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债与偿。(1 / 2)
(本故事纯属虚构推理创作。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
晨钟敲响第七下时,林明德合上了最后一本账册。
不是金银账,不是田亩账,而是一本特殊的“债与偿”录——记录着林家三代为官八十年来,所见证的、所经历的、所听闻的所有因果循环。
账册的封面已泛黄,内页墨迹深浅不一。最前面的字迹是祖父林清轩的端正楷书,中间是父亲林念桑的洒脱行草,最后是他自己的沉稳笔迹。三代人,三种字体,记录的是同一个人间至理:天道有常,善恶有报;债必偿还,分毫不差。
林明德起身推开窗,秋日的晨风带着寒意卷入书房。院中那棵百年老槐树落叶纷飞,一片金黄的叶子打着旋儿落在他面前的桌案上,正好覆在“债与偿”三个字上。
“是该做个了结了。”老人喃喃道,目光穿过庭院,仿佛看到了八十年的风云变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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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之一:陈世忠的万贯家财】
陈世忠这个名字,在三十年前的朝堂上如雷贯耳。
官至户部右侍郎,掌天下盐税。在他手中流转的白银,一年可达千万两。同僚们私下称他“陈半朝”,意思是半个朝廷的钱粮都要经他之手。
林明德第一次见到陈世忠,是在父亲的宴席上。那时他还是个十七岁的少年,随父亲林念桑赴宴。宴设陈府后花园,假山流水、亭台楼阁,极尽奢华。最令人咋舌的是,园中竟有一池温泉,冬日里热气蒸腾,池边栽满反季节的花卉。
“念桑兄,寒舍简陋,莫要见笑。”陈世忠举杯,手上戴的翡翠扳指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绿光。
林念桑淡然一笑:“世忠兄过谦了。这园中一草一木,怕是抵得上寻常百姓百年生计。”
话中有话,陈世忠却恍若未闻,大谈园中奇石是从太湖底打捞,古木是从岭南移栽,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宴席过半,林念桑托辞不适,提前离席。马车上,少年林明德忍不住问:“父亲,陈侍郎的园子真漂亮。”
“漂亮?”林念桑冷笑一声,“那是民脂民膏堆起来的漂亮。德儿,你记住,为官者的园子越漂亮,百姓的屋子就越破败。”
后来林明德才从父亲那里得知,陈世忠掌管盐税八年,贪墨手法层出不穷:虚报损耗、私设名目、克扣解银、勾结盐商……短短八年,陈家从寒门小户一跃成为京城首富。
但陈世忠不满足。他还要为子孙后代谋“万世基业”。
他在老家购置良田三千亩,全部挂在族人名下;在江南开设钱庄票号,暗中放印子钱;甚至把手伸向了军饷——有一年边关将士的冬衣银两,被他以“路途损耗”为名克扣三成。那一年冬天,戍边将士冻死十七人。
林念桑曾上书弹劾,证据确凿。但陈世忠在朝中经营多年,关系盘根错节。弹劾的奏折如石沉大海,反倒是林念桑被调离户部,明升暗降。
离京前夜,陈世忠竟来送行。
“念桑兄,何必如此执着?”他似笑非笑,“水至清则无鱼。你清高,你廉洁,可你林家至今住着祖传老宅,仆人不过十数。再看看我陈家——”
他展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京城:“我儿娶了宰相之女,我女嫁入侯门,我孙儿三岁就会背《千字文》,前程无量。你林家呢?三代单传,清贫如洗,何苦来哉?”
林念桑静静看着他,只说了一句话:“世忠兄,债总是要还的。不是不还,时候未到。”
陈世忠大笑而去,笑声中满是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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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偿之一:陈府抄家夜】
十七年后的一个冬夜,陈府的报应来了。
那时林明德已在江州任知府。消息传到时,他正在批阅公文。信使是父亲的老仆,连夜奔驰三百里送来的急信。
“少爷,京城出大事了!”老仆气喘吁吁,“陈世忠……倒台了!”
原来新帝即位,整顿吏治。陈世忠那些旧账被一一翻出:盐税贪墨、克扣军饷、私设刑狱、纵奴行凶……最致命的是,查抄陈府时,搜出了一本密账,详细记录了他二十年来所有贪贿往来,涉及朝中大小官员四十七人。
抄家那日,正值腊月二十三,小年。
官兵围府时,陈世忠正在温泉池中泡澡。池边炭火烧得正旺,反季节的牡丹开得娇艳欲滴。他被从池中拖出,赤身裸体地按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要见皇上!我有功于朝廷!”他嘶吼着。
抄家的官兵从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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