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煤渣里的密信(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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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矿坑般深沉的戒备和强硬:“官爷!查封也得有个凭据!这矿脉地契、官府批文,小人一应俱全,何来‘私采禁矿’?至于桌上,”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狂跳的心,“不过是些小人胡乱记下的柴米流水账,腌臜东西,不敢污了官爷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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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一边借着身体的遮挡,右手背到身后,指尖飞快地摸索到那张信纸,凭着感觉狠狠一抓、一团!粗糙的纸张在他掌心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与此同时,他左手猛地抄起桌上那半块冷硬的杂面馍馍,看也不看就塞进嘴里,腮帮子夸张地鼓动起来,含糊不清地大声抱怨:“这鬼天气……连口热乎的都吃不上!官爷们辛苦,小人这实在是……咳咳!” 他故意剧烈地咳嗽起来,喷出几点馍馍碎屑,身体也随之晃动,右手借着这阵混乱的晃动,将那团被他揉捏得不成样子的信纸,以快得几乎看不清的动作,狠狠塞进了自己粘满煤灰、敞开着的破棉袄前襟里!粗糙的纸团紧贴着他滚烫的、被冷汗浸湿的胸膛,带来一种诡异的冰凉触感。

那冲在最前、眼看就要抓到信纸的衙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挡一塞弄得一愣,动作僵在半空。税吏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要滴下水来,他死死盯着陈文强鼓囊囊的嘴和还在“艰难”吞咽的样子,又扫过他空无一物的桌面,眼神锐利得像要剥开陈文强的皮肉,看看他怀里到底揣着什么。屋内的空气凝固了,只剩下炉火微弱的噼啪和陈文强粗重的喘息。

“好,好得很。”税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淬着冰碴,“陈大掌柜,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给我搜!里里外外,掘地三尺!把他身上,也给本官搜干净!”

“啪!” 那张被揉搓得皱巴巴、边缘还沾着几点可疑油渍和煤灰的宣纸,被陈文强带着劫后余生的微颤,重重拍在四娘面前的琴台上。琴台上摆放的,正是她那架赖以安身立命的古筝。

四娘吓了一跳,指尖下意识地从琴弦上抬起,悬在半空。她抬头看向自己父亲,只见陈文强脸色灰败,嘴唇干裂,一身狼狈的煤灰似乎比昨日更重了几分,眼窝深陷,里面布满了通宵未眠的血丝,闪烁着一种近乎困兽的惊惶和焦灼。他身后,是同样一脸凝重、风尘仆仆赶来的浩然。浩然显然已经知晓了部分情况,清俊的脸上眉头紧锁,对着四娘微微摇头,示意事情极其棘手。

“爹?您这是……” 四娘心头一紧,放下手中的玳瑁义甲。

“快!四丫头!看看这个!用你那个……那个什么谱的法子!”陈文强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手指用力戳着琴台上那张皱纸,“爹这条命,还有咱家这点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当,全系在这鬼画符上了!那帮穿狗皮的,是冲着这东西来的!他们今天能封我的矿,明天就能要我的脑袋!”

四娘不再多问,立刻拿起那张带着父亲体温和浓重煤灰味的纸。当那十几组怪异扭曲的符号映入眼帘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这绝非寻常文字!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那些繁复的笔画,指尖下的触感冰凉而诡异。当目光扫过纸张一角一个极其微小、形如古琴琴轸调音扳手状的标记时,她呼吸猛地一窒!这标记……她只在幼年随那位脾气古怪的国乐泰斗外公习琴时,在一本早已失传的明代琴谱孤本摹本的附录里,惊鸿一瞥地见过!外公当时神色无比凝重,称其为“减字谱中的密符”,是前朝某些密谍传递绝密消息时,借用古琴减字谱的形制加以极端复杂化改造而成的秘文,非深谙此道且握有特定“密钥”之人,绝难破译!其破解之法,需将每个怪异符号拆解还原为古琴减字谱的指法(如“大九勾四”代表左手大指九徽处按弦,右手勾第四弦),再将这一连串看似混乱的指法序列,按特定的、隐含在标记或首尾符号中的音律规则(如“仲吕均”或“无射调”)重新排列组合,最后才能将这些指法“演奏”成可被理解的文字!

四娘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父亲的矿坑里?又怎么会引来官府如此凶悍的查封?她猛地抬头,看向父亲和兄长,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爹,哥,这东西……是前朝秘传的‘减字密书’!凶险无比!沾上它的人,十有八九……”

“十有八九不得好死,爹知道!”陈文强粗暴地打断她,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是豁出去的决绝,“可现在已经沾上了!年小刀那狗杂种背后的人,铁定是闻着味儿了!矿封了,人盯着,跑是跑不掉了!现在只有弄明白这上面到底写的什么催命符,咱才知道刀会从哪个方向砍过来!才知道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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