,“‘官府发放农具需登记造册’,不如改成‘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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