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会议（1 / 3）



武馆楼下很快驶来三辆黑色的防弹越野车。

两队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从头尾两辆车上快速奔下，迅速占据了街口的关键位置。

而后中间的越野车才打开了门，几名女性保镖走到后座门外，打开特制的防弹雨伞，将...

雾气散尽，金光如初，大殿重归清明。

可那尊佛像……却已不是先前所见的庄严佛陀。

它盘坐莲台，姿态松弛得近乎懒散，手搭膝盖，双目漆白如瓷，嘴角高高咧开，裂至耳根，血色唇线在金身映照下泛着油亮反光——那不是悲悯，不是慈祥，是赤裸裸的、吞咽前的期待。

青衫喉结一动，后颈汗毛根根倒竖。

他下意识将陈冲往身后拉了一把，自己却向前半步，挡在她身前。可这动作刚做完，便觉手腕一紧——陈冲竟没松开他的肩，反而攥住了他小臂，指节用力到发白。

“别动。”她声音极低，气息微颤，却异常清晰，“它在数。”

青衫一怔。

数？

他猛地抬头，目光扫过佛像面庞——那双漆白眼珠，正缓缓转动，瞳孔深处竟浮起两道细如游丝的暗金刻度，一格、一格，无声滑动。

咔。

第一声轻响，来自佛像左眼。

咔。

第二声，右眼。

第三声，不是来自佛像，而是来自青衫自己的左耳后——皮肤下传来细微骨鸣，像是被无形之物轻轻叩击。

青衫浑身一僵，脖颈肌肉绷紧如弦。

陈冲忽然压低嗓音：“它在‘点名’。每一声，对应一个人的命格刻度。刚才那三下……是你、我、还有……”

她顿住，目光倏然扫向殿门方向。

门缝底下，正渗进一缕极淡的灰雾，雾中隐约浮着半枚残缺鞋印——乔晴穿的那双软底布鞋，鞋尖磨损处与昨夜她在山道上踩碎枯枝时留下的痕迹完全一致。

青衫瞳孔骤缩。

“她还没进来？可我们明明……”

“没进来，但没被‘切’出去了。”陈冲语速飞快，指尖已在袖中掐出一道血痕，“墟隙不是单层空间，是叠层。它像一本被风掀乱的经书，页页错位。我们看见的‘空无一人’，只是我们这一页里没有她——但她可能正在下一页，或下下页，甚至……正在被这佛像一页页翻过去。”

话音未落，佛像嘴角又咧开一分。

金光陡盛。

嗡——

整座大殿嗡鸣震颤，梁柱间浮出蛛网状金纹，从穹顶垂落，如活物般向地面蔓延。那些先前化为青烟的透明僧侣残影，并未彻底消散，而是在金纹缝隙里重新凝形，躯体更薄、更透，眼窝深陷，口中却齐齐张开，露出层层叠叠、螺旋排列的细密牙齿。

它们不再扑击，只是静立，头颅微微前倾，仿佛在聆听某种无声指令。

青衫只觉太阳穴突突跳动，耳道深处泛起铁锈味——那是气血被强行抽吸的征兆。他下意识调动体内火苗，可这一次，暖意甫一腾起，便被殿中金光灼得一滞，竟隐隐有溃散之象。

“它的光在‘炼’人。”陈冲声音发紧，“不是攻击，是烘烤。像晒干腊肉一样，把活人的精气神，一寸寸焙成干尸。”

青衫猛地想起那些扭曲死相的尸体——他们不是被杀死的，是被“晾”死的。

他喉头发干，正欲开口，忽见陈冲左手悄然探入怀中，再抽出时，掌心已多出一枚乌黑短笛，笛身刻满细密云雷纹，笛孔边缘泛着幽蓝冷光。

“你带了这个？”青衫脱口而出。

陈冲没应声，只将笛子横于唇边，指尖微颤，却迟迟未吹。

青衫瞬间明白——不能吹。

此笛若响，必引墟隙深处回响，而此刻大殿已被金纹封死，声波无处逸散，只会如滚雪球般层层叠加，最终炸裂耳膜、震碎心脉。更可怕的是，那佛像嘴角，竟随着陈冲持笛的动作，又向上牵扯了半分。

它在等她吹。

“它要你主动献祭。”陈冲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板，“用你的气、你的血、你的……命格共鸣。”

青衫心头一沉。

命格共鸣？那是什么？

他尚未来得及细问，脚下地面突然一陷。

不是塌陷，是“沉降”。

整座莲台连同佛像基座，无声无息向下沉去半尺。金光随之压低，如熔金浇铸，尽数泼洒在两人身上。青衫只觉皮肤刺痛，似有无数金针扎入毛孔，而陈冲脸色刹那惨白如纸，唇角溢出一线暗红——她怀中那枚短笛，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