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深夜访客与绝地反击之策(1 / 5)
西街柳树胡同狭窄而潮湿,两侧是老旧的砖瓦房,墙根生着厚厚的青苔,在雨后的空气里散发出陈腐的泥土气息。第三间房更是简陋,木门斑驳,门楣低矮,窗纸破了几处,用旧纸潦草地糊着。
荣筠溪抱着江念,在这扇门前站定,深吸了一口气。雨水顺着伞沿滴落,在她脚边溅起细小的水花。她抬手,轻轻叩响了门扉。
“谁?”里面传来苏文谦警惕的声音。
“苏先生,是我,玉茗茶楼的荣筠溪,携小女前来拜访。”荣筠溪尽量让声音显得平静。
门吱呀一声开了。苏文谦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袖口已经磨损,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和讶异。他看了看门外撑着伞、神情间掩不住急切又带着一丝奇异光彩的母女,侧身让开:“荣娘子,江姑娘,请进。寒舍简陋,见笑了。”
屋内确实简陋,一桌一椅一榻,靠墙堆着些书卷和写满字的纸张,空气中弥漫着劣质墨和旧书的味道。但收拾得十分整洁,窗边破旧的桌案上,还放着一卷摊开的书和半盏冷茶。
“苏先生,冒昧打扰。”荣筠溪拉着江念进去,歉然道。
苏文谦摆摆手,目光在荣筠溪强作镇定却难掩激动的脸上,以及江念那双过于明亮沉静的眼眸上停留了一瞬,心下已有了几分猜测。“可是……有了转机?”他试探着问,昨日离开时那沉甸甸的无力感,此刻似乎被这对母女眼中那簇微弱却顽强的火苗驱散了些许。
“苏先生,”荣筠溪还未开口,江念却上前一步,仰着小脸,神情是超乎年龄的严肃,“我们找到证据了。证明那张借据是假的,是钱富贵和赵三他们偷印鉴、伪造来陷害我们的证据。”
苏文谦瞳孔一缩,身体微微前倾:“当真?是何证据?人证?物证?”他语气急促,显然深知此事的关键。
江念看了一眼荣筠溪,得到娘亲肯定的眼神后,她没有立刻拿出录音笔(那东西看起来太奇特),而是组织了一下语言,将下午赵三酒后来闹、与钱管事争吵、情急之下吐出实情的经过,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略去了录音笔的具体存在,只说是“恰好听到、记下了”。
苏文谦听完,脸色变幻不定,时而振奋,时而凝重。他站起身,在狭小的屋内踱了两步。“赵三亲口承认偷盗印鉴、参与伪造?钱管事未加否认,反而出言威胁?此二人争吵之语,若能有第三者在场亲耳听闻为证,确是铁证!”他猛地停下脚步,看向江念,“江姑娘,你确定当时除了你们母女,没有其他人在场?他们争吵之时,可曾留意隔墙有耳?比如……路过之人,或是对门伙计?”
江念摇摇头,肯定地说:“当时雨刚停,街上没什么人。对门的伙计之前来过,被我们……嗯,被念念哭闹吓走了。他们争吵时,门口确实没人。而且,”她顿了顿,小脸上露出一丝与她年龄不符的锐利,“就算有路过的人,他们也不敢得罪钱富贵和赵三,不会站出来作证的。”
苏文谦叹了口气,复又坐下,眉头紧锁:“是了。人证难寻。仅凭你们母女二人之言,对方大可反咬一口,说是你们被逼无奈,编造谎言诬陷。衙门那边……刘衙役和王师爷既已收了钱,更不会采信。”他看向荣筠溪,“荣娘子,非是苏某不信,只是此事实在……空口无凭啊。”
荣筠溪脸色一白,刚升起的希望又有些摇晃。是啊,仅凭她们的说法,对方怎么可能认?
江念却并不慌张。她知道,必须让苏文谦相信证据的真实性和可靠性,才能争取到他的全力帮助。“苏叔叔,”她再次开口,声音清脆,“如果……不止是我们听到了,还有一样东西,‘听’到了,并且能把他们说的话,原原本本地‘说出来’呢?”
苏文谦一愣,不明所以:“东西?说出来?江姑娘此言何意?”
江念不再卖关子,从怀里(实则是系统空间)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支已经微微发热、颜色似乎更暗淡了些的“炭笔”——【真相录音笔】。它看起来平平无奇,只是一根略粗、一头稍尖的木炭笔。
“就是它。”江念将录音笔放在桌上。
苏文谦疑惑地看着那支炭笔:“此物……能‘听’能‘说’?”
“它能记下声音,然后放出来,就像……就像人复述一样。”江念努力用这个时代能理解的方式解释,同时心中对系统默念:“播放刚才录制的最后一段对话,音量适中。”
【真相录音笔】的笔尖微微亮起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白光,随即,赵三那粗嘎嚣张、带着醉意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这狭小静谧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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