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六章 :诗赋风华(6 / 8)
老槐树上,往来的人见了,都要念上一遍,说:“这书生的笔,比锄头还管用呢!”
王勃听说此事,却红了脸。他对骆宾王说:“原来诗真的能帮到人。以前总想着写‘惊天动地’的句子,现在才懂,能让农人多一把好犁,比十首‘凌云之作’都强。”
骆宾王正在抄写《农桑诗》,闻言抬头:“我爹说,医能治病,诗能治心。百姓心里的苦,有人写出来,有人记着,就不算白受。” 他指着自己的诗稿,“你看这‘蚕娘夜织锦,十指染霜华。愿得裁成袍,暖我征人家’,虽写的是织妇,说的却是天下人的牵挂。”
春风拂过田埂,吹起少年们的衣角,也吹起了诗稿上的墨香。虞世南望着这一幕,忽然想起孔颖达曾说:“文以载道,道在民生。” 此刻才算真正明白,所谓诗赋风华,从来不是孤芳自赏的笔墨,是能钻进泥土里、落在炊烟中的温度。
七、边塞诗声,烽烟入韵
初夏的长安,忽然来了一队风尘仆仆的信使。他们从西域带回战报 —— 唐军大败突厥,收复了漠南失地。消息传来,西市的酒肆里挤满了庆祝的人,文人雅士们更是聚在拟金楼,挥毫写下 “大漠风尘日色昏,红旗半卷出辕门” 的豪言。
王勃却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落寞的身影。那是个退伍的老兵,独坐在角落,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腰间还挂着块磨得发亮的箭镞。
“老丈,打了胜仗,该高兴才是。” 王勃递过一碟茴香豆。
老兵苦笑:“高兴是高兴,可想起那些没回来的弟兄,心里不是滋味。他们中,有会唱《陇头水》的,有能画大漠落日的,现在都埋在沙子里了……”
王勃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他想起自己写的 “少年携笔登高望”,忽然觉得太过轻飘飘。当晚,他挑灯写下《陇西行》:
“烽火照陇西,尸骸满荒野。少年辞乡去,归来几人还?胡笳咽寒月,孤魂依旧山。莫唱凯歌乐,且忆骨未寒。”
诗写完,他哭了。这是他第一次为陌生人落泪,也是第一次明白,诗里不仅有花好月圆,更该有烽烟与白骨。
次日,这首诗贴在拟金楼的诗墙上,引来一片沉默。有人说 “太过悲凉,扫了庆功的兴”,却更多人站在诗前,久久不语。一个曾戍守西域的文官,在诗后题道:“此诗虽悲,却见赤子心。我辈咏边塞,不可只赞军功,忘了沙场骨。”
李世民听说了这首诗,让人抄来细看。读到 “莫唱凯歌乐,且忆骨未寒” 时,他放下朱笔,对魏徵说:“这孩子,比朕的史官还敢说真话。”
“陛下,” 魏徵道,“正因如此,才该留着这样的诗。让后世子孙知道,盛世之下,有多少牺牲;太平背后,有多少牵挂。”
后来,这首《陇西行》被收入《贞观诗苑》,紧挨着李世民的《饮马长城窟行》。一帝一少,一颂一叹,却同样道出了 “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而用之” 的深意。
边塞的烽烟,就这样借着少年的笔墨,在长安的诗赋里,留下了沉甸甸的一笔。
八、诗传千里,文脉远播
贞观十四年的重阳节,曲江诗会比往年更热闹。不仅有中原的文人,还有吐蕃的使者、新罗的学子、大食的商人,都捧着自己的诗稿,想在这盛会上露一手。
吐蕃使者带来一首《高原秋歌》,用汉语译出是:“雪山映秋阳,牦牛满坡岗。唐蕃一家亲,共饮青稞酒。” 虽略显生涩,却透着真诚。
新罗学子则献上《长安咏》:“朱雀大街宽,胡商往来繁。学子求学问,愿把诗书传。” 引得众人喝彩。
最让人意外的是个波斯商人,他用不太流利的汉语念道:“丝绸之路长,驼铃连大唐。香料换诗卷,万古流芬芳。”
李世民听着这些异国的诗句,举杯笑道:“朕说过,‘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如今看来,不仅人是知己,连诗都成了知己。” 他指着王勃,“当年这孩子写‘若个是陶家’,朕就知大唐的诗能走出长安,没想到能走这么远。”
王勃起身躬身:“陛下,臣以为,诗能传远,不是因为笔墨好,是因为大唐的胸怀广。就像这曲江池的水,能容下中原的船,也能容下西域的筏。”
虞世南在一旁补充:“老臣近日收到西域都护府的书信,说当地学馆已开始教《诗经》,连牧民的孩子都能背‘蒹葭苍苍’。这才是真正的风华 —— 不止在长安,在千里之外的草原、沙漠、海岛,都有大唐的诗声。”
会后,李世民下旨,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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