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糖人与戒尺(2 / 3)
“若你是慕容宝鼎,会选择在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越过边境?”
“这一段心法,气血运行的关键在何处?”
徐念的小脑袋,往往被这些远超她年龄的问题塞得满满当当。她努力地去听,去记,去思考,但很多时候,她只能茫然地看着母亲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小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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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检验学习成果的方式,同样冷酷。
背错一个字,解释错一个策略,或者仅仅是回答时犹豫的时间过长,都可能招致惩罚。
徐渭熊的手边,永远放着一把戒尺。
戒尺是乌木制成的,被打磨得光滑锃亮,泛着幽冷的光泽。它不长,但很厚实,握在手中沉甸甸的。
“伸手。”
当这两个字从徐渭熊口中吐出时,房间里的空气会瞬间降至冰点。
徐念会颤抖着,伸出自己白嫩的小手,掌心向上。
没有斥责,没有怒骂。徐渭熊只是面无表情地拿起戒尺,精准而用力地打在她的掌心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残忍。
一下,两下……
疼痛是尖锐而火辣的,迅速从掌心蔓延开,疼得徐念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里面拼命打转。但她死死地咬着下唇,不敢哭出声。因为她知道,哭泣只会换来更多的责罚,和母亲更加冰冷的眼神——“徐家的女儿,不许哭。”
她只能努力地将呜咽咽回肚子里,让泪水在眼眶中蓄积,却不敢让它掉落。
惩罚结束,徐渭熊会放下戒尺,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用她那没有起伏的声调讲解下一个要点。而徐念,则需要忍着掌心钻心的疼痛,努力集中精神,继续去听那些如同天书般的内容。
三、 “坐直了”
徐念渴望的,从来不是那些糖人玩具,也不是逃避那些艰涩的课业和冰冷的戒尺。
她渴望的,很简单。
有时,在听潮亭那令人窒息的寂静中,她会偷偷地、飞快地抬眼,看向轮椅上的母亲。看着她在灯光下显得愈发苍白瘦削的侧脸,看着她专注时微蹙的眉头,看着她搁在轮椅扶手上、指节分明的手。
她会在心里偷偷地想,如果……如果自己今天表现得特别好,把所有的内容都记住了,回答得特别流利,母亲会不会……对她笑一下?会不会像舅舅那样,摸摸她的头?或者,哪怕只是在她离开的时候,轻轻说一句“念儿,慢点走”?
这个微小的、卑微的期盼,成了支撑她一次次踏入那座冰冷高阁的最大动力。
有一次,北地春寒料峭,她感染了风寒,有些低烧,头昏沉沉的。但到了去听潮亭的时辰,她还是强打着精神去了。那天学习的是一段极其拗口的内功心法,她状态不好,反复背了几次都出错。
徐渭熊的脸色越来越冷。
终于,在她又一次卡壳时,戒尺被拿了起来。
“伸手。”
徐念咬着牙,伸出手。因为生病,她的手有些冰凉,微微颤抖。
戒尺落下,比以往似乎更重。掌心瞬间红肿起来,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小小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一股巨大的委屈和虚弱感涌上心头,她终于没能忍住,一滴眼泪从眼眶中滑落,砸在地板上,晕开一个小小的、深色的圆点。
她立刻惊恐地低下头,等待着更严厉的惩罚。
然而,预想中的呵斥并没有到来。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她偷偷抬眼,发现母亲正看着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极其复杂的东西飞快地掠过,快得让她无法捕捉。那眼神,似乎在她红肿的掌心停留了一瞬,又似乎落在了她因为生病而显得格外潮红的小脸上。
徐渭熊握着戒尺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然后,她移开了目光,将戒尺放回原处。她没有再说“继续”,也没有让她离开。
沉默了良久,就在徐念因为这份沉默而愈发不安时,她听到母亲开口了,声音依旧是冷的,但似乎……似乎少了那么一点点惯有的锐利?
“坐直了。”
只有这三个字。
没有安慰,没有询问,更没有拥抱。
徐念愣愣地,依言挺直了因为病弱和委屈而有些佝偻的小身板。
徐渭熊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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