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方玉华与从容的见面（2 / 2）

周尸体遍布、血迹斑斑，有妴胡的也有人类的。此外，众人所有的目光都在有意无意的朝这边看来。

“好。”从容点头应下。

……

“这些年你过的怎么样？”来到一处僻静的角落后，方玉华率先开了口。

从容艰难的勾了勾唇角，“拜了木华宗，现在已经是宗门长老，倒是比你好些。”

“那就好。”方玉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苍白到有些透明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我时常在想，你若是知道我死了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大发雷霆，或是破口大骂，只是没想到……阿容，你稳重了不少呢。”

似乎是因为想起了往事，从容的眼角更红了，鼻头都开始泛酸。方玉华心中的难过不逊于从容，可她没了身体，连掉眼泪的资格都没有。

“你，郭盛说你死了……”从容哽咽了一下，感觉有很多话想说，想问，可是看着方玉华这副模样，她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二十多年来，压在心底的话都在此时化作了一声叹息。

“我是死了。”方玉华倒是十分看得开，“不过说来也奇怪，我的灵魂却在这里出不去，我是让那孩子代替了我，这才有空出来见你。”

“那孩子……楚玖梦？她没事吧？”

“没事。”方玉华顿了顿说道，“我出来只是想告诉你，郭盛的有些话是不能信的。例如，我只是名义上是他的夫人，再例如，我爱的是你，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