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他把全村祭品吃了,如今轮到他当祭品(2 / 3)
心脏怦怦直跳,想分辨清楚,那声音又忽地消失了,只剩下空洞的雨声。
是梦吧?我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冰冷的被褥里。
第二天,村里依旧死寂。我试着在村里走了走,遇到的寥寥几个村人,都面色青白,眼神躲闪,对我的招呼要么含糊应一声,要么干脆低头快步走开。他们门口的公鸡依旧拴着,依旧用那种呆滞乌黑的眼珠“目送”我。唯一的变化是,那些公鸡脚下的泥地上,似乎多了些凌乱的抓痕,还有几片格外鲜亮的、脱落的羽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夜里,我睡得不沉。然后,那声音又来了。
这次近了些。好像就在我家院子外面,甚至是隔壁那户空置的老屋附近。还是鸡叫,但比前一晚更加凄厉,更加破碎,中间还夹杂着“咯咯”的、像是闷在喉咙里的怪响,和翅膀剧烈扑腾拍打泥水的声音。扑腾声很重,很乱,仿佛不止一只。我猛地从床上坐起,黑暗中瞪大了眼睛看向窗户。窗纸早就破了,糊着厚厚的塑料布,被风吹得哗啦作响,什么也看不见。声音持续了大概十几秒,又突兀地停止,留下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我摸到枕边手机,屏幕冷光照亮方寸之地,时间显示:凌晨三点零七分。
第三天,凌晨三点左右。先是远远近近、此起彼伏的凄厉鸡叫,接着是翅膀扑腾和爪子抓挠地面的混杂噪音,比前一晚更清晰,更……逼近。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绕着我家房子转圈。我蜷缩在床上,手心全是冷汗,死死攥着被子,奶奶的警告在耳边轰鸣。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声响戛然而止。死寂中,我听到了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贴着我家外墙的叹息,又像是……吞咽口水的“咕噜”声。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每夜凌晨三点左右,那诡异的声音必定准时响起,一天比一天靠近,一天比一天清晰。鸡的惨嘶,混乱的扑腾,还有那种仿佛近在咫尺的、湿漉漉的拖拽声。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白天精神恍惚,眼窝深陷。奶奶看在眼里,什么也不说,只是眼神里的忧虑和恐惧一日重过一日。她变得更加沉默,更多的时间是坐在堂屋门槛上,望着院子里那只芦花大公鸡发呆。那芦花鸡依旧安静,但我偶尔瞥见,它那乌黑的眼珠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飞快地掠过,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
第七天夜里,雨终于停了,月亮从破碎的云层后面露出来,给死寂的村庄罩上一层惨淡的青灰色。我几乎是睁着眼等到那个时刻。
来了。
先是死一般的寂静,连风声都停了。然后,极其清晰的、“笃、笃、笃”的声音响起。
不是鸡叫,不是扑腾。是敲击声。硬物敲击在木头上的声音。
就在我的窗户外。
我的血液似乎瞬间冻住了,四肢僵硬得无法动弹。那敲击声缓慢,稳定,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耐心。
笃。笃。笃。
停顿几秒。
又是三下。笃。笃。笃。
一个声音贴着破损的塑料窗布传进来,嘶哑,干涩,像是沙砾在摩擦,却又异常清晰,一字一顿,直接钻进我的耳朵眼:
“快……起……来……”
我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那声音顿了顿,吸了口气,接着吐出后半句,带着一种诡异的、催促般的腔调:
“……该……你……喂……鸡……了……”
喂鸡?喂什么鸡?村里那些拴着的鸡?深更半夜,喂鸡?
无边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我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血腥味,拼命压制住冲到喉咙口的尖叫和剧烈的心跳。奶奶的叮嘱在脑中尖叫:不许应声!不许应声!
我像具尸体一样挺在床上,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盯着那在惨淡月光下微微颤动的塑料布。窗外的“东西”似乎等了一会儿,没得到回应。又一声极轻的、似笑非笑的呼气声传来。
然后,脚步声响起。很慢,很沉,拖着地,啪嗒,啪嗒,绕过屋角,渐渐远去,融入了村中无边无际的黑暗里。
我瘫在床上,内衣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冰凉地贴在皮肤上。直到天边泛起惨白的鱼肚皮,我才勉强合了一下眼。
第八天,我是在极度疲惫和惊悸的恍惚中度过的。奶奶一早就出门了,说是去村头老井边洗点东西,叮嘱我绝对不要离开院子。我坐在堂屋门槛上,阳光白晃晃的,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院子里,那只芦花大公鸡依旧站在那里,姿态甚至都未曾改变。只是,当我无意间看向它时,总觉得它那乌黑眼
↑返回顶部↑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188小说网】 www.188x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