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你那里下雪了吗！（2 / 3）

以掩饰的激动。

我站起身，喉咙有些发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说出了三个字：“林晚，你来了。”

她笑着点头，眼里闪着泪光，像当年一样，把冰冷的手放进我的掌心：“我来了，阿念，2025年的冬天，我来赴约了。”她的手还是那么凉，我却像小时候一样，紧紧地焐着她的手，仿佛要把这二十年的思念都焐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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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坐在茶馆的窗边，看着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她告诉我，这些年她一直在北方生活，考上了师范大学，成了一名语文老师。她也时常想起乌镇，想起巷口的茶馆，想起我，想起那个雪地里的约定。她试过找我，却只知道我去了上海，茫茫人海，无处寻觅。直到今年秋天，她在整理旧物时，发现了当年我送给她的一本诗集，扉页上写着我祖父家的地址，她才下定决心，在2025年的冬天，回到这里。

“我以为你不会等我了。”她说，指尖轻轻划过玻璃杯壁。

“我答应过你，等2025年，等雪落的时候，在这里等你。”我说，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绣着梅花的香囊，“这个，我一直带着。”

她接过香囊，眼眶瞬间红了，轻轻抚摸着上面的梅花图案：“我也有一样东西。”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笔记本，封面已经泛黄，打开来，里面夹着一张老照片。照片上，两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坐在石桥上，身后是漫天飞雪，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这张照片，我一直放在身边。”

雪越下越大，巷子里的行人渐渐少了，只有雪花在悄悄描绘着小城的轮廓。我们聊着这些年的经历，聊着各自的生活，聊着那些被岁月尘封的往事。她说北方的雪很大，很干，落在地上簌簌作响，不像江南的雪这样温润；我说上海的冬天很少下雪，就算下了，也很快就化了，没有乌镇这样的韵味。我们就像两条平行的线，各自在人生的轨迹上前行了二十年，却因为一个雪天的约定，再次交汇。

“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堆雪人吗？”她突然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我笑着点头：“当然记得，你偷了母亲的红头绳，系在雪人的脖子上。”

“那我们现在再去堆一个吧！”她拉起我的手，就像小时候一样，不由分说地往外走。

雪已经积得很厚了，踩在上面发出“咯吱”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脆生生的月光里。我们来到巷口的石桥上，桥栏上的名字在雪光里清晰了许多。她弯腰抓起一把雪，捏成一个小小的雪团，朝我扔过来：“看招！”我笑着躲开，也抓起雪团回敬她。雪地里，两个成年人像孩子一样追逐打闹，笑声被风雪裹挟着，飘向远方。

我们堆了一个胖乎乎的雪人，用两颗黑纽扣做眼睛，用红围巾做装饰。她站在雪人旁边，笑着说：“阿念，你看，雪人姑娘又回来了。”我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看着漫天飞雪，忽然觉得，这二十年的等待都是值得的。人生最美好的不是相遇，而是久别重逢的瞬间，这份重逢凝聚了分离时的思念与期待，融合了岁月的沉淀与磨砺，让情感更加深厚与真实。

天黑的时候，雪渐渐小了。我们回到祖父的老房子，我给她煮了一碗桂花糖粥，就像小时候一样。粥冒着热气，桂花的香气弥漫在屋子里，温暖而惬意。她喝着粥，看着阁楼里的旧物，说：“阿念，这里一点都没变，还是我记忆中的样子。”

“是啊，什么都没变，就是我们老了。”我说。

她摇摇头：“我们没有老，我们只是长大了。”

夜里，我们躺在阁楼的小床上，就像小时候一样挤在一起。窗外的雪已经停了，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洒在地板上，一片清辉。她轻声说：“阿念，这些年，我常常梦见这里的雪，梦见你，梦见我们小时候的日子。我总担心，你会忘了我，忘了我们的约定。”

“我没有忘。”我轻声说，“不管走多远，不管过了多少年，我都记得这个约定，记得2025年的冬天，记得要在这里等你。”

她转过身，紧紧抱住我：“谢谢你，阿念，谢谢你一直等我。”我能感觉到她的眼泪落在我的肩膀上，温热而潮湿。我拍着她的背，就像小时候她哭的时候一样，心里充满了温暖。

第二天清晨，雪后放晴，阳光洒在积雪上，亮得让人睁不开眼。屋顶的雪像铺了层碎钻，折射出细碎的光；路边的冰棱挂在屋檐下，被阳光照得透明，尖端的水珠晃悠悠，坠落在雪地上溅起细小雪粒。我们沿着巷口的青石板路慢慢走着，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